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啊,她要是發癲,那可是不會挑時候的,熊海泉徹頭徹尾是個女人,這一點兒,不用檢查,我就可以肯定,因為她在發癲,而且發癲的很不是時候。 “在我們最後上車撤退的時候,挨的一槍!”我老實交代。
“哦!那說正事兒吧!”熊海泉轉眼之間又恢復了正常——真搞不懂女人。
“老大,這可不是我說您,下次您可別再心軟了。”史蒂夫年紀比我大,作為老大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勸慰道。
“放心吧,各位,這個問題我以後就不會在糾結了,”既然大家都擔心這個事情,那我也就好好地總結一下,縷一縷思緒,“一切都是命,半點兒不由人,我想今天我的腿受傷了,也是個定數,要是哪天,被打死的那個是我,那也是定數,”講到這裡,我就發現他們三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我知道,他們是誤會我了,以為我更消極了呢,“你們誤會了,我要表達的是,我打死他們同樣也是定數,而這個定數就是我的死期還沒有到,夥伴們,寬心吧!”我笑笑,發自內心的那種。
“老大,其實您不用講這麽多道理的,達爾文不是說過嘛: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阿傑也發表其自己的意見,“那總不能讓壞人有滋有味的活著吧,我想,那應該也不是老天的選擇吧!”
“就是,阿傑啊,你的話我很讚同。”熊海泉倒是少有的附和別人。
“其實,我是不想‘競爭’的。”這確確實實是我的心裡話。
“為什麽呀?老大!”史蒂夫問道。
真暈,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間啊,我們還要救紫薇呢,那才是正事兒呢,你們怎麽不知道個輕重緩急呢?唉,其實都怨我,婆婆媽媽的,總是讓他們不放心,怕我一心軟就被別人乾掉,好,今天既然大家都這種陣勢了,那就做一個了解吧:
“因為競爭會導致鬥爭啊,而鬥爭是很容易演變成戰爭的,”我有點兒心痛,“我倒覺得如果大家都接受了這個所謂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理論,那麽我們每天早晨起來,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以及這一天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就是‘竟’,因為這樣才符合‘天澤’嘛,才會是個‘適者’,才能‘生存’嘛,”我的心更痛了。
他們三個都很認真地在聽著,我繼續道:
“但是如果我們放棄這個‘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大前提,那我們不就自在了嘛,我們就可以順其自然,道法自然地活著,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嗎?”我提出了我的質疑,“一個是以自我為中心自私自利的活著,一個是道法自然、萬物和諧地共生共榮,這不是更好嗎?”我終於說出了我的心裡話。
他們三個都不說話了,陷入了思考,我知道,我的話讓他們比我更加的糾結了,但是,讓別人糾結,這不是我的強項啊!
“當然了,他們是在‘物競天擇’的法則下為人處事的,而這樣為人處事的方式,是一定會妨礙到別人的道法自然的,比如說我,”我得趕緊把他們拉回來呀,“那麽我能怎麽辦?以彼之身、還實彼道?”我停頓了一下,接著道,“那我不就和他們一樣選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生存前提了嘛,但是如果我依然故我的道法自然,那嗝屁的一定是我嘍,而大家剛才也都同意,這應該不是老天希望看到,或是老天會選擇的結果,所以……”我又停頓了一下,“所以我想,道法自然的解釋就應該不會是坐著等死,
而是順其自然地做出本能的反應,我想,這應該也是道法自然的一種方式。” “老大,您是說,乾掉他們也是屬於道法自然?”阿傑問道。
“我想老大要告訴我們的是,自然中有生有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比如像獅子,它們餓了會去吃牛馬羊,而當它們吃飽的時候,它們也是和牛馬羊和睦相處的!”史蒂夫發表了自己的理解。
“彥究,你那兒想出來的這麽多好道理呀?”熊海泉問道,我要警惕,這個女子,我現在怎麽覺得我也不敢惹她了呢?
“也許,我只是為了能讓自己安心的把他們殺掉,而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唐歡的理由罷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家都好好活著,這不是挺好的嗎?”我都有點兒憤青了。
“好了,彥究,你別多想了,以後你就按照你說的道法自然那麽去做我們大家也就放心了,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大家也都和你經歷過這麽多的事情了,還能不清楚嗎?”熊海泉淘氣地弄亂了我的頭髮,咦,她又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頑皮啦?
“就是啊,老大,我們都覺得你這個老大當的很好,”史蒂夫附和道,“您看,您把我們都保護得好好的,為了救我,您自己還負了傷!”史蒂夫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的話。
“就是,還救了很多被綁架的姑娘,讓她們都脫離了苦海!”阿傑補充道。
但是我殺的人更多啊!這句話,我並沒有說出口,我們此刻已經沒有時間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了:
“我,最後保證一次,而且保證說到做到,以後一定第一時間送用行動要殺死我的人回老家!”我很是鄭重其事地說。
他們三個聽了之後,笑到嘴巴歪掉,牙齒掉光……
“好了,還是讓我們好好研究一下,怎麽以非武力的方式救出紫微吧!”我下達了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指令,“當然了,也不是說一點兒都不使用武力,我們還不是神嘛!”我大笑說道。
“老大,要不這樣,”史蒂夫道,“我們先混進那個朱漆大門裡面,去看看那裡面敵人的情況,然後我們再確定行動方案,您看好不好?”史蒂夫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專家。
“好是好,”熊海泉開口了,“不過我們怎麽混進去呢?我們能混進去嗎?”熊海泉一臉提出了兩個尖銳的問題。
2013年2月18日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