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單獨複試?程萬年啊,程萬年,你還真以為這是舊社會?徇私舞弊,假公濟私?
難道你對現在的特權還不滿意?
如今這個社會上當官,你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堂堂正正的享受,只要你為人族崛起付出,沒人會對你奢侈的物質生活指手畫腳,這些都是給你的特權。
但是……絕對不允許你假公濟私!
我們之所以讓各修士大學親自來考核學生靈壓,就是為了避免你們舊社會那種風氣!
不曾想,你倒是膽大包天!
你難道不知道天資靈壓意味著什麽嗎?
就算你徇私舞弊將一個靈壓不夠的人送進修士大學,除了浪費我們千辛萬苦帶來的資源外,有什麽意義?”秦少鋒看著程萬年的眼神再沒有半分感情。
“咯噔!”程萬年瞬間驚醒。
這才想起來今天本來是給文錚開後門,來複試的時間。
只不過他實在沒想到,秦漢省總督,秦少鋒今天會突然到訪,而且還緊急召開會議批鬥自己。
“是誰答應複試的?”看程萬年無言以對,秦少鋒眼神又掃過在場的所有考核老師,重點落在了地球人老師身上。
之前答應幫文錚開後門的老師正是剛剛開口替程萬年解圍的吳姓老者,來自亂惑星,此刻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平靜道:“是老朽!”
秦少鋒聞言,有些詫異,他本以為能夠跟程萬年同流合汙的,肯定也是地球人。
不過不待他說話,那老者又開口了:“因為那是文向東的兒子!”
“文向東!”
“文向東!”
“文向東!”
……
幾乎刹那間,好幾個人都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秦少鋒更是身形一凝。
“那個刺頭的兒子?”
想起十年前文向東以一人之力挑戰皇朝聖地權威時的風姿,秦少鋒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也怪文向東命不好,當年他們初臨地球時,文向東已經過了最佳修行年紀,雖然身具靈根,同樣被他們拋棄,淪為凡人。
而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文向東那個被他們拋棄的人,僅憑借著自己研究他們隨便公開的一門小門派築基心法,居然成功築基了。
而後為了爭取資源,他一個沒有學過任何武技功法的人居然膽敢一人堵修士大學的門,口出狂言說修士大學的學生都是廢物。
繼而激將修士大學派出同階修士與其比鬥……
誰曾想,一個沒人教導,沒人提供資源,沒有修煉武技功法的散修居然憑著一腔鍥而不舍的熱血,在一次次沐浴鮮血中,偷偷學會了那些修士大學的武技,並且在實戰中迅速成長……
終於,兩年後,他做到了同階無敵,並且成為了真正的修士!
也正是由於此事,聖地皇朝的大人物做了一個關乎所有散修的重要決定。
不管是科班修士,還是散修,只要能夠為國家做出貢獻,都可以獲得修士證,享受修士特權。
當然,前提是,為國家和人類做出貢獻。
而這個貢獻,就是前往亂惑星,在一線戰場,為人族而戰!
從此以後,散修也有了修煉資源來源,有了社會地位和特權。
“可惜……”秦少鋒第一次見文向東是在亂惑星,那時候文向東那種地球人獨一無二的造型讓他很驚訝,畢竟文向東是第一個登上亂惑星為人族而戰的地球人。
當年他還隨手指點過文向東一套拳法。
等他也來到地球後,還特意關注過文向東一段時間,不過很可惜,這些年文向東再沒有什麽突破,而且三年前辭職時,似乎已經被世俗的錢財迷了心,他想起來還是有點小失望。
“他兒子考核靈壓多少?”沉默片刻,秦少鋒開口道。
“55帕!”老者坦言。
“嘖嘖……55帕?龍生龍,鳳生鳳,他文向東也不怎麽樣嘛!”陳志新聞言,失笑道。
十年前他陳志新本是地球人中的第一修士,不管天資還是機遇。
然而,本來應該屬於他的風頭當年都被文向東給搶了。
而且最令他記恨在心的是當年那一槍!
他當年作為聖地修士大學科班第一修士,自然是文向東挑戰的目標,那時文向東一杆霸王鎖喉槍連勝數十科班修士,他本來是準備一勞永逸,等文向東贏了天下同階修士後,自己贏了文向東,一舉成為名副其實的第一。
然而,那一戰,他不但輸了,還絕後了。
不過,全球修行之後,修士間的比試早就是被國家鼓勵的,上了擂台,生死自負,下了擂台,恩怨兩清。
為了保住地位和特權,他也不能鋌而走險私下去報復文向東,所以,這口氣一直忍著呢。
只等哪天自己能夠打過文向東了,再公開提出挑戰,報仇雪恨!
“55帕,就沒必要再複測了吧?”秦少鋒歎了口氣,或許,文向東這個名字是時候從記憶裡抹去了。
“是啊,都是我們親自考核的,肯定錯不了,沒必要再浪費靈石了。”
“就算複測又能如何?幾天時間能漲到70帕?”
“老吳,算了吧!”
“而且這種歪風不能助長,複測?是對我們不信任嗎?”
……
一群人都搖頭。
就在大家都準備結束這場會議,各自離去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程萬年突然抬起了頭,語氣堅定道:
“好!總督,我明天就去亂惑,不過……我求你讓小文再試試吧,哪怕讓他死心,畢竟……我答應過他,而且,你知道,東哥對我的恩情……”
“試什麽試?
你當靈石資源就那麽容易嗎?
你知道我們人族在亂惑的第一大礦區已經被古族佔了嗎?
你知道一枚靈石運到地球,需要付出多大代價嗎?
就算他是文向東兒子又怎麽樣?
他終究就是一個55帕的凡根小子,沒有任何希望了!
更何況,就因為他是文向東的兒子,就能不按規矩,那以後是不是靈壓考核都要來個複測?”陳志新越想越氣,情緒有些失控。
其他人大多是知道這事的,大家也都理解陳志新,畢竟好端端個男人,突然就男人不起來了,放誰身上都大度不了。
“秦總督!”程萬年不看陳志新,只是死死盯著秦少鋒。
秦少鋒眼睛微微眯了眯,臉色沉了下來,半響才冷聲道:
“這種風氣,堅決不能助長,不管對方是誰,都不能壞了規矩,亂了章法!
這一次,就拿他給全國青少年一個警示!
叫他進來!”
驀然,程萬年睜大了眼睛,秦少鋒的意思很明白了,這是要拿文錚殺雞儆猴啊,當即大喊:
“總督,這……這事不怪小文,是我,都是我想要讓他死心,你千萬不要對他怎麽樣!他就是個孩子,什麽也不懂,都是我給他安排的!”
“住口!”秦少鋒一聲低喝,伴隨著一股強大的靈壓,瞬間壓的程萬年喘不過氣來。
秘書走出會議室門,讓酒店前台帶文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