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宮殿內,一間金碧輝煌的會議室中。
會議室中是一張巨大的原形會議桌,雖然已是深夜,桌子旁卻依然坐滿了人!
首座自然是精靈女王史黛拉,至於其他的都是精靈族的高層,這個長老那個大佬,總之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楚風沒有坐,他現在圓桌中間的空檔處,環視一圈周圍的大佬。
怎麽說呢,精靈族就沒有長的普通的,一個個的都是美女,放在古代那就是禍國殃民的存在,引發戰爭都有可能。
他有些明白,為什麽當初精靈族會被人類逼迫的不得不躲起來了。
漂亮也是原罪啊。
心裡暗自感慨一番,見所有人都看著他,楚風點點頭,拿出魔杖在空中揮舞幾下,一根根發光的絲線從杖尖射出,迅速拉長拚組,很快的,一顆由絲線組成的地球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星球!”
楚風對著眾人介紹道:“而這,就是生命古樹的根莖!”
隨著他話語落下,地球內部開始出現盤根錯節的根系,很快蔓延到了政客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而源頭處,正是位於英國境內的禁林!
“生命古樹!”
所有人的目光看著圖像那堪稱壯觀的分布圖,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驕傲。
看到那些人臉上的表情,楚風搖搖頭道:“先別高興的太早,事情還沒完呢!”
他再次一揮手,二十團漆黑色的霧氣出現在影像上,盤符在生命古樹的根莖上,遍布整個地球!
“精靈女神在上!”
“天呐!”
“這是怎麽回事!”
………………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即便是提前得知的史黛拉女王也不例外。
任誰都知道這些黑色霧氣不是什麽好兆頭。
“如各位所見,生命古樹的問題就是這個!”
楚風面無表情的淡淡道:“這一點我想在坐都已經知道了,那麽我來說說這些黑氣是什麽。”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布包拆開,將裡面裝著的冥土均勻的分給了在坐每一個人。
“天呐!”
“這………好濃鬱的死亡氣息!”
“達納蘇斯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
縱然每個人面前只有一點冥土,但其散發的死亡氣息還是讓每個人都大驚失色,有兩個甚至嚇到站了起來。
“都安靜!”
見到族人這樣,史黛拉似乎有些不高興,黑著臉訓斥道:“聽莫羅先生說!”
精靈女王的威望還是很足的,她一說話,立刻就沒人敢出聲。
“這些,是來自亡者世界,也就是地獄世界的泥土!”
楚風等眾人安靜下來後繼續道:“妹團黑霧都是如此,他們在侵蝕生命古樹,雖然過程很緩慢,但如果不想辦法阻止,後果不堪設想!”
“這到底是誰做的?!”
史黛拉右手邊的精靈突然拍案而起,一臉怒色:“居然敢傷害生命古樹!”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憤恨,生命古樹對於精靈們來說是母親一樣的存在,每一個精靈都是生命古樹孕育出來的,現在母親被傷害,不怪他們這麽憤怒!
“坐下!菲奧拉!”
史黛拉陰沉著臉呵斥道:“聽莫羅先生說完!”
她看向楚風:“我想,莫羅先生一定有辦法才對?”
“老實說,我暫時沒有辦法!”
楚風無奈的聳聳肩:“那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想要解決這個麻煩,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就算不為了精靈,為了自己他也會想辦法,這可是關系到整個地球幾十億人呢。
“好的,非常感謝莫羅先生!”
雖然有些失望,但史黛拉還是對楚風致謝,而後解散了會議。
“生命古樹的事情就拜托給您了,莫羅先生!”
楚風和史黛拉二人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後者對他說道:“我們試過很多方法,連生命之泉都用過了,可依然毫無收獲,現在,我們只能靠你了!”
“請別客氣!”
楚風微微一笑道:“不過,我以前以為精靈應該很討厭人類才對,比較我們的先祖做了那些事,可今天看來,似乎沒人討厭我!”
他原本以為會議上的時候應該會有人跳出來針對他,畢竟他可是人類,而且這件事實在太重要,精靈們應該不會放心交給他才對。
可意外的是,對於他說的,表達的,精靈們似乎沒有絲毫的懷疑,甚至是堅定不移的相信他,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說好的精靈人類對立呢?
在他身上完全體現不出來啊,難倒,是因為他太帥了?
嗯…很有可能!
“關於這點, 請允許我賣個關子!”
史黛拉微笑著神秘道:“只要您清楚一點,精靈族永遠相信你!”
“……………”
老實說,楚風有些感動到了,被人信任的感覺確實很好。
不過也讓他很疑惑,相信他?為什麽呢?
這個問題,直到第二天凌晨,楚風也沒想明白!
一大早,楚風就收拾妥當,來到了城外的洞口處!
他要離開了!
在這裡可找不到治愈生命古樹的方法,他準備接下來的時間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生命古樹的根系到底被冥土侵蝕的有多嚴重!
同時也看看冥土的量多不多,早是少的話,還可以說是人為,不過就楚風在達納蘇斯見到的數量來看,這個可能性…不大!
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莫羅先生,歡迎下次在來!”
史黛拉親自送楚風到了洞口外,滿懷希望的看著他:“我們所有人的希望,都在你手裡了!”
“我會回來的!”
楚風鄭重道:“我會搞定這件事情!”
“謝謝!”
接過韁繩,楚風坐上獨角獸,環視一圈,有些失望,精靈少女沒來送他,有點可惜。
由一個精靈侍衛帶領,楚風騎著獨角獸在後,二人進了山洞,往另一邊而去!
“陛下,我們能活下來嗎?”
原地,史黛拉看了看問這個問題的伊芙琳,臉色很是輕松,沒有一絲緊張壓抑:“當然了伊芙琳,我們肯定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