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天羽的戰鬥動靜太大,連本來已經殺完宇智波一族,正在等佐助回來的鼬和帶土都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
鼬知道團藏的“根”就在附近監視自己動手,而且還將自己死去族人的“寫輪眼”帶走。但是回收“寫輪眼”不可能動靜這麽大啊。
再跟同樣疑惑的帶土來到戰鬥的地方時,鼬和帶土目睹了在場根部的慘狀,不由得都有些驚訝。
雖然“根”部忍者的實力平平,但那也是對他們來說,對其他人來說,根忍完全就不是好相與的對象好嗎,而且團藏也不是什麽臭魚爛菜的有的,能被他收為部下的,實力再弱也弱不到那裡去。
而距離他們剛剛聽到動靜,然後迅速趕過來才過來多久,團藏派來的幾十個根忍,居然就被團滅了。
帶土一臉慎重的看著場中央那個穿得土的掉渣的光頭,對方雖然畫風清奇,但是這個實力卻是毋庸置疑。
帶土衡量了一下,剛剛那種情況,即使是自己使用“萬花筒寫輪眼”,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下殺了這麽多根忍。
但是對方卻做到了,這就說明場中這個畫風潦草的光頭,要麽實力比他強,要麽對方剛剛使用了什麽大范圍的禁術。
帶土是比較傾向後者的,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為數不多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要是隨便跳出來一個阿貓阿狗就比自己強,那他帶土還怎麽在忍界混。
“他也是你帶來的人嗎?那個所謂曉組織中的人?”
鼬用猩紅的寫輪眼看著帶土,顯然懷疑帶土還帶幫手了,而且以為察覺到周圍有人的監視,而直接暴起出手了。
這也不怪鼬懷疑,因為帶土一直帶著面具,所以鼬也看不到面具下,帶土同樣驚訝的表情。
“不是,我不認識他,如果是我的部下,我不會允許他做出無腦的行為,這樣大的動靜,除了引來木葉的人之外,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帶土搖頭否定,表示自己跟地上那個光頭沒有乾系,但是對方的實力明顯引起了帶土的注意。
“看起來不是木葉的人,也沒有佩戴其他忍村的護額,看來是一名流浪忍者,待我去試試他的成色,說不定今天還能再拉一位同伴。”
帶土看著畫風潦草的大光頭,雖然對方奇裝異服,而且看起來有點呆,但是人不可貌相啊。如果真的是強者的話,將其拉入“曉組織”也不是未嘗不可。
站在鼬身邊的帶土突然整個人吸進露出面具的那只寫輪眼中,整個人猶如吸進黑洞般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時,帶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看似毫無防備的光頭天羽身後,只見帶土飛快的掏出一把苦無,朝著面前的大光頭就插了進去。
鐵塊—————
早在帶土和鼬到來之時,他就發覺到了,雖然看似毫無防備,但是心神卻一直在防備著身後的兩人。
果不其然,才沒過多久,天羽心中就警鈴大作,一股惡風從身後襲來,早就有所戒備的天羽連忙暗暗的用起了“鐵塊”。
“鏘—————”
本來帶土看到這麽容易就讓自己得手的光頭還是一臉的失望,誰知道預料中的苦無應聲而入並沒有出現,而是與看似普通的大光頭髮出了一聲金鐵交鳴的撞擊聲。
看似鋒利的苦無,居然連光頭的頭皮都刺不破,隻濺起了撞擊到硬物才會出現的火花。
而後大光頭似乎才遲鈍的發現身後被蚊子咬了一下,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看向身後。
“這大晚上的,蚊子可真多。”
說著還摸了摸頭上剛剛被帶土苦無刺到的地方,看看有沒有起包。
然後才發現身後多出一個生穿黑袍,臉上帶著奇怪面具的帶土。
帶土此時面具下是一臉的驚訝,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頭部可是要害,居然硬到連苦無都刺不進去,難道是什麽特殊的血繼?
帶土一臉凝重的看著天羽COS的光頭大魔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剛剛拿苦無都手因為反震的關系,現在可還在顫抖呢。
而光頭大魔王則好像才後知後覺的看著身後的帶土,似乎很奇怪身後怎麽多出一個人。天羽覺得自己相當優秀,把琦玉老師演得惟妙惟肖。
演帝名號實質名歸,就算傑諾斯在這裡,天羽相信對方也絕對看不出來。
再說說現在的帶土,當他看到這個畫風潦草的光頭望向自己,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對方暴起出手。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光頭的外表極其具有欺騙性,任誰看到這朵奇葩,都不會想他當成強者。
而當帶土如臨大敵,提醒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光頭當成強敵來對待時,這朵奇葩又突然看著他笑道:“夏天的夜晚就是涼爽,就是蚊子有點多,朋友你這麽晚也出來散步?”
帶土:╮( ̄▽ ̄““)╭, 神特麽的散步,勞資是出來殺人的。但是看著倒了一地的根部屍體,帶土果斷認慫。
“你……到這來散步?”
帶土有些支支吾吾的問道,神經大條如帶土,也從未看出如此脫線的存在啊。
不過這光頭看起來腦子好像不怎麽好使,憑咱的高智商應該能碾壓他,忽悠他進入“曉組織”。
曾幾何時,一直被天羽嘲笑拉低木葉村平均智商的帶土,現在居然也能用智商碾壓別人了。
“對啊,我散步散歩就到這裡來了,然後那群人就不由分說的出手了,我以為他們是打劫的,所以就還手了,但沒想到出手太重,把人都給打死了。”
不得不說光頭大魔王這張臉極其具有欺騙性,帶土沒怎麽懷疑就相信了。
“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這裡蚊子挺多的,剛剛我的後腦杓還被咬了一下呢。”
天羽似是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寫輪眼”也都回收了,天羽打算跑路了。
“等一下,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麽?”
聽到這個光頭說自己腦袋剛剛被蚊子叮了一下,帶土甚至快要按壓不住自己暴怒的神經,但最終還是被他強忍了下來。
先忍這個光頭一下,他只是棋子,自己沒有必要跟一顆棋子較勁,帶土內心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