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解決了事,又待了一會,見天就要黑了,就和自己父親一起回家了。
路上李白不禁感歎,這事情也太簡單了,才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解決了,真是無趣啊。
不過幸好還有加冠的事情,母親不能在這段時間逼自己結婚,父親已經命管家去接博明老師了,最少要三天后到,這三天還真是無聊啊。李白想著搖了搖頭。
“怎麽了?還想著去調查那事?”李客看著李白興致不高,還以為他在想剛才的事。
李白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不過這麽簡單就解決了事情,感到有些無聊啊。”
“你這小子,大家都不想有事,就你一個想要有事發生,真是特別。”李客對著李白笑罵道。
李白搖了搖頭,笑了笑,但是沒在說話了,說實話他喜歡家裡的安靜,但又厭倦家裡的安寧,或許這就是曾經縱身江湖的影響吧,太過安逸,讓自己感到了不適。
李白心中這樣想著,讓他走出川蜀,遊歷天下,高居廟堂的心越發的堅定。
回道家的第二天,李白因為太過無聊,在練完了劍術後就帶著小桃和小紅,還有小六子一起去縣上逛逛了。
今日正好恰逢廟會,所以縣上的人很多,也顯得十分熱鬧。
不過李白是遊歷過成都的人,雖然此刻很是熱鬧,但是還是比之成都差了許多。
“那蘇州,金陵或者長安又比成都好上多少呢?”李白心中暗暗想到。
“少爺想什麽呢?這麽入神?”小桃見李白深思的模樣問道。
“還能想什麽,我覺得少爺肯定是在想那家女孩子好看。”李六笑著說道。
“小六子就會胡說,你都要當父親的人了,還這麽輕浮。”李白笑罵道。
“就是,小心我告訴嫂子看他怎麽收拾你?”小紅也對著李六說道。
“哼,你們就知道幫少爺欺負我,看等你們明年出嫁我在說你們。”李六故作生氣的說道。
小紅和小桃被他說的都羞紅了臉,雖然大唐的風氣是很開明,但是女子談及婚事總是會很害羞的。
“李白,李白是你啊,你也來廟會了。”
正在李白等人嬉鬧時,突然聽見有人叫李白,李白等人回頭一看,竟然是蔣家的小姐蔣夕寸。
“哦,是蔣小姐啊,你也在啊。”李白不鹹不淡的說了聲。
李白對這個蔣小姐有什麽好感,雖然不算厭惡,但是她把自己的事捅了出來,讓自己和母親之間產生了矛盾,雖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是李白還是對她有些抗拒。
“哦,這位就是李家的少爺,那位江湖榜上第二十二名的李白,李兄嗎?”蔣夕寸身旁一個劍眉星目,氣質出塵的公子哥說道。
雖然他滿是敬語,但李白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對自己的厭惡,這是李白學劍以來的收獲,能模糊的知道他人對自己的情緒。
於是李白回道:“正是在下,不知這位兄台是何人,又在江湖榜上排名幾何啊?”
“我是夕寸的師兄,叫做谷川,是清風派弟子,十分淺薄,因此未能名列江湖榜。”谷川說道,眼裡更是閃過了一絲仇恨。
李白看到了他眼中的仇恨,但是並沒有開口,李白不知道第一次見面,他為什麽對自己產生仇恨呢?不過李白並未太過在意,這谷川老實點還好,要是敢對自己出手,絕對廢了他。
李白沒太在意谷川的仇恨,反而向著蔣夕寸好奇的問道:“蔣小姐什麽時候拜入了清風派,
這清風派又是那裡的門派?” “是昨天,我父親請清風派的玉青道長來我家做事,說見我天賦不凡,所以就收我為徒了,清風派是咱們錦州名列前三的門派,你不知道嗎?”蔣夕寸對著李白說道。
“哦,是嗎?可能是我李白學藝後第一次回家,所以對錦州的武林認知不夠。”李白敷衍的說道。
“李兄是天縱之資,這般年輕就能位居江湖榜第二十二位,真是我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不知李兄可否告知在下你學藝幾載,也好讓在下知道自己和天才的差距。”谷川恭敬的說道。
李白眼睛一眯,捧殺,他到底什麽意思。
“在下不才,學劍兩載。”李白傲氣的說道。
谷川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明顯不相信李白的說辭,但還是虛偽的說道:“李兄果然天縱之資,不知道李兄學的又是什麽高深的劍法?”
“沒什麽高深的劍法, 再說江湖榜上不是都記載了嗎,就是蘊劍決和基礎劍法。”李白淡淡的說道。
“李兄可是看不起我谷川,還是看不起我清風派,這種話試問誰會信。”谷川憤怒的說道。
“你這人是什麽意思,我家少爺何時說謊了,我家少爺說的是真話。”小桃立刻為自家少爺反駁道。
“就是你自己天賦不行,怎麽可能知道我家少爺的天資。”李六也是幫著李白說道。
蔣夕寸也拉著谷川的袖子,說道:“我相信李兄他說的是真的,前幾天他也是這麽告訴我的他應該沒有騙你。”
谷川看似對這些話不理不睬,但是眼中已經滿是怒火,盯著李白看著。
李白淡淡的走到谷川身旁,輕聲說道:“看不起你又如何?看不起清風派又能怎樣啊?”
李白的聲音雖然輕緩,但任誰也都能聽得出李白對谷川的不屑與嘲諷。
“好,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麽資格位列江湖榜第二十二位。”谷川憤怒的所完就要拔劍。
可是他的劍還未拔出,李白就已經上前,抓住了谷川準備拔劍的右手,然後谷川就是怎麽用力也不能將劍拔出分毫,反而被李白用手一壓,劍就完全回到了劍鞘中。
“你配在我面前拔劍嗎?”李白對著谷川說道。
“你對劍就是侮辱明白嗎。”李白接著說道。
因為今天是廟會,所以這一幕讓周圍很多的人都圍了過來,在旁邊指指點點的。
李白卻毫不在意,反正丟人的又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