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末日》
楚風幾年前看過這部電影,整部電影劇情很簡單,所以他還記得住!
在第三次世界大戰,這場波及全世界范圍的核戰爭之後,幸存者在一位神父的帶領下建立了一個城市,利比亞!(注:和現實裡的沒有半毛錢關系!)
而領導者神父認為人類的憤怒,嫉妒等感情是引發戰爭的因素,所以一面他派遣身懷絕技的耶和華教士去剿滅擁有感情的人類和銷毀一切能引起人類情感波動的物品,無數的人類文明瑰寶消逝於火焰之中!
而另一方面,神父領導的耶和華組織發明了一種藥物,名為,波西安!
它能夠抑製人類的情感波動,讓人變成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理所當然的,利比亞的人民每個人都被注射了波西安!
利比亞變得如人們所願的,和平,安定,繁榮,可是,他們失去的更多!
就這樣過了十幾年時間,教士中的最強者,約翰·培斯頓改變了這一切!
……………
具體的系列楚風是記不清,不過大致的方向還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這次進入自己會是什麽身份,如果電影開頭的反叛軍那就不好玩了,老實說,對於精通槍炮武術的教士,他還真沒什麽信心!
槍炮武術!
又名,槍鬥術!
是將古代武術和現代武器相結合的一種格鬥術,在小規模接觸戰中能產生一對多的火力壓製,能把包括任何形式的手槍,可以選擇手動或自動,12口徑自動步槍、40瓦的同步等離子步槍,烏茲型9毫米機槍及AK47等中小型機槍靈活自如的使用,不論敵人是在射程范圍之外還是近身都能使己方立於不敗之地。
楚風的槍法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但對上精通槍炮武術的教士,他還是有些沒底!
原著裡的約翰·培斯頓簡直就是個人型野獸,最後只是一個人就乾掉了整個教士團!
所以,如非必要,他不打算和培斯頓起直接衝突,至少在他學會槍鬥術前!
低頭沉思間,一個計劃漸漸在他大腦中成形!
先知先覺的好處就是可以提前安排好一切!
想到這裡,楚風抬起頭,轉身打開了王牌特工的門,過了一會兒又推開門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個背包,裡面是他為這次世界準備的東西!
又回了趟現實世界,他原本打算在陪安娜幾天,不過,想到自己無論在那裡待多久現實這裡也只是一瞬間後,他親吻了一下安娜的嬌美的睡顏,回到了平台中!
這次進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不過,雖然不舍,但楚風還是義無反顧的打開了門!
————————
利比亞!
這個地球上僅存的城市!
數十萬人生活在這裡,或者說,是被囚禁在這裡。
這座城市到處充滿了壓抑,嚴肅的氣氛,每個人臉上都毫無表情,只是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情,即使是不小心摔倒了也是拍拍泥土,繼續前行,每個人的眼神都猶如一潭死水,毫無半點波瀾,就像個機器人一般!
在這樣的環境下,稍微有點不同就會被人發現,然後就會被城市中隨處可見的黑衣人帶走,至於去哪裡,城市中心點審判所是他們的歸宿!
整座城市給人的感覺就是一股窒息感!
楚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間似乎是臥室的地方,躺在一張似乎是床的東西上!
之所以說似乎,
是因為整個房間看起來就一個顏色,白色,除了一個衣櫃和他身子底下的床別無他物,床上只有一張薄薄的白色毯子,連枕頭都沒有! 牆上有一扇窗戶,卻被一層模模糊糊的紙遮蓋住,看不到外面!
楚風皺著眉頭做起來,他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對於他來說太壓抑了點!
四處打量間,楚風看到了床頭櫃上擺放著的一塊手表和一個黑色盒子一樣的東西。
“這個是?”
楚風覺得有些熟悉,拿起來看了看。
果然,端詳了一會兒後他發現就是原著裡用來注射波西安的注射器。
打開一面,五支黃色的藥劑進入楚風眼中。
“嘀嘀嘀!!”
這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表響了起來!
眼神猶豫了一下,繼而堅定下來,拿起一支藥劑放進注射器,對準脖子打了進去!
一瞬間,楚風隻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感覺從脖子流遍全身,讓他有種認不出的酥爽感,最終,這會冷流來到了他的大腦,安居了下來!
感受到大腦中的冰涼,不知道為什麽楚風卻是一點恐懼的情緒都沒有,不,應該說,他連其他的情緒也沒有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楚風忍不住走到衛生間透過洗手池的鏡子看到了自己!
猶如千年寒冰一般冰冷的表情,古井無波的眼神,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意思,這一刻,他甚至覺得,就算安娜和艾瑪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半點情感波動!
“波西安!這麽神奇嗎?”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注射器, 楚風點點頭喃喃道:“要得到配方,或許以後有用!”
隨後依照大腦中的信息,簡單洗漱後,楚風穿上了教士服裝出了門!
沒錯,教士服裝,他在這個世界的名字沒變,身份則是教士團的新秀,剛剛以最優異的成績被補充進了教士團的一名初級教士,而負責帶領他的,就是這顆世界的主人公,高級教士約翰·培斯頓!
根據他的記憶,現在的時間似乎還沒到劇情開始的時候,因為他沒聽說培斯頓的搭檔被殺死的事情,在他來之前,這位教士團裡最優秀的教士一直都是一個人行動!
城市中心處!
耶和華議會大樓!
站在大樓前,楚風抬頭看著可以說這棟看起來似乎飽經炮火的大樓,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知道的,在平淡的外表之下,這棟大樓的中心處可以說是富麗堂皇,耶和華組織的高層根本就沒有使用波西安,他們怎麽會放棄享樂的機會呢?
“傑森·莫羅!你遲到了!”
就在楚風駐足時,一個人來到他面前看著他,冷冰冰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別人,他不好惹!
楚風正視著這個男子,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同樣冰冷的回答道:“我的手表壞了,剛去換了一個新的!”
說著抬起手腕,露出了偽裝的平平無奇的金士曼手表。
“十分鍾前你就該到了!”
男子看也沒看他的手表,銳利的目光始終注視著他:“我不希望有下次!”
“當然!培斯頓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