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傳說,之前我的叔父在東宗時就與各家說過,只是當時各家並沒有得出什麽結論。”張明軒話鋒一轉。
“各家都知?”付曉靈說,這麽說來,汪敬知也有可能知道,而且他還見過白木霜的真身!
“是的,當時東宗宗主夫人遇刺過世,我叔父張丘公前往吊唁。當時各家說到了森林異變之事,於是叔父便提了這個傳說。”
“這樣啊,看來各家都已經注意到了森林異變之事。”
“是啊。”
幾人說著話,便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洞穴,張藥懷用著同樣的法子解了結界,又封了去。
這時,張明軒又說:“長老莫急著走。付公子與文姝姑娘來府上多日了,我母親都未接見,不如趁今日您也在,我們中午一起吃個飯如何?”
“這……”張藥懷看一眼付曉靈,然後說:“先不急,我還有事,你送文姝姑娘先回去,付曉靈留下,我還有些話要說。”
張明軒看了一眼文姝與付曉靈,然後便對著張藥懷說:“好。”
文姝想,可能又是付曉靈不想說的那件事情,她望了一眼付曉靈,便隨著張明軒去了。
“師爺。”
“明軒說要帶你們去見他母親,你可見?”張藥懷擔心的還是付曉靈的眉眼與清子太像,可能會被張沁汶認出。張沁汶便是西宗宗主夫人了,也姓張,因為是張家的旁支裡的人。
“見便見吧,當年之事與她並無關。”付曉靈說。
“好,那……那個文姝你與她當真是夫妻?”
“不瞞師爺,並不是。”
“那你與她如何相識?她是什麽來歷。”張藥懷又問。
“師爺莫要懷疑她,她不過是個農戶之女,從小被賣到東宗陳府做了丫鬟。我是在找練冰月的時候認識的她,她與練冰月都是東宗陳府宮主的丫鬟。”付曉靈回答說,雖然張藥懷懷疑的是對的,但文姝與白木霜的是實在太令人不解了,暫時還不能讓旁人知道。
“你找到練雲水的女兒了!”張藥懷一驚,過去了這麽多年,能夠找到,實在不易。
“我找到當年搶練雲水女兒的那撥人,逼他們說出了她的下落,又去找了許多牙婆子,輾轉多地,才找到她。但……因為一些事情,我又與她失散了,不過她現在應該是平安無事。”
“嗯,好,找到便好,當年的事,也欠練雲水一家一個交待。”張藥懷意味深長地說。
“師爺,我還有事要問。”
“你說。”
“當年的事情聽起來也算是鬧的很大了,為什麽我打聽這麽多年,也沒有打聽到當年的事。”付曉靈當年還小,知道的不多,可他如今打聽,竟沒有一個人知道。
“當年的事,不論是誰,現在想來都覺得蹊蹺。練雲水一個義字當頭的人,怎會殺友,就算他要殺,為什麽要當著那麽多人的面,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羅星稀才產女不久,他斷不會做此事。
而且你母親向我求藥是事實。你父親當時已經是救不活了,清子若是想殺他,也不必再下毒。若那藥真的是毒,北宗的人難道一點都沒發現嗎。
此事疑點重重,但練雲水夫婦與你母親都死了,所以各宗都不再提此事。”張藥懷一邊說一邊痛心,明明最後各家都發現此事疑點,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要調查此事,還人清白。
“不再提,哼。好一個不再提。”難道他的母親就要如此白死嗎!
“這件事我定會還清子公道,
你莫再插手,讓我這個老不死的去查,要丟命也就丟我一個,你一定要好好活著,這樣才對得起你母親。” “殺父殺母之仇,我定要報!師爺,是湯若言!是不是!”湯若言便是當年的宗主夫人,也是現在的前宗主夫人。
“你莫要急,此事查清後,老朽定要她償命!”張藥懷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那惡婦,只是他身為西宗的人,若無證據便殺了北宗的湯夫人,豈不是要引起兩宗之爭。
“我也定要她血債血償!”付曉靈的眼眶都紅了一圈,滿懷的怨氣湧上心頭。
這邊,文姝隨張明軒回去。
“文姝姑娘原來喜歡吹簫。”張明軒興致正好。
“嗯,只是偶爾吹。”文姝已經感覺到不妙了。
“近來我看文姝姑娘也沒什麽事,不如我們一起聊聊曲樂。”張明軒建議道。
“只是我並不懂,我只是會吹簫而已。”文姝尷尬的說,若是與他談曲,日後他若是要她拿簫出來,她也不能不拿。所以這是萬不能答應的。
張明軒只是笑笑:“無妨,姑娘吹簫,我彈琴,如此甚好。”
“公子還是不要再說了,只是我家曉靈不許我吹簫給別人聽,只能吹給他一人聽……”能想到這樣的理由,文姝簡直佩服自己。這下不知道張明軒要怎麽看她,真的是羞死人了。
“啊……原來如此,那我便不強求了。”
“謝張公子。”文姝簡直能感受到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尷尬的氣息。
回到客房,文姝等了好一會才等到付曉靈回來。
文姝見他的臉色並不好,定是又與長老談了以前的事。
“回來啦。”
“嗯。”
付曉靈無意說話,文姝也不知說什麽了,她在桌子旁坐下,給他倒了杯水。
付曉靈看了看文姝:“你的玉簫呢?”
“啊,在我身上。”
“如果那壁畫上的是白木霜……可是白木霜是女子,那畫中的白貓明明是男子。”付曉靈不解道。
“其實,白木霜她有時候也會變成那隻黑白毛發的貓的樣子。”文姝說。
“就當那畫中,其中一隻貓可能是白木霜,那麽你的玉簫應該就是畫中的那個,可是,你那日吹了玉簫,並未將那怪物封印。”
“嗯,這個只能等找到白木霜問她了。以前她總說以後再告訴我,這次她應該會跟我說真相了吧。”
“你……”付曉靈狐疑地看向文姝。
“怎麽了?”文姝見他這樣看她,還真是覺得不舒服。
“你不會是其中一隻貓的轉世吧?”
“你……這……”文姝也不敢否認,她從小的時候,白木霜就已經在保護她了,是不是轉世還真難說。
“不然白木霜為什麽那麽盡力的保護你。”
“喝你的水吧。”文姝將水壺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弄得茶水四濺。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