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勉勵的話語後,眾人解散,德拉科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道:“嘿,說的不錯!”
“我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你知道?”
楚風瞥了他一眼,無奈道:“這種事你幹嘛不來,我不怎麽喜歡這種場合。”
“新學期開始,你總得露露面,否則別人還不知道聖殿的頭頭是誰呢。”
德拉科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遞給了他說道:“我爸寄來的,說是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楚風接過信封,大概可以猜到裡面的內容。
“我得去休息了,晚安。”
德拉科先去休息了,楚風拆開信件看了起來,果然不出他所料,盧修斯在信裡對他感激涕零,似乎恨不得給他跪下,他說現在還在適應魔力暴漲的階段,等他調整好,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信件的最後,盧修斯告訴他,生命之泉有消息了,因為事關重大,所以信裡沒說,說是下次見面的時候說。
楚風看完,隨手將信件扔進壁爐,有些期待生命之泉的消息。
第二天,開學第一節課特裡勞妮教授的預言課,作為預言者的後代,她曾經準確點預言出伏地魔的死亡,不過可惜的是,平日裡的她顯得有些瘋瘋癲癲,經常對學生做出死亡的預言,就比如現在。
“我看到了不詳!死亡!還有……真不幸孩子。”
她一臉悲痛的表情讓赫敏懵逼的同時也有點擔心,該不會是真的吧?
“她經常預言死亡,不用太擔心。”
楚風低聲道:“老實說,她的預言……十次有九次是不準的!”
“那就好。”
赫敏稍微松了口氣,然後她看到特裡勞妮又預言了好幾個同學的死亡,這才放下心來。
預言課很快過去,赫敏和楚風走出教室,她一臉的後悔:“我真不該選修這門課,麻瓜學都比這強!”
“雖然有點無聊,但也不是毫無收獲。”
楚風寬慰道:“至少她嚇壞了那些學生,你沒看他們的表情嗎?特別是羅恩!”
“這倒也是……”
一想到羅恩剛才的表情,赫敏和楚風就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高年級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橫在了二人身前,對著他們低頭致意後,低聲對楚風說道:“先生,鄧布利多校長讓我來找您,他說有很重要的事需要您馬上過去校長室。”
“那老頭兒又怎麽了。”
楚風無奈的抓抓額頭,對赫敏道:“你先去上課吧,我去一趟辦公室。”
赫敏點頭,轉身離去,她今年報的課程很多,有些忙不過來。
實際上,要不是他攔著,她會把所有課程都報上。
楚風告別了赫敏,獨自一人前往校長室,很快來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外,通過守門的石像鬼,推開了門。
校長辦公室裡不止是鄧布利多,盧平也在,二人似乎在等他。
“找我有什麽事嗎?教授!”
楚風自顧自的走到盧平旁邊的座椅上坐下問道:“我下午還有課呢。”
“請你來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傑森。”
鄧布利多指了指一旁的盧平道:“我想你應該知道他是誰對嗎?”
“萊姆斯·盧平,當然認識!”
楚風對盧平伸出手:“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教授,謝謝你們把我從雪地裡抱回去。”
面對楚風的手,盧平顯得有些受寵若驚,他仔細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和他握在了一起,
對於他知道以前的事絲毫沒有感到驚訝,反而有些拘謹:“應該的……舉手之勞…” “好吧,我大概知道是什麽事了!”
握住盧平的瞬間,楚風的力量就悄無聲息的掃描過了他的全身,瞬間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狼人,確實是個麻煩。”
楚風一臉胸有成竹的笑容說道:“我曾經遇到過一頭,很壯實,但沒什麽用。”
“我知道,鄧布利多告訴過我,很感謝你殺了芬裡爾。”
盧平露出大仇得報的快意:“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對於您的問題,我有些頭緒。”
楚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鐵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取出一支注射器說道:“我需要您的一些血,用來研究變身狼人的具體原因,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在那之前,我倒是可以先解決您變身狼人後會失去理智的問題。”
“真的?!”
盧平聞言神色激動,甚至有些失態:“你…你沒騙我?!”
如果是別人這麽說,盧平一定不會相信,但楚風的話,想到鄧布利多對他的推崇,他有些不確定了。
“請把手給我!”
楚風握住了盧平遞過來的手, 靈魂和心靈力量同時湧入盧平體內。
“啊!!”
盧平突然面露痛苦之色,面孔變得越來越猙獰,眼神變得愈發嗜血,手上長出鋒利的指甲,漸漸失去理智,整個人慢慢的有狼人化的趨勢。
“有點難纏啊!”
楚風對盧平的變化毫無反應,只是眉頭微皺,下一刻,猛然加大了力量的輸出!
“嗚!!!”
下一刻,一道漆黑色的狼人虛影從盧平身上升騰而起,對著楚風一副作勢欲咬的惡相,不過下一刻橙色的靈魂之力從盧平眉心倏然射出,瞬間便籠罩了整個狼人虛影,緊接著一聲哀嚎聲傳來,狼人虛影在靈魂之力的侵蝕下,徹底消失不見。
“啊!哈啊!哈啊!”
楚風見狀松開了盧平,後者再也支撐不住從椅子跌落在地,半跪在地上不住的喘著粗氣,渾身大汗淋漓,就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
“有些難纏,但我擺平了。”
楚風輕出一口氣,看到盧平的模樣,揮揮手將他扶起安置在椅子上,隨後拿出一瓶補充體力的魔藥遞過去:“喝掉,能讓你好受點。”
“……謝謝…”
盧平依然在喘息,低聲道謝,接過魔藥一口而乾,霎那間,一股暖流充斥全身,讓他原本疲憊至極的身體再次充滿力量。
“看來狼人詛咒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目睹了全過程的鄧布利多驚歎道:“看樣子似乎牽扯到了靈魂方面,難怪一直沒人能解決。”
“確實,這玩意兒確實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