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多姆家的客房裡。
楚風揉著腦袋坐了起來,昨天吃完飯後一群人又回多姆家裡喝酒,新來的楚風被重點關照,具體喝了多少他自己也不記得了,隻記得最後是文斯那個蠻牛扶著自己到客房的,真丟人啊!
想到這裡,楚風打量了一下周圍,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寫字台,非常簡單的擺設。
窗外傳來一陣喧鬧聲,站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窗,透過窗戶他看到外面馬路上,幾個少年在嬉戲打鬧。
“咚咚~”
門被敲響,楚風走到門前,打開門,多姆站在外面。
“我還在想你啥時候能醒呢?”
多姆笑道。
“我昨晚喝了多少?”楚風揉著腦袋,這算是他喝酒喝的最瘋狂的一次。
“反正絕對不少!”多姆拍了拍楚風的肩膀道:“既然醒了就洗漱一下,下來吃早飯吧!”
說著率先走下了一樓,楚風緊隨其後。
餐桌上,多姆米婭和楚風共進早餐。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要幹什麽?”多姆吃著三明治問道。
“啊,我父母死後給我留了筆遺產,我去看看還剩多少。”
所謂的遺產自然就是楚風賣翡翠的錢,雖然無說的好,但他還是要去看看有沒有用!
“好吧,吃完你的三明治,我就帶你去銀行,看看你的小金庫有多少!然後,我再帶你去個好地方!”
早餐時間匆匆而過,米婭要去咖啡屋看店,雖然沒幾個客人會來,多姆則開著車載著楚風來到了洛杉磯最大的銀行。
一個小時後。
從銀行出來的多姆處於一種懵逼狀態,以至於連路都沒看,差點從台階上摔下來。
楚風趕緊扶住了他並問道:“你還好嗎?”
“我很好,謝謝,不用扶著我。”多姆晃了晃腦袋,來到車前。
“我怎麽也沒想到你有這麽多錢!整整五百萬美元!你父母是幹嘛的?”坐在車上的多姆還有點沒回過神來,剛才銀行裡的事情讓他有點懵逼!
“就是普通的商人,辛辛苦苦積攢了一點資產,只可惜,還來不及享受就走了!”楚風當然沒有讓多姆知道自己其實有一千五百萬,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一定不會讓自己卷進他們策劃的事情裡,那樣的話,他還怎麽玩兒刺激的?
多姆轉過頭看了看楚風,欲言又止,他原本打算把楚風拉進他的團隊,他有個計劃,需要楚風這樣的人,一來楚風的武力值很高,二來也是拉自己好兄弟一把,可沒想到,楚風的父母給他留了這麽多錢,那麽他原本的打算就不能實施了,有這麽多錢,他沒必要跟著自己冒險,多姆也不會允許。
“怎麽了,不是說要去個地方的嗎?”見多姆沒動作的楚風疑惑的問道。
“啊,對,我們走吧!”回過神的多姆發動了車子。
半小時後。
車子在托雷多咖啡屋前停下。
“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
說實話,楚風有點小失望,他還以為多姆會帶他去他藏車地方,不過距離劇情開始還有半年,想來多姆應該還沒開始搶劫卡車。
“這是米婭開的,也是我們平常活動的地方。”多姆下車走向了咖啡屋,楚風跟著他。
“多姆!傑森!”
店裡百無聊賴看著雜志的米婭見到多姆和楚風很開心,這個店沒什麽生意,多姆只是為了給自己妹妹找點事情做,
不想讓她出去工作受委屈,所以才開的這個咖啡屋,生意自然也可想而知。 “能幫我們拿兩罐啤酒嗎?”
多姆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楚風坐在他旁邊。
看著米婭轉身去拿啤酒的身影,楚風轉頭對多姆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沒有,怎麽了?”已經打算不讓楚風參與進來的多姆當然不會告訴他。
“別騙我了多姆,你知道我能看出來的,到底有什麽事情?如果你還把我當一家人就告訴我。”楚風直視著多姆的眼睛,很嚴肅的說道。
多姆也看著楚風,他在考慮到底該不該告訴他,他了解楚風,要是告訴他他一定會參與進去,即使他已經很有錢了。
斟酌在三,多姆還是打算告訴他,他認為家人間不該有隱瞞!
“好吧,我正在策劃一個事情,能讓我們得到幾十上百萬美元的利潤,但並不合法,我原本想讓你參與進來,但看到你父母留給你的財產我改變了主意,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你可以每天去打打高爾夫,做做瑜伽,或者帶著狗狗去公園玩接盤遊戲,你沒必要跟著我們冒險!”
多姆試圖說服楚風不參與到他們的事情裡來。
“多姆,我們認識也快三年了吧?你覺得那種生活適合我嗎?”楚風打斷多姆的話。
聞言多姆也沉默了,他了解楚風,這種生活看似美好,但不是他想要的。
“啤酒來了,你們怎麽了?”米婭拿著兩罐啤酒走了出來,感到氣氛有些沉悶,開口問道。
“啊沒什麽,只是我剛剛問多姆,什麽時候教我賽車。”
“賽車?”米婭看著多姆。
“賽車可不容易學啊,你確定真的要學嗎嗎?”多姆若有所指的問道。
“一直準備著呢!”
——————
下午, 吃過午飯的多姆帶著楚風來到了他開的汽車修理廠,萊迪文斯他們都在這。
“想當一個好車手,首先你得了解你的車。”說著多姆丟給了楚風一把扳手,指著旁邊的一輛大眾牌子的轎車道:“給你一下午的時間,把它修好!”
“……………”
楚風看了看手裡的扳手,又看了看身邊快報廢的轎車,陷入了沉思!
………………
當晚!
萬界平台!
楚風一進來就大嚎了起來:“無!!!救命啊!!!多姆完全沒人性啊!!”
他不能會現實和去其他世界,但進入平台還是沒問題的!
無正躺在一張搖椅上美滋滋的喝著熱咖啡,被楚風這麽一嚎險些沒有直接活下來,站起來指著他惱怒的大喊:“你嚎喪呢!是你自己要求的怪誰啊!”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看看你後面,自求多福吧!”
楚風僵硬的轉過身,一排西裝革履,還有一排拿著發包手穿著連體工作服的人站在他身後
領頭的是兩個穿著賽車服裝的人,楚風就算在孤陋寡聞也知道這二位是誰!
克爾·舒馬赫!
埃爾頓·塞納!
不過,在他們前面還有一個人,穿著一雙木屐,簡單到有些邋遢的白體恤和黑色短褲,憂鬱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嘴角叼著的香煙,手裡還拿著一個紙杯!
如果不是對方衣服上的兩個字,他壓根兒就猜不出他是誰!
藤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