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景物長了腿般地向後疾馳而去,擁有飛機座椅般享受的GL8那可真不是蓋的,坐在其上確實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看著旁邊都已經舒服到快要睡著的熊海泉那硬撐著的朦朧模樣,更是一種無法言表的享受。 “睡一下吧,還有一段路呢!”我一邊說一邊開始幫她調節座椅的坡度――好讓她能睡得更加的舒服些。
熊海泉什麽也沒說,隻是甜甜的笑笑,乖寶寶一樣聽話地閉上了雙眼,我給坐在司機旁邊的高峰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也不要錯過機會,好好地表現一下――可不要亂想喲!
這個大塊頭倒還真是膽小,隻是脫下了上衣遞給了我,有些羞澀地表情很明顯地在懇求我替他幫熊海泉蓋在身上。唉,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也隻好把高峰的外套輕輕地蓋在了熊海泉的身上。
誰知,剛剛蓋好,熊海泉忽然睜開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但是一見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那個“可惡”的老同學之物,一下子清醒了似的,一把抓了起來,遞還給了高峰:
“謝謝了!”簡直就是能冷到殺人的“道謝”呀。
我就坐在她的旁邊,這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只見高峰打了一個不小的冷顫,然後很無奈地笑笑。
唉,真不愧是冤家啊,我心想。
“你們要是有什麽要討論的不用管我!”熊海泉一邊說,一邊把剛剛不知道她在哪裡掏出來捏在手指上的耳塞在我和高峰的眼前晃了晃,然後把兩塊兒耳塞捏成了錐形,塞進了她那小小的耳朵眼兒裡,然後又拿出了眼罩戴好,最後,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了身上,悠然睡去。
高峰還在拿著他那“吵醒”熊海泉的外套左聞聞右聞聞的,好像在尋找這件外套惹禍的根原。
“老大,挺香的啊!”高峰相當無辜地說。
我再次接過高峰遞過來的外套,湊近了深深地聞了一下,我的天啊,這是什麽味兒啊。
“大概就是因為太香了吧!”我能怎麽說,說他的外套難聞?難道你忘記了,我是不會“輕易”傷害別人的自尊心的,這不是我的強項。
“哎呀,老大,您不知道,我每天都會做體能訓練的,雖然之後會洗澡,但身上還是有些汗味兒,為了遮住這個微弱的味道,我就用了點兒香水兒!”高峰又把他那“香氣刺鼻”的外套拿到鼻前很過癮地聞了起來。
“想法很好啊,但是你小子也不用噴覆盆子味道的香水啊!”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就認為我自己夠怪得了,沒想到我還是高估了我自己。
說著說著,想著那個怪到差點讓我有發作羊癲瘋衝動的味道,我就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
“挺好聞的呀!”高峰依舊一臉的相當無辜。
……
高峰也累了,我讓他也小憩一下,畢竟這小子昨天可是做了三個小時的飛機,外加兩個多小時汽車今早才趕到我修養的醫院看望我的呀。
出去旅遊我倒是有經驗,當個導遊、帶個隊也算是家常便飯的小事情,但是出去、又是到國外找東西,我腦中可是一片空白的,沒有任何的經驗可言,所以呢?按照我的習慣,自然而然就還是回應了中國的那句老話: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於是,我拿起了電話,撥給了一個經歷比我還要離奇的摯友:
“有線索了!”電話接通之後,我就隻說了一句話,就這一句話,然後就掛斷了。
因為,
即使我再多說什麽都是多余的,早在我計劃著讓我太太復活的大計的時候,我就聯系過我的這位朋友了,而且我們那時都已經商量好了在我有線索之後的所有步驟了,因此,現在的這個電話,如果我再廢話的話,那我們還能叫作是摯友嗎? 從小到大,我交了無數個好朋友,其中有兩肋插刀的那種,也有同生共死的那種……但是,如果說讓我按照我們之間情意的深淺排一個名次的話,我想,我是肯定排不出來的,不過,如果非要讓我排一個名次的話,那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一定可以排進前三名――專指在我的男性朋友中,不只是因為他有一個超級好聽且好記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李寧。
我和李寧是在初中的時候相識的,至於相識的過程那就在普通不過了,因為我們上學和回家同路――也就是家住的很近,所以呢,初中三年我們幾乎都是一起上學和放學回家的。他有一輛足已見證我倆情意的單車,因為幾乎每天都是他騎單車到街口等我出門(哦,其他情況就是我在街口等他嘍),然後我再載著他上學,哈哈,每每回想起來,我的心中都是暖暖的一片,然後用不了多久這股暖流就會流遍我的全身,看,朋友,也是力量的源泉啊!
讓我知道《仙劍奇俠傳》是個什麽東西,是李寧的功勞;讓我見證一秒鍾能速擊鼠標七下, 是李寧的天才;他極富數學和計算機的天賦,可惜當時的初中的老師們沒有因為他的這個閃光點而幫助他把整體的學習成績搞上去,所以李寧“很遺憾”地沒有參加中考,到職業技術學院去就讀了,之後,我們的聯系少了很多很多,但是這並沒有削弱我們之間的友誼。
不過從高中結束直到我“功成名就”離開公司之後的第三年這期間,我怎麽也聯系不上他,在偶爾回老家的時候去他家找他,他家裡也沒有人應門,這很是讓我擔心,雖然當時我很有破門而入一探究竟的衝動,但是最後終因害怕被誤以為是“入室搶劫”而打消了念頭。
還好在我們失去聯系的第六年,我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這真是讓我相當詫異的事情,因為我的這個電話號碼隻有極其有限的十個人知道,並且我確信這十個人是絕對不會輕易告訴任何人我的這個手機號碼的,但是事情就是發生了,我接到了李寧打過來的電話,我確信,因為電話那頭的聲音我是絕對不會搞錯的:
“彥究,好久不見了!”李寧的聲音,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小寧!小寧?”我驚呼著站了起來,要知道,能讓我驚呼的事情,截止到我聽到這個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之前的三年,隻發生過一次。至於那次能讓我驚呼的事情,各位看官,您要是有想知道的話……額,抱歉了,可能還需要再等等,因為那本書我正在緊鑼密鼓地碼字中――至於書名,隻能暫時保密了,敬請期待吧,嘻嘻。
2013年1月15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