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溫婉柔和中帶著幾分俏皮的聲音在楚風身後響起,讓他原本忐忑的心情安定了下來。
“剛到!”
轉過身,今天的梅麗莎沒有穿女超人製服,一身簡單純白色的無袖緊身連衣裙秀出了她完美的曲線。
臉上似乎花了一點淡妝,並沒有破壞這份天然的美,更加襯托出她猶如天使一般聖潔的氣質。
她的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喜悅之色難以掩飾的流露出來,看著她,楚風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如此的美好!
梅麗莎也有同樣的感覺,從昨天分別開始,她的腦子裡就一直是對方的身影,即便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再次見到他,梅麗莎感覺自己的人生突然煥發出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炫彩芒。
上午溫暖的天氣下,一條鋪滿了鵝卵石的小路上,一對在外人眼中簡直是天作之合的少男少女相互注視著,眼中只有對方。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連風聲此時也消失不見,似乎不忍打破這份溫馨的美好時光。
良久,二人才回過神來。
“那個…”×2
幾乎是異口同聲,二人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笑笑。
“你先說!”×2
“我……”×2
…………
二人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均多了一份無奈。
這算什麽?心有靈犀?
“你別說!”
楚風剛要再次開口,梅麗莎突然一臉驚慌的抬手阻止了他。
楚風聽話的閉上嘴,看梅麗莎想說什麽。
後者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臉上因為剛才的事情抹上了一絲粉紅,看上去更加誘人。
梅麗莎慢慢走到楚風面前,將一直抱在懷中的紙袋遞給了他。
“你的衣服,我洗好了!”
說完,有些忐忑的看著他,似乎生怕他不滿意一樣。
然而,楚風的關注點不再衣服上。
“你的手怎麽了?!”
看著對方遞過來的紙袋子,楚風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下一刻臉色一變,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梅麗莎的雙手,皺緊了眉頭,神色中多了幾分心疼。
梅麗莎的手上帶著一雙白手套,雖然看不見手套下的情況,但楚風敏銳的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藥水味,當中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這是怎麽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擔憂,憤怒,心疼,傷心,各種情緒充斥楚風心頭,讓他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手被楚風抓住,梅麗莎下意識的想要抽回,可是聽到他的詢問,一股莫名的委屈突然湧上心頭,眼淚瞬間充斥著眼眶,撇撇嘴就像是訴苦一樣說道:“給你洗衣服洗的!”
“真是個傻瓜!”
楚風又是心疼又是責怪的看了梅麗莎一眼,扶著她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輕輕的脫下了她的手套。
“嘶!”
似乎是觸動了傷口,梅麗莎皺了皺眉頭,忍著沒有叫出來。
“真是的!”
手套摘掉,看到如白玉般的皮膚上那一條條細如發絲的傷口,楚風責怪道:“又不是沒有洗衣機!幹嘛要手洗!”
一邊說著,一邊從平台上拿出一支噴霧劑,小心翼翼的揭開較大傷口上的創口貼,隨即非常仔細的給梅麗莎的雙手噴上噴霧。
梅麗莎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為她上藥的楚風,似乎想將他的樣子印在心裡。
“好了!”
噴上噴霧劑,
梅麗莎手上的傷很快愈合,到最後甚至再也見不到一絲傷口。 “以後要記得,別這麽傻!”
反覆觀察了一下她的雙手,發現全部愈合之後,楚風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將噴霧劑放在她的手心道:
“收好,要是以後再受傷了就自己上藥!”
“你不幫我上嗎?”
楚風詫異的抬頭看著梅麗莎,似乎沒想到她能說出這種話來。
梅麗莎也意識到了不對,這話怎麽聽著這麽曖昧呢?
明明她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啊,卻能讓他抓著自己的手還給她上藥!
除了父親,她在也沒有和第二個男人有過肢體上的接觸。
楚風是第一個。
這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如果你願意的話!”
看著對方羞赧的神情,楚風心頭一陣火熱,想也不想反手抓住了她的柔荑,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堅定道:“不過我不會在讓你受傷的!”
聽著對方好似宣布主權一般的話語,梅麗莎卻是沒有感到反感,相反一股甜蜜從心底湧出,看著楚風的眼神越發的迷離起來。
一股旖旎的氣氛漸漸在二人之間形成。
慢慢的,慢慢的,二人的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終於!
被對方吻上的一瞬間, 梅麗莎就清醒了過來,她嚇了一跳,想要推開對方的雙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堅實的臂膀,意識越來越模糊,僅守著最後一絲清明告訴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推開他!趕緊離開!
就在這時,似乎有什麽東西闖進了她的心扉,陡然間,她感覺大腦中某個地方似乎爆炸了開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淹沒了梅麗莎僅存的理智!
……………………
“哈~哈~哈~”
梅麗莎伏在楚風胸膛上,不住的喘息著,臉上桃紅一片,眼中也充滿迷離之色。
“太不可思議了!”
良久,喘平呼吸的梅麗莎喃喃道:“你對我施了什麽魔法嗎?為什麽我對你如此著迷?”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見鍾情?”
楚風摟著梅麗莎的細腰,眼神溫柔的看著她:“你知道你愛我!”
“可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這只是個代號,不用太在意!”
“是這樣嗎?”
梅麗莎抬起頭看著楚風:“那麽,你的代號是什麽?”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李陽!”
楚風頓了一下似乎是下定決心一般的脫口而出道:“那麽,我該怎麽稱呼你呢?美麗的女超人小姐!”
“嗯………”
梅麗莎想了半天,看著楚風說道:“我希望你叫我的名字!”
“梅麗莎?”
“不,是另一個名字!”
“什麽?”
“卡拉,卡拉·丹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