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黃薔薇並沒有破魔屬性,如果你剛剛戴著手甲的話,是不會受傷的。”
“現在你的左手已經受傷了,再揮起劍來肯定沒有剛剛那麽得心應手,勝負已分了saber!”
“通過剛剛的戰鬥和你手中的雙槍我也知道你是誰了。”er繼續說道。
“超凡的武藝,還有那特征一樣的淚痣,你應該是愛爾蘭有著光輝之貌之稱的迪盧木多·奧迪那吧!”
雙方都是凱爾特神話中的人物,所以saber才會剛露出誓約勝利之劍的劍柄就被認了出來!
lancer雙手手持雙槍,正待再次進攻。saber也忍著左手的傷勢,做出防禦的動作。
本來緊繃的局勢就快要一觸即發,卻被空中出現的雷鳴聲打斷!
一輛被兩公頭牛來著的古代戰車從空中橫衝下來,聲勢宛若轟雷一般!
戰車好巧不巧的剛好停在了er戰鬥的正中間,讓他們停止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想法。
戰車上的身影是一個紅色頭髮的魁梧大漢,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文弱的少年,就是這樣對比強烈的組合。
大漢身著紅色的披風,身上的肌肉爆炸,一條胳膊就比lancer的大腿都粗,一看就極具有爆發力。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r都停止了交手,很顯然這個剛剛出現的人明顯是一位從者。
他們倒是講求騎士之間的公平決戰,但是這個新出現的從者會不會放冷劍他們也不知道,畢竟這裡是聖杯之戰!
“在本王面前,雙方都該收起兵器了!”大漢孔武有力的聲音在這個塊空地上回響,聲音中帶著一股威嚴和不容挑釁!
“本王乃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此次以rider的職階降臨於此!”
er本來還在暗暗猜測這個威武大漢的職階和真名,沒想到對方卻直接宣布出來了!
而跟他坐在一輛戰車上的那個瘦弱少年則是直接傻眼了,感覺自己的從者腦袋抽筋!
“你這個笨蛋!幹嘛把自己的真名告訴人家啊!”
韋伯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累,他覺得他的從者肌肉不止長在外面,連腦袋都被肌肉給塞滿了!
“雖然有點突兀,但是r你們的武藝和膽識的確讓人折服!”
“你們是否願意加入本王的陣營,與我一起征戰天下!將勝利得聖杯貢獻給我呢!”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沒有管拉扯著自己的禦主,而是欣賞的看向er。起了愛才之心,想要將他們收服。
“無禮之徒!此身雖然卑微,但我也是身為大不列顛的一位王,建立自己的圓桌騎士團,居然叫我臣服你!”
r憤怒的說道,自己也是一位王,居然叫自己臣服,那跟亡國之君有什麽區別!
“噢、噢、沒想到譽滿天下的騎士王居然是一個小姑娘!但如果閣下也是一位王的話,確實不會臣服於我。”
征服王誇張的感歎,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騎士王居然是一位女性。
他們這些英靈都是在某個時期的英雄人物,雖然彼此之間可能不認識。
但當他們被聖杯召喚過來的時候,聖杯就會將各個時代的信息灌輸給他們,所以他們對各自的歷史也相當的了解。
“那麽lancer你呢?願不願意懲罰本王?你不可能和saber一樣,是一位王吧?”
征服王又將目光轉移到lancer身上。
“我拒絕!我響應這次的聖杯召喚就是為了忠心的主君取得勝利!而你確叫我叛君!”
lancer也憤怒拒絕rider的招攬。
lancer本名迪盧木多·奧迪那其真實身份是凱爾特神話中,被譽為“舉世無雙”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光輝之貌”
確卻因為愛上了自己主君的對象,從而遭到昔日戰友的追擊。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決不與昔日的同伴交手。
因為妻子背叛了主君也成為了他一身的汙點,所以他才響應這次的聖杯之戰,打算為自己忠心的主君戰死沙場。
老實說,lancer作為禦主覺得沒話說,哪怕你叫他自殺!他都不會皺皺眉的動手。
怪隻怪他被肯尼斯給召喚出來了,而且這個肯尼斯還好死不死的有一個未婚妻!
要知道迪盧木多可是跟蘭斯洛特一樣,都是通過綠了主君而出名的。
所以他的禦主肯尼斯是打從心裡不信任迪盧木多。
“沒想到居然連一個手下都沒招攬到呢。”征服王似是有些失落的說道,沒想到他征服王的大名到了聖杯之戰中一點作用都沒有。
“怎麽可能招攬得到啊,笨蛋!”
同樣坐在戰車中,征服王的禦主兼愛妃韋伯瘋狂吐槽,被聖杯召喚而來的無一不是某個時代的英雄,這麽會輕易的屈居人下!
“就算招攬不到你們,本王還是極為欣賞你們的膽識!如果你們考慮清楚了,隨時歡迎你們過來找我,我就住在……”
征服王毫無顧忌的又暴露了自己的據點,完全不顧旁邊瘋狂阻止的韋伯。
“應該有吧!躲在暗處窺探這裡的從者!看到如此英勇戰鬥的er居然連面都不敢露嗎?”
“本王伊斯坎達爾羞與你們同為此次聖杯戰爭被召喚的英靈!”
征服王招攬不了er, 也不想今日無功而返,居然開啟了群嘲。
而且偏偏吃他這一套的人還不少!
“一夜之間,在本王面前自稱為王的雜碎就出現了兩個!”
一陣金色的顆粒出現,慢慢的在路燈上組成一個身影。
直至出現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男子,男子有著一頭金色的碎發,身上還掛著大大小小金色的飾物,妥妥的一副暴發戶的樣子!
“盡管你口出狂言,但是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這個世界確實就是一位王的存在!”
“你的口氣居然這麽的大,不如把你的高姓大名包出來聽聽如何?”
征服王用言語激將這個新出現的從者,對方口出狂言,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似乎來頭很大!
“可笑!就你們這些雜碎也配知道本王的名諱?”
“還有自古以來,天地之間能稱為王的人唯我一個而已,其他人不過盡是一些鼠輩而已!”
新出來的從者,口氣大到突破天際,征服王也就想收手下,這個家夥則完全把其他從者看成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