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元功,開山訣,拿雲勁,霸王拳,蛻蟬真功,鐵骨,千斤拳,驚風劍。”
八個武道典籍,比昨天那個職業練腿的武者,豐富了不少。
不過李承天看了各自的介紹後,也並沒有什麽學習的欲望,盡管他現在還有兩個武道典籍的學習空缺,但這八本武道典籍,卻都沒什麽特色。
“這兩人看來在武訣修煉上,並沒有花什麽力氣,不然不會隻學了這麽一堆雜七雜八的武訣。”
“以他們獲取的資源情況,每人都像先前那人,全一個路子,固然不易,但把自己的武道典籍,安心搞幾個相互可以搭配的武訣,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而且就算不搭配,只是照著一本一本練,到現在也才隻各自練到四本的水平,也看得出,對這遊戲,也沒怎麽上心。若不是結成了團體,怕是早就被人擊殺了。”
李承天大略看了幾本情況,就已經對方才在超市裡遇上的兩人,武道修煉情況,心知肚明。
他也不去多做糾結,轉而就開始檢查自己的在線時間來。
一個巨大的數字,出現了在他眼中。
他現在赫然有了389天的在線時間,這簡直恐怖。
依照這個時間來看,如果地球一直撐得住,那他可以有一段相當安穩的日子可以過。
看到這樣的天文級在線時間,他忽然有些明白剛剛那兩人,所以不好好修煉武訣的原因了。
他們依仗團隊,取得了太巨大的成果,成果來之容易,就會讓他們對這遊戲世界的危險氛圍,失去足夠的感知。
甚至他們躲進小樓成一統之後,還會生出,自己時間夠多,根本不需要努力練習,熬都能熬死別人的想法。
於是乎,他們這群人中,才會出現,極限劍走偏鋒的強迫症,全修煉腿功的人,以及修煉亂七八糟,毫無想法的人。
極限的劍走偏鋒是不合時宜的優越,毫無想法的修煉,則是不合時宜的放松。
而兩者所以存在的原因,就是他們的團隊,給了他們太安逸的環境。
“可惜了。”
李承天感歎一聲,便收起心神,不再去想這三人的事情,開始進行鍛煉計劃。
有了三人做鏡子,原本就珍時惜命的李承天,更加在意時間起來。
他知道自己目前的訓練,受到條件限制,不能太放的開。所以,他就盡量不放松一分一秒,把所有的時間,都盡可能用來訓練自己。
吃東西的時候,一隻手撐著做俯臥撐。
拉屎的時候,一隻腿蹲下,另一隻腿前伸。
睡覺的時候,頭倒立,直接頂在堅硬的水泥地板上。
上下樓,倒立用手。
這些瑣碎的時間,他也盡數利用起來。
而正常的訓練時間,他就更瘋狂了。
借著二樓停車場裡的場地,光腳急跑,還要努力不發出來聲音,這幾乎要每一秒都全神貫注,每一步都要用內勁墊在腳底,消除聲音。
停下跑步的時候,就鑽進車底,躺在地上,用力推車。
推車把上半身力氣用完了,就緣出來,開始有節奏的慢跑,邊跑邊用枯木逢春,恢復全身狀態。
狀態恢復差不多了,天色也暗了,然後就開始連夜視和反應。在停車場裡,左右亂跑,避過各種黑暗中的障礙。
……
這樣的日練夜練,雖然無比辛苦,就算李承天這個一直以來,意志力自製力都非常出色的人,在練了一個多星期後,有點難頂。
不過,他還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相比於劇烈的勞累,全身真實無比酸痛,同樣真切的實力進步,更讓他在意。
而當一個人,發現自己的付出有所回報的時候,他的努力就會源源不絕,鬥志都會越戰越勇,心態就會越磨越穩,意志就會越來越強。
然後就是第十天,第十五天,第二十天,第二十五天。
第二十五天的時候,李承天所有的訓練項目,已經完全對他起不到太大作用了。
他已經可以一隻手,輕松舉起一輛汽車。
也可以不用任何武訣,讓自己身形如風如電。
更可以跑一天一夜,都臉不紅,氣不喘。
這個時候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徹底達到了武道村村民的層次,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武者。
但獲得了這一切,李承天雖然很開心,但卻並沒有得意忘形,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他知道,他的訓練成果,雖然自我感覺很強,但其實真正打起來怎麽樣,還要實戰,打起來才知道。
他這二十五天固然在不斷進步,但別人也在進步,如果他輕視了別人的提升,那很可能就會因此終結自己的武道生涯。
他不能就這麽輕易讓自己的武道生涯終結,他已經對武道癡迷,沉浸在自己不斷變強的武道之路上了。
第二十五天天一亮,李承天便翻轉倒立的身體,正常兩腳落地,然後一步步,踏出了樓梯間, 大模大樣的走在空蕩蕩的火車站裡。
一步步,往出站口走去,要離開火車站。
他這次沒在像剛來的時候,萬千警惕。當然,他也十分警惕。只是在這樣的大白天,他有信心在火車站裡那些地頭蛇的圍殺中,安全突破脫身。
他沒想自己能不能一打十,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一打十。但就算被圍,他找準方向,抓住機會,從一個人那裡,突破出去,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現在的李承天,不用武訣,力量速度都能達到之前未訓練的狀態,何況一旦打起來,他不會不用武訣,那時候就是雙倍爆發。在這種情況下,若是連一個包圍的口子,鬥破不開,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在到出口之前的一路,李承天都沒遇到什麽麻煩。
但就當他大搖大擺,要走出出口的時候,原本安靜的火車站,突然就喧鬧起來。
“瑪德,等了你二十多天,今天總算讓大爺我等到了!”
聲音響起來的同時,十多個人,已經興衝衝的,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朝李承天飛奔而來。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李承天沒有一絲訝異和懼怕,他站定,左右看了一眼,最後把目光停在前方拎著棍和刀,猛衝過來的兩個人身上。
重新抬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