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見習戰士們進入新兵營以來參加的第一次體能訓練終於快要結束了,除了八班以外,其他班的成員都是單獨行動。
阿德勒已經早早的等在了營房前的集合場地上,這裡是這次跑步訓練的起點,也是終點。
雖然八班起步稍晚一些,但在班裡其他人的幫助下,皮波終於沒有落在全體人員的最後面,排在八班所有人後面的還有幾名見習戰士。
最後一個還沒有完成訓練的竟然是一名覺醒了動能的見習戰士,不過他的體型實在異於常人,身高普通,但橫向距離跟身高也差不了多少,身體明顯超重,跑起步來身上的肉上下抖動,他本人也喘地上氣不接下氣,看來動能對他身體的改造並不徹底,身體強度的提升非常不明顯。
“加油!加油!”,阿德勒帶著五班的見習戰士們在場地上給他加油打氣,看來最後這名見習戰士應該是他們五班的。
“阿德勒,怎麽回事?聽說這位還是個動能覺醒者”,維拉忍不住問阿德勒。
“別提了,這是我們班的魏清,這家夥是個木系動能覺醒者,木系本來就弱嘛”,說完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麽,轉頭看了一眼萬裡,“我不是說你啊,萬裡,你一點都不弱,你是木系裡的變態”。
萬裡搖搖頭,表示不介意,但他心裡很無語,自己怎麽就成了變態了?!
阿德勒接著對維拉說,“而且魏清的覺醒較晚,臨近今年新兵營的報名截止日,腦域才將將突破,而且是第六次使用藥劑才突破,天賦不強,再加上他原本的體型就很‘魁梧’,動能對他身體強度的改造提升實在有限,之前我們全班都勸他退出新兵營來著,但他最終還是沒有放棄,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沒辦法,既然加入了我們班那最終班級比拚的時候就是我們班的成員,不知道哥能不能帶的動啊”,阿德勒停頓了一下,朝維拉眨了眨眼睛,“不過今天你們班應該是輸定了,你們都想什麽呢,要一起跑?雖然魏胖子成績差,但哥可是跑了第一名,總成績肯定比你們班好”。
“切,要不是哥一手拉著皮波,贏你還不跟玩似的”,維拉一臉的不屑,他並不後悔幫助皮波,相反他跑完後,心裡竟然還因為萬裡號召大家和他一起幫著皮波而有點感動,以前在家族裡接受培養都是只顧個人成長,自己最初決定幫助皮波也是心中有愧,但這次他從心裡體會到了一種集體的精神和力量,訓練中發生的事給了他不小的觸動。
皮波、莉莉和莉娜三人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一方面是對拖累了大夥兒的成績而有所愧疚,一方面也是因為受到大家這種團結精神的感動,這是一個很小的事,但卻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幾個年輕人的內心。
魏清終於完成了訓練,陳飛宇召集大家集合,“好了,今天的體能訓練到此結束,宣布一下最後一名的班級,五班,五班全體成員下周訓練再加一公裡”。
“教官,這不對吧,雖然我們班的魏清成績不好,但是我們其他幾個成績都在全排的前面,綜合起來也應該是個不錯的成績吧,至少要比八班好吧……”,阿德勒最後一句話聲音明顯變小。
八班的六個人都對他怒目而視,但為了不增加訓練強度,阿德勒已經不得不出賣朋友了。
“哦,忘了告訴你們,班級綜合成績是以本班最後一個完成訓練的人的成績計算的”,陳飛宇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宣布了一下規則。
“這不公平!教官你要是早說的話,
我們也可以帶著魏清跑”,阿德勒第一個叫嚷起來,五班的其他見習戰士也開始跟著抱怨。 “我說過什麽你們是不是都忘了?那我再重複一遍!所有人都聽好了!你們從進新兵營的那一天起就是戰友!你們要同吃住!同進退!同戰鬥!五班!戰場上你們會扔下自己的戰友嗎?為什麽訓練中你們就不管他了呢!訓練就是戰鬥!”,這個平時經常一臉壞笑的年輕教官發起火來冷著臉的樣子不怒自威,阿德勒被說的啞口無言,五班的其他人也無話可說,整個場地上一片寂靜。
“阿德勒下周每天再加兩公裡,其他人解散,下午參加教導處針對各系動能和各種特殊能力為你們組織的專項學習,學習內容會提前發布到你們的腕表上。八班留一下,跟我去接新人”,陳飛宇下達完了口令,見習戰士們陸續解散各自回營房休息,阿德勒耷拉著腦袋,扶著魏清,沒精打采地走了。
“教官,您別生氣了,跟我們說說新人的情況唄”,皮波湊上前去問陳飛宇。
“怎麽,皮皮,休息好了?不是剛才躺在地上裝死的時候了”,陳飛宇的壞笑又出現在了臉上。
“教官,我叫皮波,不叫皮皮,你快跟我們說說新人的事吧”,皮波不情願地說。
“好的,皮皮。新人的情況啊!我也不清楚,一會兒見到你不就知道了?”,陳飛宇說著率先向前走去。
“嘿嘿,皮皮,這個名字不錯”,維拉一邊跟著往前走,一邊衝皮波做了個鬼臉。
“走吧,皮皮”,萬裡拍了拍皮波的肩,也跟上了教官的步伐。
“老大,你也說我!”,皮波雖然收獲了一個新的“名字”,但他現在很苦惱。
三個女孩子也一口一個“皮皮”,然後從他眼前飄過……
皮皮……不,皮波更苦惱了。
見面地點竟然在拉克總教官的辦公室裡,什麽樣的新人,有這麽大的面子?!中途插班不說,還需要總教官親自組織見面。
陳飛宇皺著眉頭敲響了總教官辦公室的門,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搞特權的人,見個面都要搞這麽大的排場,以後那還了得?
“進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總教官,陳飛宇帶領三排八班全體成員前來報到”,陳飛宇向坐在辦公平台後面的那個光頭男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飛宇,來了。今天不只是讓你過來跟新人見個面,你看看誰來了”,見習戰士們看一眼心裡都戰戰兢兢的拉克總教官,此時竟然露出了笑容,他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顯得更加猙獰了。
陳飛宇這才注意到辦公室裡坐著的其他人,立刻激動地大聲說到:“玉明,你怎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