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虛空之中,周邊懸浮著無數的或大或小的石頭,眼中所見最大的像是一座山,最小的相當於成年人的頭。這些石頭像靜止一樣,沒有變動,如果不是遠處時常有流星劃過,恐怕會讓人覺得這乃是一幅畫。
而此刻沈羨君正躺在一個巨大的棋盤上,棋盤上縱橫兩線交錯,沈羨君所處的位置正是與天元同一條線上的一處星位。
“咳、咳……”沈羨君終於醒了過來,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頭上竟然懸浮著無數的石頭,而這裡沒有陽光,只有著微弱的星光。他苦笑道:“這便是地獄嗎?好安靜呀。”
他站了起來,疲憊的向四周上方望去,發現這裡的東西根本是自己無法理解的,但當他望向腳下時,他神色一變道:“這是…棋盤?”他迅速的跑動,不斷的觀望,果然發現他被一個巨大的棋盤托浮著。
“這是?這真的是地獄嗎?”沈羨君皺眉道,心中有些懷疑。卻見此刻遠方一道人影緩緩站了起來,那道人影的位置也在與天元同一條線上的星位上,而且與沈羨君最開始時的位置相對。
沈羨君緩緩的向他走去,體內靈氣下意識的運轉,防備著一切突發事情。那道人影看見了他竟也向他走了過來。
“聶斬!”
“沈羨君?”
二人相遇後同時發聲道。雙方的眼中都顯露出極度的驚訝。
“你怎在此?”聶斬迅速問道。
“我在你們走後不久也來到黑狐山脈,怎料到山上突然崩塌,我躲閃不及被石頭砸中,醒來就在這裡了。”沈羨君簡略的道,“你呢?”
聶斬沒想到沈羨君最後竟一人來到黑狐山脈,神色倒有幾分讚賞之意,見沈羨君問他,於是說道:“我們遇到了一頭六級妖獸,樸澤、趙安皆被其所殺,我僥幸殺死那妖獸後,便也被崩裂的山石掩埋,和你一樣,醒來也就在這裡了。”
聽聞聶斬殺死了那赤瞳魔狐,沈羨君神色一變,心道:“這聶斬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你可真是厲害,竟然殺死了六級妖獸。”沈羨君讚歎道。
“僥幸而已。”聶斬似不願多說,又道:“你覺得此處是什麽地方?”
聶斬毫不在意的樣子倒是有些打擊沈羨君,又見聶斬問到,便答道:“可能是地獄吧。”
“不、不,這裡應該不是地獄。”聶斬很肯定的說道,“山石突然崩裂,你我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有些太過於神奇,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該就是書中說的那些遺跡仙府了。”
聽到聶斬這話,沈羨君眉梢一揚,眼中精光突現。其實他是有這猜測的,只是他沒有敢去想。
“這裡真的是仙府遺跡?”沈羨君向四周望道。
就在此時,棋盤的天元位置突然射出一道金光,金光逐漸變換,最終凝成四個古老的文字。
“這裡真是仙府遺跡!”聶斬大叫道。
沈羨君此刻心中也明白了,於是主動的和聶斬拉開了距離,書中說道:為爭仙府遺跡中的寶貝,往往各方勢力會拚死爭奪。此刻這裡雖然沒有出現什麽寶貝,但萬一聶斬先下手為強,那他豈不是死的很冤,以聶斬斬殺六級妖獸的實力,沈羨君是真的十分忌憚。
空中那四個古老文字懸浮著,可沈羨君和聶斬根本不認識。似乎知道他們所想,那四個文字又再次變換,最終化為了他們認識的四個字:“二者存一”。
看到這,聶斬動了,
一掌便向沈羨君拍去,沈羨君不敢接隻得躲閃。就在此時二人面前各自凝現出一劍一刀,正是沈羨君和聶斬的兵器。 沈羨君抓住浣雪劍隨之一道劍氣向聶斬斬去,聶斬一刀破之,隨後一道百米長的刀氣匹練向沈羨君襲去,聶斬不斷的舞動,刀氣匹練卻依舊不息。
“我戰勝不了他!”沈羨君心中道,隨後便往後跑,他根本不想和聶斬打。
聶斬收了刀氣提刀追擊,沈羨君向棋盤的邊緣跑卻發現怎麽也跑不到盡頭。聶斬此刻已經離他很近了,手中大刀一揮,一道橫練的刀氣劈向沈羨君。
那道刀氣很快很快,沈羨君雖然知道自己抵擋不住,但依舊使出“雨幕劍屏”,當聶斬的刀氣快要劃破最後一層劍盾時,沈羨君大吼道:“不!”隨之全身的靈氣都集中在劍盾之上,拚命的抵擋。
“砰!”一股無比強橫的靈氣波濤自沈羨君面前迸發,那股靈氣波濤破了聶斬的刀氣,甚至還向聶斬攻擊,聶斬未料到沈羨君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竟被這靈氣波濤擊飛至遠處!
“噗!”聶斬吐出一口悶血。
“這……”沈羨君看著這股力量, 不解的道。
聶斬站了起來,他忌憚的向沈羨君靠近,並說道:“沈羨君,你的真實境界在五階之上吧。”
沈羨君沒有答話,他也不清楚為何他會擁有這種力量,他剛才所想到的只有將那刀氣擊退,然後那股力量就像是受他召喚一樣,自他身體噴湧出來。
見沈羨君也不知情的樣子,聶斬心道:“難道他也不知道?這裡還有人幫他?”
聶斬向四周看了看,又暗道:“不,如果那人能夠幫他又為何不直接殺了我?應該是這裡的奇妙所致。”
“召喚?”沈羨君突然想到了這個詞,“這裡應該有某種奇妙!需要靠念頭召喚。”想到這裡他突然將浣雪劍豎於面前,心中默念口訣,只見他的身影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八分十六,正是“雨萍劍蹤”的“分影術”,十六道身影需要人位境十階方才可以施展!
十六道身影並排站著,沈羨君心道:“果然如此!”隨後他心念一動,十六道身影分作數個方向向聶斬襲去。
聶斬大驚,亦是分出六道身影和其相拚,拚殺之中聶斬心道:“既然沈羨君可以分出如此多的身影,我又為何不能?”於是亦是念頭再起,果然分出更多的身影。
兩人不停的拚殺,許久之後分影已滅,唯有真身相鬥,一次猛烈的交戰之後,二人各自被擊退數百步。
“看來,此地沒有所謂的靈氣境界,比的乃是各自的意念!”聶斬心道。
“心中所想,皆能所用,這便是此地的奇妙嗎?”沈羨君亦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