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台家府邸裡,此時的台瑞正在和台府此時的掌權者,也就是他的兒子台靳明在談著話。
“父親大人,孩兒雖然沒有問出什麽,可也知道了常家的態度,而且常家的大少爺可成了一個浪子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找女子,如此下去,這常家可能就此衰落啊!”台靳明似乎是在擔憂常家起來了,而且他的想法似乎和常家的家主常在江的想法相似,俱是覺得對方家族可能會衰退。
“別胡亂猜測,常家能將生意開遍整個大安王朝,就足以說明人家靠的可不是什麽大少爺,家族傳承可不僅僅是嫡系,你可知常家各地管事的是誰?不僅是他們常家的旁支,還有當地士紳或者官員親屬擔任,這就保證了他們能在當地不受排擠,而且各個旁支的人也更加努力回報家族,比起常家,咱們可是差太多了!”台瑞卻在給台靳明講常府的事情,台靳明聽了雖然很不服氣,可是自己父親所說,他也不好反駁,而且確實如此,常家雖然沒有表面上有官員支持他們,可遍布大安王朝的錢莊和當鋪,都是背後的支持者,這其中自然包扣許多縣衙府衙以及省府三司的官員。
相比起台家只有朝廷的勳貴和江南幾個官吏來說,常家這種才是真正有實力的家族了,台靳明則繼續問起了接下來該怎麽辦,台瑞則多數是在教他道理,卻不安排他該怎麽做。
兩人正在說話間,卻有一個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喘著粗氣說道“少爺老爺,霓大姑讓小的來稟報,說是哪個當家的不見了!讓少爺趕緊想辦法!”
“什麽,人是她看著的,怎麽會跑了?趕緊讓人在府中搜,肯定還在府中!”台靳明顯得有些著急,黑風寨的大當家,此時雖然沒有被官府通緝,可這是遲早的事,最主要他知道,山寨的官鹽到底是哪家的,到時候也好由此來要挾那家人,卻偏偏不見了?怎麽不讓台靳明著急和憤怒。
“不要急,明兒,為父覺得,此人跑了也好,咱們要是一直留著,被人告發,說不定官府會說咱們窩藏匪徒,我台家可就要背負罪名了!”台瑞卻不緊不慢地在背後指點道。
“不行啊,父親大人,此人可是咱們先發現的……不行,父親大人,我還是要親自去過問一下,您在這裡等孩兒消息!”說著台靳明就先離開了。
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身姿,台瑞此時覺得自己將台府交給他也還放心了吧,正當台瑞想著休息一下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裡似乎出現了一個人,竟然是黑風寨的大當家的歐洪沅。
“你……你怎麽出現的?”台瑞雖然剛剛說歐洪沅跑了也好,可此時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還是嚇了一跳。
“台老爺,某本來不過來是臨江城走一下,卻不知道為什麽台府的人無緣無故就將我抓了來,而且打傷了我的師妹,洪某卻是想問一下,台老爺這究竟為了什麽?”歐洪沅質疑的說道。
“這位大當家的,你先別激動,事情總能解釋清楚的!不如這樣,我可以放你出門,保證不會有人發現!”台瑞見他一副討債的樣子,想著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還是讓他先離開為妙。
“如此甚好不過,望台老爺不要食言!”歐洪沅逃出了霓裳女的院落後,就在台府東躲西藏,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剛剛還聽到了台靳明的聲音,從他們的談話中歐洪沅知道這是一對父子,那麽看著台靳明走後,歐洪沅這才走了進來,卻把台瑞給驚到了。
台瑞親自送了歐洪沅從一偏門離開了這台府,台瑞見他離開,不過此時臉色也不太好,任誰看到被人威脅也不會太高興吧,轉身回去了府中。
那邊台靳明來到了霓裳女的院子,見一切正常,走進正屋,卻發現霓裳女在打坐,似乎嘴角還流著血,台靳明大驚,難道霓裳女都打不過這歐洪沅嗎?
“霓姑姑,這是怎麽回事?”台靳明趕忙問道。
“是老身疏忽了,每過一段時日,老身就會有虛弱之時,卻沒想到方松那老家夥將這秘密都告訴了那小子,老身一不注意讓他給掙開了繩索,還被他打退了,當日他應該是留有幾分力的!咳咳咳”霓裳女收好架勢,努力的解釋道,又咳了幾聲,似乎病情更重了。
台靳明見此,也隻好安慰道“霓姑姑還是先養好自己的傷吧,此人跑了就跑了,只要他出不了臨江城,本公子自會有辦法再抓他一次!”當即就讓人去官府將黑風寨大當家的行蹤報上去。
“多謝公子諒解!”霓裳女似乎很是疲累,有氣無力的回道,台靳明見此又安慰了幾句,讓人從庫房裡挑出幾件價值很高的滋補品,並說如果需要用到其他的藥物,可隨意支取,看上去台靳明倒是挺在乎這位霓姑姑的,霓裳女也是再三感謝。
“大公子,老爺說讓你馬上過去!”不過突然來了個報信的下人,看其樣子似乎是有急事。
“那霓姑姑安心養傷,本公子先走了!”說著台靳明快步的離開了這裡,聽這回話的下人,似乎他父親出現了什麽情況!台靳明也是越走越急。
剛回到這裡,台靳明見自己父親還算完好,可臉色卻十分不善,這是他作為兒子的從未見過的景象,自己父親台瑞一直都是沉穩為主。
“父親大人,可是出什麽事了?”台靳明趕忙問道。
“哼!為父當時就跟你說過,別接觸這些江湖人士,人家可是把腦袋掛在刀刃上的,一言不合可能就慘死當場,你可知你走後,為父見到了誰?”台瑞有些劫後余生的感覺。
台靳明就算再不明白,此時也知道自己父親恐怕見到了歐洪沅“豈有此理,他竟然敢!沒有傷到父親大人吧!”他也沒想到這個歐洪沅倒是挺會跑的,竟然讓他來到了這裡。
“哼,為父活這麽久還是頭一次主動為人家考慮,你可知,如果他想殺了為父,不過幾息的時間!”台瑞是真的有點害怕了。
“父親大人,您放心,孩兒已經讓人去通知府衙了,一定不會讓他出了這臨江城,到時候抓住了,讓父親大人處置如何!”台靳明此時也只能想出解決的辦法,不過在他想來,這些人還是有所顧忌的,因為即算他逃了,他能逃多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