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將夏清購買之物悉數放於桌上,便轉身退去,夏清立馬叫住他道:“你走那麽快幹嘛?本大小姐還沒見檢查物品有沒有損傷呢?若有,你還得賠償!”
說著,夏清打開一個個物品盒,發現珠寶首飾都完好無損,只剩下最後的糕點盒,夏清故意想整葉雲,便突然喊道:“你看那是什麽!”想趁此機會,將糕點盒使勁搖散,雲凌和碧兒都往外看去,唯獨葉雲眼都不眨得瞅著夏清,夏清臉一紅,放下了糕點盒。葉雲慢慢道:“大小姐,若是沒事,小人就下去幹活了!”
夏清被葉雲如此冷漠地態度氣得再也無法忍,上前一把抓住葉雲,使勁搖他,道:“你信不信本姑娘會先*了你!然後再告你強暴,看你到時該怎麽辦?”搖著搖著,葉雲懷裡的信件掉了下來,信上還有一抹血跡。
“這是什麽?我先看看,是不是你寫的什麽惡心東西!”葉雲也一臉懵,這一會兒,就讓夏清將信件拆開了,夏清讀完嚇了一跳,結巴道:“密。。。信。。。給太后的。”葉雲一聽立刻拿了過來,雲凌也站了起來,湊了過去。見信上寫道:
太后,臣奉旨查探新道會的消息,今在成州發現其蹤跡,據我了解,新道會以道教為信仰,吸收棠國各地百姓。其分為三個部分,一為頭領部,由聖主直接領導其他頭領。二為中組部,大多是武功、財富不平凡之人,或者要具有某項特殊技能。三為下等部,大多都是幫忙做事的百姓,想多掙些金錢。至今,我也無法查清聖主是誰,只知道這些人見面時穿黑袍,戴面具,彼此身份都不知,以代號作為稱呼,以專用印章作為信息交流時的憑據。新道會恐怕已經遍布了棠國各地,望太后多加注意!太后衛密探婁敬上書。
“新道會?太后衛?聽都沒聽說過?”夏清疑問道。雲凌則道:“太后衛是趙後成立的一個機構,專門為其服務。至於,新道會?我也沒聽過。”
“新道會,應該是最近創立的,搞出了點動靜,就被太后在全國的密探查詢到了蛛絲馬跡,那人應該叫婁敬,很顯然他是被滅口的。”葉雲拿著信,又將其塞回信封,一時,也不知該怎麽辦。
“剛才襄王不是在找嗎?我們給他不就行了!”夏清看著那封信,想起來剛才的事。雲凌則攔住道:“且慢,還是不要吧!我們派人送給驛站,匿名讓其送往太后衛,讓他們遞交給太后即可。”雲凌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為其父親是蕭顯一派,本來蕭顯就權力不穩,太后欲廢立來樹立威信,若是蕭旦將信送上,豈不是增加了蕭旦在太后眼中好感度,增加了他的政執砝碼,搞不好就調回東都,取代了蕭顯。
“雲小姐說得對!那樣就能和我們撇清關系,我們也能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葉雲將信封遞給了雲凌,夏清則對朝政之事不感絲毫興趣,頭一搖,不耐煩道:“好了!表姐,信給你,你隨意處置,現在,我要好好處置一下他!”說著,夏清指了指葉雲。
“我又怎麽了?東西一點沒損傷!”葉雲覺得夏清無理取鬧,便轉身要回去,夏清則氣得要命,連忙跑到其前面拉他,這一下子,敲好碰到門檻,夏清倒了下來,順便將葉雲拉了下去。葉雲被嚇得一閉眼。
怒道:“你還不起來,我的屁股摔得好痛!”
葉雲趕緊起來,然後低著頭站在門外一邊,等著夏清起來訓斥自己。夏清瞪了瞪葉雲,懷疑的說:“你說自己瞎,我看你是故意裝瞎,通過這種手段,佔黃花大閨女的便宜,搞不好,你還會裝瞎,偷偷走到我的浴池,嗯........”夏清陷入了妄想時刻,渾身打了個冷顫!
“大小姐,剛剛明明是你拉我倒下,並非葉雲故意為之!”葉雲向其解釋,夏清根本不聽,總感覺葉雲是個偽君子,會佔女人便宜,於是,吩咐道:“以後,你不許接觸府中任何女眷,尤其是表姐!”然後夏清進屋拉住雲凌,道:“表姐,你放心,有我在,他佔不到你任何便宜。”
雲凌苦笑了一聲,心想:剛才明明是你的錯,若是你真的不讓葉雲見我,我倆怎麽培養感情。要不然,這便是你的詭計,故意不讓他接近我。 葉雲見夏清如此說,心裡巴不得,匆匆離開了門前,回自己的家丁房去。
葉雲所住的家丁房著實十分簡陋,幾個人排列成一行躺在一塊,很明顯的土炕式結構。葉雲回來後,天已經暗了下來,就準備洗腳休息。
“葉雲!怎麽樣?跟大小姐!”家丁三明問道,這一問,立刻招來其他四五個家丁,圍了過來,都問:“你和大小姐,怎麽樣了?何時能成親?”
“你們說什麽胡話!大小姐現在不讓我接觸府中任何女眷,就算不考慮大小姐的意見,你們知不知道夏老爺是不會同意的!”葉雲一提夏林的名字,所有家丁立刻躺回去,三明歎道:“可惜!才子佳人,終究敵不過嶽父使絆!”
晚上,夏林來到夏清房間,道:“乖女兒,聽說今天在街上,你和表姐遇險!怎麽樣,沒事吧?”夏清一扭頭,道:“有沒有事,和你有什麽關系?你還不去陪那個小狐狸精!”
“乖女兒,那是你二娘!怎麽能用小狐狸精呢!再說你娘死的早,我總不能打一輩子光棍吧!你要體諒一下爹,爹這不是來陪你了嗎?”夏清看了看,立刻推夏林出去,關上門,道:“不用啦!你還去陪二娘,小狐狸精吧!”弄得夏林沒辦法,隻得去二夫人阮巧巧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