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還在,冷雪來開始仔細觀察四周,他將白木霜護於一個保護罩中,盡量隔絕她和這個幻境,以免她再受到幻境。
幻境裡一時半刻沒有什麽動靜,冷雪來隻好打座。
他若想衝破幻境,對方絕不會讓他得逞,對方要殺他不可能強攻。
白木霜在一旁,他並沒有想讓她醒來,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很血腥,他不想讓她看見。
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來,冷雪來趕緊封住自己和白木霜的嗅覺。
是青箋迷香。他們下手了。
這香味很淡,沒有顏色,與空氣融為一體。
遠處出現一女子,妖豔的很,一襲白衣,卻有種魅惑之感,她的身後拖著一條狐尾。
“參見主宰。”此妖狐微微躬身,妖媚無比。
“何人。”冷雪來冷冷地說。
那妖狐皺眉,剛剛還明豔妖媚的面龐立刻就變的邪惡厭煩起來。
“小妖媚櫻子。”其實,她見過冷雪來不少次。
“是……”她繼續說,卻被冷雪來打斷了。
“殺我?”
只是個小妖,冷雪來並不放在眼裡,她不過是來打先鋒的,另外一定還有控制幻境的人。
“主宰錯怪了,櫻子怎敢啊……”話音剛落,媚櫻子就閃在了冷雪來的身旁。冷雪來依舊是處事不驚,直直地站著,沒有任何動靜。
媚櫻子的膽子於是越發大了,紅色的指甲,一隻纖長白皙的手,妖嬈揉膩地搭在冷雪來的肩膀上。
冷雪來斜眼一瞥,嚇得去媚櫻子一個激靈,臉上嫵媚的笑容都不見了。
但又見冷雪來移開了視線,她的嘴角又上揚,長長的紅色指甲慢慢地伸向冷雪來的衣襟。
一句嫵媚的軟音:“主宰~”
“啊——”
只見媚櫻子一下子被冷雪來用氣勢威壓彈開了。
彈開十幾米遠,媚櫻子直接摔在地上,她的臉色直接就不好了,繼而一口鮮血從腹腔裡湧出來,將她的紅唇染的更紅了,嘴角的血慢慢流下來。
她抬起頭,望向冷雪來,又是一個嫵媚的微笑。
冷雪來不在意她有什麽小動作,依舊站在在那裡。
這時,幻境中又出現一人。
聲音很洪亮,有些年紀了:“主宰大人何必如此生氣,一個小妖罷了。”
那人從幻境裡憑空出現,向冷雪來這裡走了幾步,便又繼續說:“這小妖傾慕於大主宰,大主宰可要多多憐香惜玉才是。”笑容滿面。
冷雪來還是原來那副冷面,在妖界的人眼裡,這樣的冷雪來才正常。他從不會在外人面前表露心情,沒人能夠猜測他的心思。
他垂著眸,連看對方一眼都覺得多余。
他長袖一揮,混帶著一道紫光,直逼媚櫻子。
媚櫻子瞳孔放大,紫色的光照在她的臉上,那張臉最後一次鮮活地展現在人的面前。
伴隨著她的叫聲,她嘴裡的鮮血噴湧而出,她又一次被衝擊。最後沒有半點的呻吟,她的頭終於搭在她的胳膊上,結束了她的妖途。
她的眼睛在最後一刻也沒有閉上,或許,她到死也不敢相信,她就這樣死了,沒有一點預兆。
剛剛才到的那個男人,十分驚恐:“這!這……”
他看著撲在地上的媚櫻子,滿臉的不可思議,又抬頭看向冷雪來。
冷雪來正好在此時抬了眼,一雙深邃的異瞳對上他的眼睛,嚇的那人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憐香惜玉是要這樣嗎?”冷雪來反問。
“這……”那人說不出來話。
其實,冷雪來見過他,覺得他有些面熟,是九尾狐一脈白蘇帝尊的女兒白夜珠的護衛。
“要殺我?”
“小人怎敢。”此時,那護衛已躬下身子不敢再看向冷雪來了。
冷雪來繼而繼續說:“幻境都設,難道只是為了傷一個小姑娘,既然要殺我,何不來的痛快些,讓所有人都出來。”
護衛抬頭想要說話,但又被冷雪來寒氣逼人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他面若寒冰,今天,大概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心情最不好的一天了。
“小人怎敢,只是我家主子覺得,既然大主宰平日裡不問妖界之事,不如就將位子讓出來,這樣大家都別傷了和氣。”
冷雪來不語,什麽時候輪到他們來插手自己的事了。
護衛繼續說:“如果……如果大主宰願意,今日就是我們的不對,還望大主宰見諒。”
“你們哪裡不對了?”
“這……”
護衛還真是不清楚冷雪來到底要說什麽。
“人都傷了,那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冷雪來說著,便開始使用法力與那護衛過招。
說是過招,冷雪來全程一動不動,打的那護衛毫無招架之力。
冷雪來若想打,直接就可以讓他結束,只是他想讓那護衛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直到一波又一波的人出現在幻境之中,冷雪來才開始認真起來。
他最先給白木霜的防護罩外又加了幾層,然後便與這裡黑壓壓的一片打了起來。
黑色與紫色在這白色的幻境之中交錯,轟隆之中,似有雷鳴之勢。
一場戰都,沒有腥風血雨的感覺。每一個黑東西,被殺死後全都化作一縷黑色的煙,慢慢消逝了。
不只又多了多少亡靈,只是這幻境裡還是如當初一般白淨。
護衛利用這幻境,與其他幾位實力相當的護衛,一起對付冷雪來。
幻境給他們最好的優勢就是能夠隨意穿梭,這彌補了他們在速度和距離上的不足。
即便如此, 要想殺冷雪來,還是難於登天。
對付厲害的角色,一些小人便要用毒這個東西了。
他們本來就沒準備和冷雪來好好談話,冷雪來會讓出位子簡直是笑話。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殺掉冷雪來。如果可以,最好是活捉了白木霜,將她帶回去邀功。
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找機會下毒,剛剛的青箋,媚櫻子的媚惑,就連剛剛在打鬥中,他們都在找機會下毒。
只是,還有一處,那就是在白木霜的身上。
在冷雪來攬白木霜入懷的時候,冷雪來就已經發現了。毒不是下在白木霜體內,而是灑在她的衣服上,當他攬過白木霜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中了他們的奸計。
藥性發作很慢,發作的越遲,毒性也就越大。
冷雪來強行抑製,只是用處不大,既然是他們用來殺他的,自然不是什麽普通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