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瘋狂的劈殺了一輪,程風接著來了一個橫掃,場地裡幾乎沒有幾個黑衣人了,此時被圍困了許久的將軍們,才感覺到了某種輕松和豪氣,剛才被圍困糾纏,已經讓他們的耐心都要崩潰了,現在被解脫了,還有什麽好說的,乾他們!
七八名將軍開始他們的殺人模式,而程風一句退回去了,許褚也回到了程風的身邊,既然是幫忙,就不能大包大攬,也要給人家留一點面子,最後清場的人物自然要留給他們,這就是程風的幫忙原則。
不然,一口氣將黑衣人乾完了,那麽將軍們顏面何存?程風才不會做這樣出力不討好的事情,這就是他始終掌握的分寸或者說度!
“吉利兄,現在你應該寬心了吧?你的這些將軍們,也是被圍困太久,已經竭盡全力了,現在讓他們殺個痛快。”程風對曹操說道。
曹操急忙說道:“多謝大英雄成全,大英雄果然胸懷寬廣,處事周到,而且閣下的神勇,曹操平生從未見過,今天讓曹操也是大開眼界,這才像一個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曹某萬分敬佩,請受我一禮。”曹操說著突然跪下,搞得程風措手不及,想不受都不行了,隻得呵呵的笑著,等曹操磕頭完了,將曹操攙扶起來。此時,曹操的幾員大將已經清理了最後幾名黑衣人,一半回到了曹操身邊,另外幾人朝著中院撲過去,程風看到這個狀況,也很欣賞,知道外面的戰鬥沒有結束,沒有忘記出去輔助一番。
在等待中院的戰鬥結束的間隙裡,曹操看了身邊的幾個人,曹洪已經滿身是傷,倉促穿上的袍子悉悉索索的,看似和一個討口子也沒有什麽兩樣,曹仁幾乎已經暈厥,被曹洪放在了旁邊的牆邊靠著喘著粗氣,而夏侯惇看似戰力不錯,撅著嘴,很想再砍誰幾刀的意思。夏侯淵和另外幾名大將,此時正在外面清場。
曹操深深的歎息一聲,像是對程風,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哎,一著不慎,竟然落得如此慘象,都是我的錯呀,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看錯了那個老賊的心胸,經此一站,我這是損兵折將,進退無路,真實淒慘呀!”
程風此時也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將臉上蒙住的面巾解開,說道:“吉利兄,你歷來灑脫,何苦為了一時的失利歎息,雖然受到了一些損失,但是戰力還在,信心還在,現在還不是感慨的時候,不知道吉利兄有何打算?這裡已經是是非之地,怕是不能久留,趕緊收拾了離開才是正事。”
程風一路面,曹操已經震驚的抓住了程風的手,再聽程風如此寬慰自己,曹操簡直激動的要哭了。
“程先生,原來是你呀?我就感覺你說話和身形都非常熟悉,就是沒有想到是程先生,你真是大義呀,冒死出手,救了曹操,這個恩情,沒齒難忘,我就說嘛,前日我沒有實言相告我的姓名,吉利一說,是我的小名,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沒想到程先生竟然如此了解曹操,讓曹操慚愧不已呀!”
曹操滿臉的悔恨歉意,他自己在程風面前隱瞞了身份,沒想到程風竟然連他的小名也知道,雖然覺得意外,但是更加感覺到了程風此人的非同凡響。
程風說道:“其他的事情稍後我們再聊,現在請孟德兄立刻做出選擇,快速離開這裡,據我所知,也許還有後續的追殺會接踵而至,快速決斷為好。”
程風和曹操說著話,許褚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巾,曹洪見到程風,本來就驚訝,此刻又看到了許褚,那日的怨恨造就煙消雲散,主動過來,就給許褚行了大禮,許褚見曹洪誠懇,也大度的拍拍曹洪的肩膀,兩人快速的來了一個熊抱,一笑化解了所有的怨恨。
曹操沉吟片刻,對程風說道:“程先生,此時曹操的心智已經亂了,既然有了第一波的暗殺,估計後續的追殺必然不會停止,而心智要想出城,似乎難度更大,請程先生教我如何進退?剛才我也說了,進退程先生救了我曹操一命,保全了這些兄弟,以後我就算完全聽程先生差遣也絕對沒有問題,請程先生指一條生路如何?”
曹操心裡很清楚,要不是程風和許褚殺到,他今天絕對難逃厄運,他的這些大將和隨從,也絕對都是血濺當場的命運,這樣說來,程風挽救的不僅是自己,也是整個曹氏的勢力,而現在,他也感覺全城到處都是危機,哪裡還有藏身之處?雖然狡兔三窟,他在長安城裡,還有兩三處地方藏身,但是這裡都被發現了,還有哪裡才是安全的?也許另外幾個地方,正有無數的刀槍在等著自己,他實在是無處可去了。
程風思忖了一下,曹操現在的隨從大約還有三二十人, 一般的地方還真的無法收留,工地不可能,酒樓那邊更不可能,程風突然靈機一動,說道:“孟德兄真的要我做主?你不怕我直接把你送給董卓?現在孟德兄的身價可是能買下一座城池,你就如此草率的相信我?”
曹操急忙拱手躬身說道:“程先生羞殺曹操了,要是我此時還敢懷疑程先生,那我曹操還算人嗎?你要拿我,剛才你只需要袖手旁觀,我曹操和眾位兄弟的人頭現在早就是你的了,還用程先生用任何手段?請程先生指生路一條,曹操誠心追隨。”
曹操的懇切也感染了旁邊的幾位,曹洪,夏侯惇,包括曹仁也站起來,走到程風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說道:“請程先生救我家主公,以後我們幾人做牛做馬,都是程先生一句話。”
程風也被這些人感動,曹操和他的這些隨從,關系很鐵,今日自己救了曹操和他們,也不怕日後他們反悔,等於自己有了一支可以支使的大軍,這樣的好事焉能錯過?
程風說道:“孟德兄,有一處地方可以暫時安身,不過,也是一處險地,剛被一幫殺手洗劫過了,也不能說萬無一失,但是最危險的地方現在反而是最安全的,不知道孟德兄敢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