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森興奮地在大街上全力奔跑著!
穿過馬路,有人醉倒在街頭人事不省。路過小巷,有人在陰暗的角落哭泣。抬頭望著住宅區昏暗的燈火深深吸氣。
他感覺到了舒暢,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就像呼吸成了一種享受。
江渝森邁著大步走進了這個溫順的夜晚,慢慢走上台階,推開門,回到家中。
他來到衛生間前看了手表上的時間,12點。將手表上的時間撥到11點59分,將手伸到鏡子前。
頓時鏡子裡伸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後他被拽進去了,碰到鏡面的那一刻就如同落入了水面,整個人就這樣穿過了鏡子。
廣闊而蒼白的房間裡,邪惡江渝森躺在長桌上舉著一本書在看。
“你很準時。”他說。
江渝森沒有說話,只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後對著來時的鏡子略微梳理了一下頭髮。
邪惡江渝森雙腿一抬,一下子就從桌上跳了起來,然後放下手中的書,脫去了手上的紅手套。
“我原以為你不會再來到這。”紅手套隨著話語一同落下了。
“我已經開了一個好頭,接下來的比賽就是我和她的較量了。”江渝森卸下領帶說。
邪惡江渝森脫下外套,隨意的仍在桌上說:“告訴我,今天你幹了什麽?”
江渝森看著他說:“我殺了一個人,親手!”他強調這句話,然後開始朝邪惡江渝森走去。
“聽上去很有趣。”邪惡江渝森扭了扭脖子,然後站在原地盯著他。
江渝森說:“王凡。”說完,他突然向前衝刺過去!
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他衝到邪惡江渝森身前,身子一擺,側身一腳如標槍般,橫著踢了過去!
邪惡江渝森側身一扭,反應迅速地抬起胳臂一夾,一腳勾住他的腿!
江渝森瞬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緊接著一股猛烈的勁風傳來,拳頭朝著面門打來!
“嘭!”
地板震響,拳頭到來的最後一刻,江渝森歪過腦袋準確無誤地躲過了攻擊!
這一刻兩人都停住了,四目對望,幾乎同時咧嘴微笑,笑的一模一樣!
頓時兩人突然扭打在一起,用陰險的手段攻擊著對方最脆弱的部位!!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四個小時,兩人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
“第一次殺人,感覺怎麽樣?”邪惡江渝森說。
江渝森想了想說:“興奮。”
邪惡江渝森說:“說明這個開頭不錯。”
江渝森點點頭,轉身一趴做起了俯臥撐。
邪惡江渝森站了起來,走到牆角端起酒瓶,倒了杯酒走了回來。
他抿了一口說:“我看到新聞上釋放的犯人。”
江渝森身子一頓,隨即抬頭問:“有什麽問題嗎?”
邪惡江渝森鼓著掌說:“精彩的安排,但是……”
江渝森問:“但是什麽?”
邪惡江渝森說:“你能做到這一步,那麽胡飛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渝森毫不在意地說:“她一個人能怎麽樣?”
邪惡江渝森咂巴嘴巴說:“嘖嘖,她一個人是不能怎麽樣,現在你和她的第一次對決,你已經贏了。但是代表邪惡的胡飛陽,也就可以正式出動了。”
江渝森停下了動作,
疑惑地問:“她會怎麽做?” 邪惡江渝森神色凝重地說:“融合,引誘胡飛陽進行融合,然後佔據她,成為唯一的邪惡胡飛陽!”
江渝森停頓了片刻問:“那你呢?你是否要佔據我呢?”
邪惡江渝森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竊喜,深深地說:“我給了你選擇的機會,我們的目標已經一致,為什麽要分你我?”
江渝森不在說話,只是趴著身子不停地做俯臥撐。
此刻,他不敢抬頭去看邪惡江渝森的眼眸,同時也不願意讓邪惡江渝森看到他的眼眸,那帶著震驚的眼眸。
……
警察局。
胡飛陽看著手中的報表,一邊做著筆記,耳旁接著電話。
從她走出衛生間的那一刻起,她一掃頹廢,專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非常清楚,現在的明暗對決,對於他們非常不利,他們在明,小醜在暗。每一次都被小醜牽著鼻子必然迎來如今天一樣的結果。所以必須要主動出擊,掌握更多的信息,先追上他,然後截住他!
想到這一點她心中鬱悶也稍稍減弱。
看著胡飛陽認真的樣子,整個警察局如同加滿燃料的火車,開始瘋狂的轉動鐵輪,隨時準備衝刺。
“醫院和監獄的炸藥排查工作結束了,爆破組已經全部回收。”女警員走到胡飛陽身前說。
“指紋呢?采集了嗎?”胡飛陽接過報告問。
“已經在匹配了,還需要一點時間。”女警員說完,遞出手中的咖啡。
胡飛陽看著眼前的咖啡,抬頭微笑說:“謝謝。”說著她轉頭望了一眼辦公室裡內仍舊呆坐的廉正山。
女警員也看向辦公室,片刻回過頭安慰說:“已經安排精神病院的醫生了,他們在來的路上。”
胡飛陽問:“廉局的家人通知了嗎?”
女警員隨口說:“丁隊和宣隊去通知了,畢竟他們和廉局的家人見過幾次。”
胡飛陽聞言,默默地低下頭看著手中的報告表。
這時一名年輕輕輕地男警員走了過來,將手中的報表遞向她說:“精神病院發生命案了。 ”
胡飛陽一怔,接過報表看了看問:“怎麽兩個小時才發現?”
男警員無奈地說:“我們的線路被阻隔了,現在沒人能打進我們的專線電話,要不是有目擊人到這裡報警,估計明天才會被發現吧。”
胡飛陽和女警員聽了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都非常清楚,江渝森釋放的罪犯此時正在城市裡肆虐犯罪,而其中肯定就有擅長通信技術的犯人。
女警員狐疑地說:“我們現在等於看不清摸不著,小醜就算在有本事,那也是一個人,可是看來不單單是他一個人。”
胡飛陽聽出她意有所指,低聲說:“說說你的看法。”
女警員四下看了看,悄聲說:“我懷疑有內鬼,不然通訊部門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並且你看。”
說著她攤開城市的分布圖,指著地圖說:“這些巡邏線路,我們都是隨機更換過的,可是巡邏的人員到現在都聲稱無異常。並且監獄和醫院的排查工作報表我也看過了,排查人員距離小醜上新聞的時間足足隔開了20分鍾後才出發。”
胡飛陽聽完,驚訝地看著她悄聲說:“20分鍾?他們通訊部門的人都在幹嘛?”
女警員攤手,悄悄地說:“據說上級的命令是,不能輕舉妄動,待命。”
胡飛陽沉吟了片刻,抬頭說:“這些你怎麽知道的?”
女警員叉腰說:“我是女人,這些男人就喜歡跟女人吹噓自己。”說著她笑了笑,轉身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