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衍神傷的神色,藍承羨知道他此刻背負了許多,不知該如何勸慰,隻得開口說道“本王知你心有不甘,可他的狀態你也看到了,說起來他算的上你在世的唯一的親人了,我剛剛有碰到他的身子,枯瘦如柴,行將就木了,沒多少時間了,唉,世事弄人,你父親當年如果能良心發現,他今日也不至於落入如此下場!”
藍承羨想到了這位巡鹽禦史,兢兢業業的幫著大安王朝處理江南一帶的鹽政事業,可如沒有他在,恐怕私鹽已經不知泛濫成什麽樣了,通過藍承羨之前的查探,都轉鹽運使王寬俞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到他手上的東西,不得剮一層皮下來?
而許東福肯定拿了好處,他可能不想拿,可如不拿,他也做不了這麽久的廣陵巡鹽禦史,甚至連身家性命都保不住吧,所以在藍承羨看來,許東福雖是不可饒恕的人,可比起其他的鹽運官員來說,他已經是一股清流了,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唏噓不已,雖不知這和他身在巡鹽禦史的位置上有沒有關聯,可藍承羨還是覺得,如他當年不娶國公府的小姐,恐怕也不至於此時盛年就成這副模樣了!
“王爺說笑了,我父母早亡,又何來一個父親?”許衍的話,讓藍承羨覺得有一絲好氣,敢情自己說這麽多白說了,又見他似乎有些抵觸和負氣,恐怕現在都還在生許東福的氣呢。咦,少了一段!喜歡請大家收藏:()更新速度最快。
“屬下冒犯,有些恨,可能王爺不懂!王爺不需要再多說,許衍的親生父母已經早早就亡故了,望王爺不要再多說什麽親情和父子之類的血脈關系了!”許衍的話有些生硬,又有些冷淡。
藍承羨見此也是無奈的揮了揮手,許衍恭敬地行了一禮後,消失在了房內,藍承羨看著窗外的景色,想了想自己的言語,有些唏噓是因為他看到許東福身子都這樣了,還不惜從廣陵府趕到臨江城來。靠,又少了一段! ,最快更新最新章節!
“王爺,許東福已經乘船而去!”不一會,呂森回來回報說道。
“嗯知道了,那些人可還安穩?”藍承羨問的是蒼武派的人。
“還沒出現什麽跳脫之人,不過消息傳的可夠慢的,比起咱們得人,可謂是看心情了,不過總比咱們什麽都不知道的好!”呂森回道。
“嗯,如果可以,本王打算將南邊的大部分全部換掉,不知需要多少人啊?”藍承羨想了想問道。
“這事不急,咱們一個一個行省來,蒼武派的人不夠,咱們可以重新培養!不過就是賞銀和俸祿的事情有點難!”藍承羨想到銀子的事情,素寧衛雖說有其他的收入,可名義上還是由皇帝親自給俸祿,不像其他的朝廷衙門,都是由戶部供給,素寧衛則是由皇帝的內帑供給的。
“這個可就難倒屬下了,不過王爺可以問一問范都尉和羅先生,他們知道的多一點,應該能想出什麽好的辦法!”呂森苦著張臉說道。
“本王又沒問你,去準備船,本王明天起身去廣陵府,還有提前通知廣陵知府!”藍承羨笑著吩咐到,這時候還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銀錢要弄,藍承羨心裡倒是有些想法,可如自己招兵買馬,還得先過問皇帝再說,他可不敢私下裡就如此行事。
“王爺,為何要去廣陵府?”呂森有些不解。
“鹽政問題也該解決了!”藍承羨則淡淡地回道,呂森見此立馬低頭告辭而去,他知道,接下來就是藍承羨所要面臨的最大難題要來了。
……
京城皇宮,太上皇此時顯得尤為的精神,旁邊還有幾位閣臣相伴,輔政閣首參丁歲安、禮部尚書張萬寧、還有吏部尚書劉明習、戶部尚書陶炎生俱是恭敬地站在殿內。
“新皇的政事熟悉的怎麽樣了?”太上皇顯得有些淡然的問道。
丁歲安站出來恭敬地回道“回太上皇,陛下自登基以來,勤勤懇懇絲毫不懈怠,我等老臣看在眼裡也是實為欣慰,我大安又要出一位像太上皇一般的明君了!”丁歲安的話顯得有些奉承的滋味,可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有些奇怪,這些人本應該不至於跟太上皇一起出現在同殿之中,而且新皇還不在此處,可他們卻還是如此的恭敬,大殿之上顯得有些詭異。
“明君?丁卿卻是很高看新皇了,有你們幾位輔佐,才是大安最好的局面,朕將皇位傳給他,就是為了讓他早日熟悉朝政,替朕好好的經營咱們藍氏皇族的江山,自然也離不開諸位愛卿的輔佐,朕在此先謝過諸位愛卿!”太上皇的話讓幾人聽得一頭霧水,不過想了想,幾人臉色大變,俱是伏地跪拜。
“臣等願同為大安存亡,輔佐陛下開創新的盛世景象!”
“平身吧,朕已退位,這些話,你們可對新皇去說,莫要辜負朕對你們的期望!退下吧!”
這是新年到來之前,太上皇邀請的幾人最後的一場對話,可在場的幾位閣臣,俱是感受到了壓力,似乎太上皇雖已退位,卻不準備放手,讓幾個位極人臣的閣老,俱是內心大驚,這以後可該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