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噠噠噠!!”
極速前進中的楚風面對著鋪天蓋地的子彈雨,身體左右不斷挪移躲閃,各種不可思議的動作一一展現,無數原本能奪取他性命的子彈都被他堪堪躲過!
與此同時,他也在不斷接近反抗軍所在的樓房,手中的槍也同一時間開火,小小的手槍在這個戰場上顯得平平無奇,可就是這樣不起眼的小角色,每一次的噴吐火焰都能帶走一條人命!
一時之間,探出頭來的反抗軍全都縮了回去就隻敢把槍口掏出來胡亂掃射!
“哢嚓!”
一個彈夾打光,楚風按下按鈕,空彈夾滑落,一用力將手槍往反抗軍基地的二樓扔去,同時袖口中滑出兩個滿彈夾,雙腿一用力,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在空中將彈夾填進彈倉,順手接過手槍。
下一刻,他直接衝破了二樓的窗戶創了進去!
“嘭嘭嘭!!”
二樓狹小的空間對於精通槍鬥術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堂,衝進來的瞬間,楚風的槍就響了起來,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二樓大廳中剩余的反抗軍有一個算一個,全成了他的槍下鬼!
再次換好彈夾,楚風朝外面走去,這棟樓裡還有敵人呢!
……………
外面的人面面相窺,聽著房子裡不斷傳出的槍聲,不時衝破窗戶掉下來的反抗軍屍體,所有人直感覺脊背一陣發涼!
這簡直不是人啊!
車上的培斯頓依然是面無表情,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手裡拿著一份表格,低頭看了看,想了想還是丟在了一邊,走下了車!
“長官!”
現場指揮官看到培斯頓剛要說什麽,再次被他打斷:“讓你的人進去收拾殘局!搜索所有違禁品進行銷毀!”
“什麽?可是……”
指揮官剛要說什麽,就聽見槍聲一下子消失,回頭一看,楚風推開一樓大門走了出來,沒有傷痕,沒有狼狽,甚至連髮型都沒亂!
“……………”
什麽也沒說,指揮官轉身離開收拾殘局!
“時間到了!”
培斯頓看了看手表對楚風道:“我們先去向副主席匯報進展,然後準備你的升職!”
“當然!”
回去的路上還是楚風開車,培斯頓似乎有話要和他說,因此拒絕了指揮官派來的司機。
“你剛才使用的槍炮武術!”
培斯頓看著窗外的殘垣斷壁,語氣中不帶一絲波動道:“有些不同!”
“是的!”
楚風回答道:“我自己改進了一些,很有用!”
實際上,這是他第一次使用漫遊槍手的方式完成任務,過去三個月裡他都是使用中規中矩的教士版槍鬥術,今天,是他第一次嘗試不同!
“回去後報備一下,那很有用!”
楚風左半邊嘴角微微勾起,報備?呵呵,怕是沒機會了!
一小時後!
議會大樓辦公室!
培斯頓正帶著楚風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副主席杜彭做任務簡報,他將楚風的所作所為事無巨細的全盤托出,杜彭聽到眼中異色連連,看著楚風。
“…有鑒於此,我特別推舉他升任中級教士!”
說完最後一句話,培斯頓面無表情的後退幾步讓出楚風的身影。
杜彭靠在椅背上,雙手扶著桌子,注視著楚風,眼神中充滿探究的意味,良久輕聲道:“對於培斯頓教士的描述,
你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莫羅!” 楚風沒有回答他,反而腦袋亂轉,四處打量了起來,邊打量還一邊搖頭,時不時的還歎息幾聲!
看到她這個樣子,杜彭眉頭緊皺,沒有說話。
培斯頓也罕見的皺了皺眉,敏銳的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將手慢慢伸向後腰,周圍守候在一旁的黑衣侍衛也將槍口抬了起來,現場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凝重起來!
“這地方太單調了!”
感歎了一句,回過頭來楚風一臉好奇的看著杜彭問道:“你能受得了嗎?”
“你想說什麽教士?”
杜彭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我的意思是說,我不喜歡沒有情感的日子!”
楚風伸手入懷,掏出一把的波西安隨意的丟在地上。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了看地上灑落的藥劑,又看了看一臉戲謔表情的楚風,這一刻,他們徹底明白了!
“他是情感罪犯!”
一瞬間,培斯頓大喝一聲,同時拔除手槍就要射擊,周圍的侍衛也紛紛扣下扳機,杜彭倒是精明,第一時間鑽到了辦公桌下面躲避亂飛的子彈!
“砰砰砰砰!”
幾乎是連城一串的槍聲響徹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紛飛的子彈在四周留下了大片密集的彈孔,慘叫聲,倒地聲,槍聲連成一片!
半晌過後,終於停歇!
聽見外面沒有動靜後,權衡再三,杜彭還是決定站起來看看,慢慢的,他從辦公桌底下站了起來!
“上帝啊……”
辦公室中的一切讓杜彭忘了偽裝, 臉上的表情就像見了鬼一樣。
楚風站在場中,周圍倒著一地的屍體,鮮血幾乎填滿了整個辦公室地面,而他原先以為不可能失敗的培斯頓正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倒是沒死!
將手槍隨意的丟棄在一邊,楚風一步一步朝杜彭走去,清脆的腳步聲猶如死亡的呼喚,杜彭臉色漸漸蒼白,冷汗順著衣襟留下。
“我跟好奇副主席先生!”
楚風眼神戲謔的打量著杜彭,語氣中充滿玩味:“既然已經沒有了情感,為什麽你會感到害怕,恐懼,不安呢?”
“還是說,你,或者說,耶和華教會的高層,根本就沒有使用波西安藥劑呢?”
這大概是電影裡最諷刺的一點,強製要求平民拋棄情感,可是這麽做的高層們卻依然是夜夜笙歌,享受著情感帶給他們的極樂享受!
這倒是讓楚風想到了二戰時期霓虹的那些高官們,忽悠手下人去死,開飛機撞軍艦,為誰誰誰玉碎,可他們自己呢?
東京審判的時候各種裝瘋賣傻求活命,而愚蠢至極的人們還把他們供奉了起來,奉若神明,唉,可憐啊!
回到正題,杜彭的臉色已經猶如紙一樣白,渾身打顫的看著楚風,眼神時不時的瞄向門口,期盼著有個人能進來救他!
“再見了!副主席閣下!”
“哢嚓!”
杜彭還沒來得及反應,楚風雙手一動,直接掰斷了他的脖子!
“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