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交給我了?我不用修煉的嗎?我才剛來,什麽都交給我,若大的天魔宗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勝任了嗎?”
走在青石板上的易凡,多多少少有些不情願,沮喪的小臉都快愁出水來了,自己卻不知道,因為自己沒有看路,反而離聖教谷越來越遠!
“這是?哇,好漂亮啊,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吃?”
順著易凡的目光可以看到,前方峽谷之中生長著無數靈藥,每一株靈藥都散發著光芒,五彩繽紛,煞是好看!看的易凡口水都快留了出來,不斷的用衣袖擦拭嘴臉!
“這些如果摘回去了,是不是就不用出去捕捉上古異種了?那靈兒姐的事情是不是就有著落了。”易凡看著前方的靈藥,躡手躡腳的向前走去,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防備著被人看到,還時不時的回頭左右看看,現在在易凡心中這片峽谷,已經姓易了,誰也不可以搶奪易老爺的東西!
“鐺”
“哎呦,這是什麽東西?,哎呦疼死我了,咦這裡有個屏障。”
正在悄悄的走向前的易凡,不知道因為何緣故被彈了回來,氣的易凡照空氣中又踢了一腳,隨後就感覺踢到了鐵板之上,痛的易凡眼淚都流了出來。最後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向被彈飛的位置,只見手掌心中出現了水波一樣蕩漾的漣漪。
“大膽小賊,速速報上名來,你是哪峰哪堂的弟子,膽敢踏足丹峰禁地?快束手就擒,隨我去見吳長老。”易凡本想觀察下是如何形成的漣漪,就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易凡轉過身來攥著拳頭,滿腔之中都是怒火。本來一臉沉思的模樣轉而變成了憤怒暴走,大爺我看著有“花“不能摘,正好沒地方發火呢。老爺就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家夥,在這個時候來觸我的霉頭?
“是你?”
“是你!”
轉過身來的易凡,本來還是身的怒火的,當看清是誰後,則是震驚的與面前之人一同的脫口而出,此人就是當初阻礙易凡進入山門的銀甲神人!
銀甲神人也流露出一臉的怒氣,壓製著怒火,抬起銀槍指向易凡,開口道:“小賊,可讓我遇到你了,就是你害的我丟了護守山門職業,跑到這沒有前程的丹峰當起了護園衛,也該到我立功的時候了,快隨我去見吳長老!”
“還想跑?跑的掉嗎?”
銀甲神人見易凡轉身就跑,提起銀槍刺向易凡心口,那表情猙獰恐怖,一副不殺易凡誓不罷休的架勢!
“哐當!”
刺到易凡胸口的槍尖被大力的前衝之力折斷了,易凡則是被強大的反彈之力,振飛撞到後方的水幕之上,又被反彈了回來,後重重的摔倒在地!
易凡則是被震蕩的口吐鮮血,最後昏死過去,顯然傷的不輕!
事情發展的路線卻和銀甲神人預想的不同,他本想,如果易凡逃跑,他就上前一槍挑殺,就算上面怪罪自己也有說詞。現在卻不同了,如果易凡沒有暈死過去還好,但是易凡暈死過去了自己也不好在下殺手了。
他可是知道宗門的長老以上之人是可用大法力支撐回光術,觀看當初發生的事情,雖然宗老不可能因為眼前的人耗費法力,但誰又真的可以保證?就怕有萬一,所以他不敢賭。
如果宗門裡查出來,看到自己又一次的提槍殺之,自己也會被扣上一頂打殺同門的罪名,輕則逐出宗門,重則身死道消。有一點是他想不明白的,就是為何易凡沒有被自己一槍刺穿,
而是自己的槍被震斷了槍頭?想不通的銀甲神人也不在去多想,提起易凡,飛身向丹峰上方的宮殿飛去! ......
丹峰峰頂之處,閣樓外的銀甲神人,手中提著易凡。站在一塊顯露出來的岩石上,向閣樓內恭敬的通報。不然銀甲神人真不知站在哪裡?
“稟告吳長老,護園衛張鍾黎,求見吳長老。”
閣樓形狀如鼎,下方乃是一片火海,周圍的溫度都明顯的上升不少,而閣樓仿佛不受火海影響一般,靜靜地杵立在火海之中!
閣樓中傳入一道不耐煩的粗獷聲音,與下方火海一樣夾帶著火氣,仿佛要一口吞了銀甲神人,道:“你不去,護守靈田,來我這裡有和要事,是不想活了嗎?”
嚇的銀甲神人顫聲道:“回,回稟,吳長老,我本...在靈田在巡邏,見有人破壞陣法,想偷盜......”
“來我這裡作甚?帶去刑伐堂交給三老就行了。”
“是!”
不等銀甲轉身離去,就感覺一道威壓降落在銀甲身上,嚇得銀甲又不敢動彈分毫。閣樓之中緊接著又傳來了粗獷的聲音。
“你手中提起的是誰?”
銀甲神人不敢怠慢,趕忙道:“正是小人擒獲的賊子!”
“帶他進來!”
銀甲神人提起易凡飛身進入到閣樓裡,只見閣樓正中心乃是一尊圓鼎三足兩耳的丹爐,玉白色丹鼎上面刻有魚鳥花蟲,如果不是擺放在這間閣樓裡,銀甲神人都會以為這是一件小孩子的隨手雕刻的。上面的雕刻實在是太隨意了,丹爐下方乃是鏤空的地板,可以清楚的看到下方火海,丹爐後方則是一位身穿火紅袍的老者,端坐在蒲團之上,如果易凡醒來的話,一定會震驚,這位老者正是在長老殿對自己抱有善意笑容的吳長老!
老者後方乃是六排貨架,擺放著形形色色的丹瓶,呈扇形圍繞在老者身後!
銀甲神人來到丹鼎前,把易凡隨手丟在身後,單膝跪拜,暗自得意的說道:“拜見吳長老。”
我是不是立了大功了,等下長老是不是會賞賜我,今後有可能就會一步登天。這也是銀甲神人為何直接來丹閣,而不是去刑伐堂的原因,宗門的獎賞怎麽可能比的上一位長老的青睞呢?
“好大膽,還不跪下?”
一聲怒吼,把正在異想的銀甲神人嚇懵逼了,什麽情況?銀甲還保持著單膝跪拜的姿勢,抬頭疑惑的看著吳長老。
吳長老瞪大雙眼,一身法力鼓動,一股牽引之力吸附著銀甲神人朝丹爐下方火海中飛去:“還不知錯,非要我把你丟到丹爐裡,祭煉神丹不成?”
銀甲神人被這一舉動,嚇的魂不附體,隻以為自己打擾到了長老休息,驚恐的高喊道:“長老,小人真不知打擾到長老休息,小人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就先讓你在我這神火之中反省悔過,等道子醒了,再聽從道子的處置吧!”隨後一股吸力附在易凡身上,只見易凡慢慢升空飛落到吳長老身前。
“吳長老,饒命啊!小人錯了......”
火海中不斷的響起了銀甲神人的聲音,吳長老也不在去管他,伸手一揮,一道隔絕聲音的法陣從袖中飛出,落在了火海之中,而銀甲的聲音也在沒有傳出來。
火中的銀甲再傻也可以看的出,吳長老是為了易凡才要殺了自己的,不過慶幸的是自剛才沒有徹底打殺易凡,不然正有可能死,現在雖然不好受,但也有一線生機!
見到易凡昏迷不醒,吳長老也不敢怠慢,只見從吳長老頭頂上方飛出一道身影,沒入到了易凡的身軀之中。“吳長老”不斷的走在易凡的各處經脈中,檢查易凡的傷勢,“吳長老”發現易凡肝髒有破裂的痕跡,奇怪的是正在慢慢的愈合,雖然緩慢,但也已無大礙。只要出去為易凡吃些補氣補血的靈丹,基本也就無大礙了。“吳長老”打算去易凡識海之中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受傷。正打算到易凡的識海之中時,突然被一道白色透明的漂浮體攔住了去路。
不斷的圍繞著“吳長老”轉動,奶聲奶氣的說道:“忒,那老頭,你哪裡來的?是想侵佔我的領地不成?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我英魄管轄之地,速速離去,不然定叫......”
“英,爾擅自離崗,是打算讓吾再罰爾禁閉,是也不是?”
“吳長老”周身響起了一股隱晦難懂的字語,但是吳長老現在也是神魂狀態,大概意思還是可以聽懂!
“再見。”英魄那透明的小臉蛋,努力的想塑造出五官後想瀟灑的離去,可是就是無法塑造出來,隻好無奈的從“吳長老”身體中穿過離去,不過又又飛身回來,跑到吳長老耳朵前,小聲的說道:“老頭,你去上方就可以看到我家大王了,快去吧!”
“......”
這小子的身體裡怎麽住著這麽奇怪的生靈?
吳長老見消失的英魄,轉身朝易凡的識海中飛去!識海必須要去,實在是有太多疑問了,想去解答。
透明體是以什麽方式形成的?剛才的聲音又是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