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了個空的吉克也急了。
他把基諾和笑面人艾德都叫到了跟前,一人賞了一個大耳刮子。
基諾捂著被扇紅的臉頰,一句話不說。
艾德則低下頭,把掉在地上的面具撿起來戴上。
旁邊的黑袍人,恭敬的彎著腰。
“我再說一遍,我要讓他死!”吉克幾乎是暴跳如雷。
身邊的骷髏鳥,張開巨型的翅膀,慘叫一聲(這鳥的叫聲就是很慘),落在旁邊的燈架上,骷髏鳥的眼睛是深深的洞,這個洞口正對著基諾的臉,讓他不寒而栗。
吉克手裡面拿著一塊滴著血的鮮肉,向半空一扔,骷髏鳥張開帶著彎鉤的嘴,一下子叼了過去。
吉克用手絹擦了擦手,然後把手絹扔在了基諾的臉上,離開了。
剩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基諾。
“哈哈,哈哈”這是艾德的笑聲,此刻他帶著笑面人的面具,看不清有什麽表情,但是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你憑什麽笑話我?不是我馬前鞍後的操勞,你早就喂狗去了!”剛才一直憋著沒有發作的基諾終於忍不住了。
“說話前動動腦子,如果不是我牽線搭橋,哈仁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出路。輪得到你在這裡說我?”笑面人說。
“兩位大人,都勞苦功高,小的都很敬佩。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黑袍人恭順的低著頭,然後低沉著聲音說。
“講吧,有什麽不能講的?”基諾沒好氣的說。
黑袍人挪著小碎步,走到基諾和艾德的跟前,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低聲的敘述著。
海雲天再次見到馬庫斯的時候,看見他正在喂之前見到的那位老奶奶吃飯。
馬庫斯將碗裡面的半流質食品一杓一杓的喂到老奶奶的嘴裡面,眼睛裡面滿是寵溺的眼神。
等到吃完飯,馬庫斯用紙幫老奶奶擦了擦嘴,然後招呼海雲天開始新的訓練。
“為什麽,要喂老奶奶吃飯?”海雲天好奇的問。
“西維亞的眼睛在多年前就失明了,他喜歡我喂她吃。”馬庫斯說。
“什麽?失明?她的眼睛看不見?”海雲天想起來老奶奶——西維亞第一次和自己見面,給自己和酷樂開門的時候的情境,感覺到不可思議。
“是的,多年前,她為了保護我,被人打傷的。”馬庫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我沒有看出來啊,她的眼睛好明亮。”海雲天說。
“她不依靠視力看人,在你來之前,她就感覺到你強大的精神原力了。”馬庫斯說。
“是這樣啊!”海雲天一面說,一面想,可是為什麽自己一直到現在還都是這麽弱,空手白刃練習了很久,也沒有辦法像馬庫斯那樣運用自如。
“今天你要學習的是,凌波微步,以及防彈空氣爆。”馬庫斯說。
“這是兩種什麽樣的技能?聽著好高大上。”
“很簡單,你要將你的精神原力,凝結在你的速度上,或者是凝結在你周圍的空氣上,就可以起到迅速移動身體,或者是利用空氣形成堅固的表面,起到防彈的作用。”
馬庫斯說著,把上次的三叉戟遞給了海雲天,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微笑地看著海雲天,意思是,來吧,刺我!
海雲天點了點頭,把三叉戟握在手中,退後幾步,朝著馬庫斯投擲過去,奇特的事情發生了:馬庫斯的身體,迅速的在原地消失,然後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海雲天的身後。
海雲天一回身,拿出亮晃晃的匕首朝著身後刺去,馬庫斯的身體,又從後面瞬間挪移到了前面。
這樣反覆了很多次,無論海雲天的動作多麽快,多麽用力,襲擊總是會落空。
“關鍵在於,要集中注意力,你所有釋放的能量都會讓你的移動變成瞬間的事情。”馬庫斯說。
海雲天點點頭,想著,自己怎麽不早點遇到馬庫斯。
防彈空氣爆的原理也很簡單,就是在受到子彈或者是激光線的攻擊的時候,將精神原力注入自己周圍的空氣裡面,讓空氣瞬間充滿了能量,向外彈爆出去,起到防彈的作用。
防彈空氣爆利用起來,會產生很大的像是爆破一樣的聲音。
海雲天練習了一會兒,就感覺自己累的不行,隻想找一張床睡下。
“越是高階的精神原力的應用,就越是消耗精力,但是隨著你練習的增多,你的精神原力也會更加強大!”馬庫斯說。
就在海雲天學習和訓練的時候,修臣感覺到自己就要瘋掉了。
因為他回到三十五區之後,發現,自己周圍的人,雖然還是那些人,但是怎麽看怎麽都不對勁兒。
他的弟弟修超,竟然拿著兩根根木棍,要跟自己打架玩兒。
修超變了,變得特別的貪吃,看見什麽都想吃,而且嗜睡,每天都睡不醒。
而且,他對於俘虜和女人,開始失去了興趣。
修臣想跟別的瓦吉島人說說話,但是發現,他們開始有了流哈喇子的毛病,每個人的嘴邊無時不刻都掛著口水和鼻涕,一副癡呆的樣子,說話有一搭無一搭的,根本沒有條理。
修臣對著這些人大喊大叫,得到的卻是他們的大笑,大家就像是看異類一樣,看著修臣。
“好你個海雲天!”修臣氣的攥緊了拳頭,他馬上走出門去,他要去找黑袍人。
不過,黑袍人仿佛並不願意見到修臣。
在修臣拿著電子通行證等了差不多一天之後,他才在軍營裡面堵到了黑袍人。
黑袍人背對著修臣,說:“有什麽事情快講,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修臣扯著自己很久沒有打理的絡腮胡子,勉強壓住自己的不滿說:“明明是海雲天到三十五區去做了手腳,為什麽沒有一個人相信我?現在,連我的弟弟都被廢掉了,軍方竟然對我不聞不問,是何道理?!”
“你為帝國賣命,這個事情我是最了解不過的,但是,確實最近臨近星際大戰,帝國顧不上你,還請你理解。”黑袍人還是背對著修臣說,“海雲天去過三十五區的事情,你有證據嗎?”
“難道你也不信我?我一把大年紀了,說謊對我有什麽好處嗎?”修臣氣的,本來紅紅的臉膛開始發紫。
“不是不信,確實,你也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要不然我也不好跟上頭匯報,是不是?”
“你自己去看看去吧,我侄子現在就是個傻子,我實在是不能再繼續跟他們住下去了。這個海雲天,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修臣氣呼呼的說。
“海雲天的事情,我們自有辦法。既然你不願意跟他們住一起,那就搬過來吧,但是你不能跟我住一起,也不能說認識我,更加不能跟別人說我的真名。”黑袍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