海雲天帶著西瑪寶石,和蒂南、子琦、酷樂還有儲銀重新走上了回家的航線。
作為幫助他們重新找到天涯星的回饋,梅迪爾提供了海雲天他們返航的飛船。
因為宇宙墳場的覆滅,原本的小行星帶也消失了。碟形的飛船動力充足,性能優越,根本不用擔心回不了家。
“海哥,有一個事情我不明白,想問問你。”十萬個為什麽的酷樂又開始問問題了。
“說吧,什麽問題?”
“黑女王是把西瑪寶石放到她自己的身體裡面去了嗎?”
“是的,她是這樣做的,這就是她為什麽能夠那樣運用西瑪寶石力量的原因。”
“那,西瑪寶石具有那麽強的輻射,她怎麽受得了呢?”
“其實對於如何保存西瑪寶石這個事情,彌爾蓮和喬耐也是想了不少辦法的,但是彌爾蓮太貪戀西瑪寶石的力量了。所以才會選擇把寶石放置在自己身體內部。”
海雲天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但是西瑪寶石的輻射太大,一般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這樣的輻射,所以彌爾蓮就選擇了將自己的身體打造成一個金屬容器,以阻擋西瑪寶石的輻射。”
“什麽?金屬容器?”子琦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是的,她每天晚上在隱藏空間,都會置換一次金屬的胸腔,這種合金的材質,也是反覆研究和實驗得出的,並且,為了置換金屬胸腔,她還製造了一台巨大的精密機器。但是這種金屬胸腔在西瑪寶石強烈的輻射作用下,只能維持一天的時間,如果超過二十四小時不更換的話,金屬容器就會被西瑪寶石的輻射消融掉。所以,我才會掐著時間,選擇晚上十點以後開始進攻。”
“啊?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啊?”酷樂好奇的問。
“我去過隱藏空間,我看到了她替換金屬胸腔的全過程。實際上,過了數萬年,她身上除了腦子,別的地方都換了無數遍了,都是仿生製品或者是金屬製品,要不然,怎麽還能維持那樣的樣貌呢!”
“但是海哥,你不是吞食了晶石麽?怎麽還能和她交手?”酷樂問。
“弗萊維婭將他權杖上的金屬碎屑給我服用了,同樣的,她也將這種金屬碎屑給天涯星皇族的人服用了,所以他們才有能夠抵抗西瑪寶石的力量。”
“可惜了,這個女人挺漂亮的,但是卻是一個女魔頭。”酷樂感歎道。
“是麽?”子琦說著,揪住了酷樂的耳朵。
“別,別,疼啊,松手啊!”酷樂咧著嘴說。
這次返程的星際旅程意外的順利,只是,當他們在馬裡星降落的時候,才發現,馬裡星上上下下,對他們的歸來感到十分的意外。
當他們走下飛船之後,才搞明白是怎麽回事:原來,從馬裡星上的時間上來講,相距海雲天他們出發,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的時間,幾乎所有人都放棄了他們會返航的希望,以為他們早已經客死他鄉了。
稍作休息之後,當海雲天看見施加華袍加身,專程來迎接大家的時候,眼睛濕潤了。
在施加身邊,海雲天看見了同樣盛裝的凱碧,但是沒有看見海倫娜,一時間竟然有些失落。
“我曾經以為,你們回不來了。”施加說道,一向是淡然處世的他,竟然給了海雲天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也曾經這麽以為,好在,大家都回來了。”海雲天笑著說。
看到海雲天手中的權杖,
施加神色凝重的問道: “這權杖,是從哪裡來的?”
海雲天將此行的遭遇大致說了一下,施加點了點頭道:
“你們此行太辛苦了,請先稍作休息,然後我們再談其他的事情。”
海雲天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海倫娜,她好一些了嗎?”
施加沉吟了一下,想了想說:“你先稍休息下,然後我讓凱碧帶你去看她!”
海雲天的心一沉,蒂南看到海雲天的臉色不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小聲說:“海倫娜應該沒事的。”
大家換掉了作戰的緊身衣,該睡覺的睡覺,該玩耍的也去玩兒了。海雲天換了一身便服,在輔管人員的帶領下,跟凱碧一起來到一處獨特的去處——這個地方是這兩年在馬裡星新建的,從外表上來看,就是一個大型地下的實驗室。
在走進實驗室之前,海雲天和凱碧都穿上了全封閉的實驗服,並且嚴格消毒。
興許是看到了海雲天疑慮的神色,凱碧說:
“我們要去的這個實驗室,叫星空基因實驗室,是基於海倫娜的基因圖譜進行實驗研究的。為了避免受到空間紊亂的影響,所以我們選擇在地下建造。”
“什麽?你們用海倫娜做實驗?”海雲天驚詫的問道。
“別誤會,不是用海倫娜做實驗,而是用海倫娜的基因做實驗,我們只是采集了她少量的血樣而已。”
“做什麽實驗?”
“實驗的主要內容,你們在出發之前,施加已經跟你提過,主要是利用海倫娜的黃金基因圖譜,試著去改造基因設計人五十歲以後出現的退行性病變。”
“哦,實驗怎麽樣了?”海雲天跟凱碧一邊往裡面走,一面問道。
“有些進展,不過進展很慢。”凱碧的聲音輕柔,“而且,海倫娜身體的情況並不太好。”
海雲天聽了這句話,就沒有再說什麽,在剛看到施加的時候,他已經預感到了這一點。
在一個單體實驗室內,巨型的充滿著營養液的透明缸體前,凱碧停下了腳步。
海雲天的步履沉重。 他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漂浮在缸中,她的雙眉輕蹙,櫻桃小口紅潤,黑發飄逸,就像是睡著了一樣,若不是一跟細長的金屬管從她的腦後引出,根本看不出她與平日有什麽不同。
“她還是在昏迷中,兩年多來,我們嘗試了所有的辦法,但是並沒有能夠喚醒她。不過,她身體的整體狀況都還挺好的。而且,她給我們貢獻了寶貴的基因,我們當然會盡力保護好她。”
凱碧說完,就悄然離開了。
海雲天緩慢的走到缸前,將整個身體貼在缸壁上,感受到了從缸體傳來的絲絲涼意。
他隨即跪倒在地,失聲痛哭起來。
臨走去宇宙墳場之前,他是那麽的不舍;在宇宙墳場,沒有一天不是思念著海倫娜的;等到返回馬裡星,海雲天第一個想見到的還是她。
此刻,盡管歷經艱難險阻,功成而歸,看到海倫娜還是在昏迷中,海雲天感到心灰意冷。
“我們會盡力喚醒她的,這是我們對你的承諾,因為,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們早就滅亡了。”在單體實驗室外,凱碧看到海雲天心情沉重的走出來後說。
“我知道你們肯定會好好照顧海倫娜的,至於她是否能夠醒來,則要看造化了。”海雲天苦笑道,“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日子裡,飛馬座可好?”
“飛馬座很不好。”不遠處,施加走了過來,他神色憂鬱地說道,“在你們不在的這兩年時間裡,飛馬座的空間繼續崩壞,現在就連處於飛馬座邊緣的馬裡星的上空,都出現了不規則的蟲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