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部隊來了,不過,是我的支援部隊,哈哈哈哈哈哈! “給她們兩個找點兒……”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本想麻煩一下霍夫斯基給她們兩個找兩件衣服遮擋一下她們近乎赤和裸的身體,可是這間船艙裡面那是一件衣服也沒有的。
這個該死的老色狼,肯定是夜夜笙歌,壞人家名節,糟蹋良家少女,想到這裡我又不自覺地向床上看了一眼。
死了,死了我就不能在折騰你了嗎?想著想著,我又拿起地上的銀色雙人舞對著床上那具肥佬的屍體連開了好幾槍。
這個舉動,倒是把熊海泉給嚇了一跳:
“你也乖乖的不要動,聽見沒有!”熊海泉倒不是心疼那具屍體,而是我這樣一動,左肋間的傷口又滲出了一些鮮血。
“老大,”史蒂夫見狀,“您不要生氣了,為了這樣的一個雜碎,犯不著!”
霍夫斯基就沒有那麽多語言上的行動了,他見我如此激動,會意地找了兩條乾淨的大浴巾遞給了正躲在牆腳發抖的異國少女,讓她們圍好。
“你們不用怕,”霍夫斯基對那兩個同樣可憐的女孩子說,“你們已經得救了,安全了,是我們老大就的你們!”霍夫斯基這話我可消受不起。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我說,“你們確實不用害怕了,等一會兒,我們上岸了,我找人送你們去警局,你們讓警察送你們去大使館就行了。”我笑笑。
“老大,”史蒂夫繼續道,“既然這堆廢肉如此讓您不快,那好辦!”史蒂夫一邊說,一邊示意霍夫斯基讓那兩個無辜的女孩子轉過身去。
當那兩個女孩子轉過身去之時,史蒂夫也上前擋住了熊海泉的余光的視力范圍,一把拔出一把匕首,沒幾下,那一大堆廢肉就變成了很多堆碎肉……史蒂夫又用床單把這一大堆的碎肉一裹,然後用肘部擊碎了一塊圓形的玻璃,然後順著窗口,就把那一坨肮髒的東西扔到了萊和茵河裡。
看得我真是解氣,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我能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我會看著別人做這樣的事情而叫好,當時想想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這要麽做就算有錯,但是不過分。
就算是錯,我也認了,我願意承擔一切的後果——哪怕是可怕的後果,因為我所做的這些,是為了那些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裡,被他們這些畜生蹂躪成沒有人樣的花季少女;是為了那些成百上千個就這樣變得不完整的家庭;是為了那些失去了寶貝女兒而心痛、心碎的父親母親;是為了那些被強製注射毒品並輪和奸致死的可憐女孩子;是為了……
“這樣都是便宜他了,”史蒂夫安慰我道,“老大,其實……”史蒂夫霍然住口。
“其實怎麽樣……”我問道。
“老大……其實……”史蒂夫依舊吞吞吐吐。
“你說吧,史蒂夫大哥,”我笑笑,會意地說,“都經歷這麽多事情了,這點兒抵抗力我還是有的。”
“其實這樣的敗類很多,是殺不完的!”史蒂夫想了一下,還是說了。
“是的,史蒂夫大哥,你說得對,”我讚同道,“同樣,好人也是有很多的,不是嗎?”
“嗯!”史蒂夫說,“是的,因為這樣才是平衡!”
“是啊,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我很有感觸地說,“有好人也有壞人,有警察也就有罪犯,有善就有惡……在平常不過的道理了。”
是啊,如果過這些人都是壞人的話,
那麽與他們對抗的我們,大概應該可以算的上是好人吧。 不覺間,紫微已經躺在我的懷裡睡著了,看著她安詳了好多好多的神情,我望著她甜甜地笑了一下,真好,這本應該是一個花季少女安睡時應有的平靜與祥和,為什麽非要有人去破壞別人的這種享受生活的自由和權利呢?
難道非要等到這個世界上的“善”消失了,這個世界的“惡”也才會消失嗎?我麽有答案,我也不是負責回答這個問題的人,當然,我更不是能真正回答得了這個問題的人。
我只能閉上雙眼,深深地歎一口氣,在心中萬分悲痛地嘀咕一句:難道,這就是生活嗎?
“在你的傷好之前,都不允許你用左手做任何的事情!”熊海泉命令道。
開玩笑吧,我心裡暗中犯難,不讓我用左手,開什麽玩笑,那我不吃飯啦?那我不穿衣服啦?有沒有搞錯啊,我撒尿都是用左手瞄準的耶,還有……還有擦屁股!你說不讓用就不讓用,你是誰呀你,你是我的左手嗎?
當然了,我也就是只能在心裡抱怨幾句,要是讓我真當著熊海泉的面說出來,那我可是萬萬做不出來的,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子,更重要的是,她是真心的為了我好才這麽要求的,我可不是那麽不知好歹的人, 更何況,對自己好的女孩子那樣兒,不是我的風格。
“老大,”史蒂夫提醒道,“快到了,咱們準備一下吧!”
“好的!”我一邊說,一邊嘗試著想把劉紫微從我的懷裡放下啦,這不嘛,熊海泉不允許我用我的左手,我怎麽能不用左手就能抱人呢?更何況,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太太,可是我剛想輕輕地抽出我的手臂,劉紫微就睜開了眼睛,而且還抱得更緊了。
“紫微,”我說,這是原則問題,不能抱就是不能抱,沒得商量,“讓海泉姐姐抱你吧,好不好?”我的聲音很柔和,極盡討好之能事。
“……”紫微什麽都沒有說,只是又留下了眼淚而已。
要不是看你腿上有傷,而且還是我弄傷的,我早就逃之夭夭讓別人把你帶出去了。
我向熊海泉看出,滿眼的懇求之色,果然,還是熊海泉貼心,她伸出手,輕輕推了推賴在我懷裡不起來的劉紫微。
“紫微啊……”熊海泉說。
“啊——————————————————”熊海泉的手剛剛推了劉紫微一下,一句話才說了三個字,劉紫微就極其恐懼地叫了起來。
熊海泉苦笑一下,雙手一攤,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聳肩,走開了。
沒得商量?劉紫微也沒得商量,她比我還沒得商量,我們又反覆試了幾次,都是以劉紫微的淒慘嚎叫而告終。
還原則問題呢?還不能抱就是不能抱呢?這回這差事還真是難辦了!!!
2013年3月5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