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發現了?”,瓊斯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上次的事情過後,我仔細研究了一下當時那株九重蔓,外表上的差別倒是其次,我發現不管是藤蔓的強度和絨毛的毒性都有很大的提升,在實驗室中測算過後,得出的結論是提升的幅度大概在200%左右”。
“200%?!這麽多!所有的木系動能覺醒者激活種子時幾乎都遇到過植物變異的事情,但是這種幅度的提升還是太驚人了!”,陳懷真的震驚了,他自己幾十年的動能使用經驗中,有記錄的植物變異所引起強度提升的最高程度就是一倍上下,甚至有時候會出現惡性變異,造成強度降低的事情發生,他都有點嫉妒萬裡了。
“我觀察了一下,這次的木桶樹應該也發生了變異,我們拿到實驗室測算一下吧”,陳懷急衝衝地走回教學場地。陳飛宇心裡很無語,老爸平常總罵自己不夠穩重,他自己今天這是怎麽了,老是一驚一乍的。
兩大兩小,四個木系動能戰士扛著之前那株木桶樹就往實驗室的方向走。陳飛宇提出要去借一些輔助搬運機械,其實萬裡也這麽想,但是被陳懷和瓊斯當場拒絕,兩位老木系戰士的心現在一片火熱,饑*渴*難耐!陳飛宇也只能無奈的加入搬樹的隊伍。
到達實驗室後,五個人先將木桶樹放到工作台上,瓊斯很快又在實驗室的模擬環境中激活了一顆種子,這次沒有發生變異,就是一株普通的木桶樹。瓊斯操作測試設備對兩株木桶樹的強度分別開始測算。
“瓊斯,怎麽樣?”,陳懷現在一臉急切,陳飛宇站在旁邊都有點不認識自己的老爸了。
瓊斯慢慢從測試設備前轉過身來,雖然他已經受過一次衝擊,但臉上還是難掩震驚,“203.8%!”。
陳懷也震驚到說不出話。
“這個數字很厲害嗎?”,陳飛宇一臉茫然,木系動能覺醒者選擇做戰士的人數很少,在拓荒團中屬於絕對的少數派,這也造成了其他戰士對其知之甚少。
“把嗎字去掉”,瓊斯壓根沒看他,還是盯著陳懷鄭重地說:“一次變異可以說是偶然,但連續兩次一定是有所原因的,而且兩次的提升都十分接近200%,這肯定不是偶然現象”。
陳懷雙手緊緊地抱著萬裡的肩膀,非常嚴肅地說到:“萬裡,你之前激活種子時發生過類似的現象嗎?”。
萬裡遲疑了一下,“應該是有的吧,不過未進營之前我激活的都是一些常見的食用植物,所以我不太確定,但是我激活的那些植物都比一般的個頭要大一些”。
陳懷和瓊斯對視了一眼,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如果萬裡激活的所有的植物都會產生良性變異,而且這種變異的強度提升都可以達到200%,那他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絕對要超過其他任何一個戰士。
“那這種變異對你來說是可控的嗎?”,瓊斯問萬裡。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可以試試”。
瓊斯在實驗室中準備了很多種子,各種類型的都有。萬裡挑選了一些激活難度小的可食用植物的種子,這也是他最熟悉的類型。挑選好種子後,萬裡首先全力輸出動能,待種子激活,植物經過幼年期、成熟期和完全期之後,才停止輸出,這時候種子生長而成的植物明顯比普通的個頭大上許多,瓊斯測試了一下,強度的提升依然是200%左右。接著萬裡又挑選了一顆同種種子,有意地降低了動能的輸出,種子激活後,
也順利地經過了幼年期、成熟期和完全期,但這次植物的外觀沒有發生明顯的變異,和普通的很相似,激活和生長全部使用的動能量級大概在之前的三分之一左右,瓊斯又測試了一下這株植物,強度有所提升,但幅度很小。 “這孩子可能會改變整個動能體系”,瓊斯讚歎到。
“不,我覺得他會改變世界”,陳懷的評價更高。
“我還是沒弄明白,就算萬裡激活的種子強度可以提升,但提升了之後不依然只是一株植物嗎,會發生什麽質的變化嗎?”,陳飛宇不理解,萬裡和魏清也都不理解,木系動能在人們的印象中弱勢慣了,這件事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個頭長高兩倍的菜雞應該依然只是一隻菜雞。
“飛宇,我問你,木系動能戰士有什麽樣的特點,為什麽會成為戰場上的弱勢群體?”,陳懷問。
“其實木系動能戰士可以說是個多面手,不用借助機甲就可以通過種子發揮自身的能力,利用各種類型的植物種子,可以攻擊、防禦,提供物資,甚至可以救治傷員,但星際環境限制了木系動能的發揮,而且即便在適合植物生長的環境裡,通過種子發揮的各種能力強度都不夠高,在戰場上幾乎都難堪大用,所以一直都很弱勢,這也是整個銀河系的共識”,作為新兵營的教官,陳飛宇對各系動能的知識都有所涉獵,木系動能也不例外。
“你說的沒錯,但是星際環境的限制只是很小的一個方面,一些極特殊的植物對環境的適應能力非常強,甚至可以在太空環境下生長,而且腦域開發到一個較高的階段,比方說現在的我,就可以隻通過動能催化植物的生長,根本不用借助外部環境,所以星際環境的限制並不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強度才是重點,你說的很對,一般的木系動能戰士在戰場所能起到的作用很弱, 但你想過沒有,如果這些攻擊、防禦、補給、甚至醫療的量級和強度都同時提升兩倍呢?”,陳懷耐心地解釋到。
陳飛宇終於想明白了,“一個人可以同時兼顧這麽多方面,如果每一個方面都可以發揮一個普通戰士的作用,那他自己就是一座可以移動的戰術堡壘,可這也太魔幻了,萬裡他真的可以嗎?”。
“現在的他當然還不行,但如果今天我們的猜測都是真的,再經過系統地學習和訓練,假以時日,他能成為本期新兵營的兵王也說不定,”陳懷欣慰地說到。
陳飛宇這下是真的震驚了,雖然老爸也是木系,但他一直都在搞後勤工作,自己好像從來沒見過他上陣殺敵的本事。不過陳飛宇看得出來,包括拉克總教官在內新兵營的每位高層都很尊重自己的老爸,在鐵血的拓荒團,隻憑借乾後勤工作的經歷,是絕對不可能享受到這般榮耀的。但一個木系成為兵王?這真的可能嗎?
萬裡卻對自己的未來更加充滿信心,先不說能不能改變世界,但至少他可以成長的更快,更多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他懷疑這一切都是世界樹的功勞,但這種事只能回去問羅莎了。
“萬裡,這件事茲事體大,一定要嚴格保密”,陳懷說完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異常嚴厲,“我希望種子變異的事只有在場的四個人知道,如果誰走漏了消息,我一定嚴懲不貸”。
瓊斯、陳飛宇和魏清都認真地點了點頭。
萬裡知道陳懷部長這是在保護他,心裡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