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綠色的絲線化為千萬縷向船上的水手們席卷而去,絲線極細在陽光下根本無法發現,每根絲線輕輕觸及海盜身上同一處穴位,原本嘈雜的海盜如同割麥子一樣倒下。
女人都驚奇地著見這一幕,隨後瑩綠色雙眸的禹銀出現他們面前,一絲絲綠線重新凝聚在掌心化為綠色的光劍。
“哐嘡!”沉重而布滿鏽跡的鐵鎖掉在地上。
“他們最少還有3天才醒,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隨後禹銀消失了。
“......”
“...那是執法者嗎?”一個女人沉默了半天率先開口。
“不會吧,格林沃的執法者不是幾年前被格林沃的各大勢力合力絞殺了麽?”
“無論如何我們算是自由了,快!我們把船開到格林沃去!”船上的一行女人手忙腳亂的學著水手駕駛著海盜船。
禹銀已經率先一步來到港口,並在船長的房間中拿了一件鬥篷與數十枚金幣,鬥篷是因為他覺得白發太過顯眼而用來遮掩的。
到了港口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不起眼,這個世界的發色五花八門,金色,粉色,綠色,藍色等等。
同時他也發現這世界有多麽混雜,人,獸人,精靈,還有半人半馬的和一半人另一半是海洋生物的。
整個碼頭就像個花鳥魚蟲市場,同時還有買賣人口,牲畜,坐騎的。
禹銀一把把鬥篷扯下,不過現在他可是格外扎眼了,一身仙風道骨的道袍,絲帶在身後飛舞。
這引起了不少關注,路人都笑呵呵地對他指指點點,還有他那長及腰間的飄柔絲發。
禹銀被路邊的痞子稱為“娘們”。
沒有辦法,他隻好先找到一家買賣衣物的小店,賊眉鼠眼的老板迎上來。
“客人當衣服啊?你這衣服可少說能換1枚銀幣呢。”說話間黑手在道袍上劃出三道黑印,禹銀臉上似乎也被掛下三道黑印。
“這衣服不賣,我是來買衣服的,你們這有什麽衣服?”禹銀強忍住怒意。
“哎,這位客人這邊來,我們這兒衣服可不一般!”說話間帶禹銀來到店內,打開衣櫃取出一件件如同唱大戲般浮誇的衣物。
“這個,還有這個,一金幣一件,不知客人喜歡不?”
這比自己的道袍更加誇張,禹銀覺得他已經把自己當作一個賣藝的。
“不了,有沒有普通一點的,乾淨一些的。”
“喏,水手的衣服,一銀幣一身。”老板態度大轉變,將自己的衣服小心的又放回去。
“嗯,來兩身吧。”禹銀支付過後,換上水手的衣服繼續向港內走去。
進入港內才發現,整個港原來分為上下兩大層,下層陰暗潮濕,街道狹窄,到處是垃圾與流浪漢,而所謂的街道不過是天然的礁石與石塊去鋪成的,與其說是島,不如說是建立在一片礁石上的城鎮,整個格林沃港雜亂而沒有次序,街道七拐八拐,簡直就是一海上貧民窟。
“抓小偷啊!”一個粗壯男子在街口大叫了一聲,街道上人都齊齊看過去,當然也包括禹銀。
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側面衝入人群,撞到了不少人,禹銀也被他一撞,第一感覺這小孩勁好大,雖然不能撼動禹銀半分,但卻相當順利了衝散了人群跑入一個小巷子。
“不好”
粗壯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譏笑,也快速跑離這裡在這四通八達的街道中失去蹤跡。
“我的錢包呢?靠!那倆是一夥的!別讓我逮住了!”身邊的人三三兩兩的破口大罵,
但已經無計可施。 禹銀的錢包當然也是不翼而飛,怎麽會自己可是仙人啊,那小孩不一般啊,禹銀想到。
他不禁後悔,當然他可以製造儲物的法器,不過一直材料不夠,而道行天尊身上法器也是在歲月中變為凡物。
不過他還是能感知到那小孩的,他的錢包中有一絲絕仙劍的氣息,他們跑不掉的。
格林沃港地下下水道。
“來,不錯,不錯,你這能力雖然弱了點不過當小偷可真合適啊。”男子坐在木箱上細數著今天的收獲,丟出一枚銀幣扔給那小孩,笑呵呵的走了。
“哎,幾十金幣就給我一個銀幣,這日子什麽是個頭啊。”小孩脫下鬥篷,這是個惹人喜愛的男孩,暗藍色的短發,髒兮兮的臉蛋,唯有一雙如同水銀般亮銀色的雙眸,大大的眼睛把他顯得格外可愛。
“我說把我的錢交出來吧。”禹銀悄無聲息地出現他的身後。
“誰!”小男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閃身跳落在一邊,瞪著禹銀。
“乖乖給我,我不會傷害你的。”禹銀認真的看著小男孩,同時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不一樣的空間波動。
小男孩抬起右手銀光一閃一把鐵質的匕首握在手中,朝禹銀衝來,他的目標只不過是禹銀的大腿並不想至禹銀於死地。
片刻後。
小男孩被綠色的繩子五花大綁在地上不斷扭動。
“放!開!我!你這是什麽妖術!”男孩用力的掙扎,但那繩子就像鋼鐵所鑄造一般,紋絲不動。
“喂!小子,你這是什麽能力,還有想讓我放了你可以,你把錢還來。”禹銀隨手一扔匕首深深的插入小男孩面前的石頭中。
看著眼前匕首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小男孩身體有些顫抖,下意識的看向角落的一個布滿灰塵的陶罐。
“小孩真好懂。”禹銀想到,並伸手拿起那個陶罐。
“喂!那是我的,你不要動!”小男孩掙扎的更努力的。
禹銀打開陶罐倒出一罐的銀幣與銅幣,散落在地上,禹銀皺了皺眉頭。
“求你了,那是我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錢。”小男孩帶著哭腔,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禹銀一抬手綠光重新回歸自己掌心,看著小男孩。
小男孩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禹銀的對手,急切的把錢大把裝進陶罐,死死抱住。
“我說你那是什麽能力。”禹銀問道。
“空間系。”小男孩抬頭對著禹銀說,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中滿是膽怯。
“空間系?那是什麽?”
“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比較罕見但是很弱。”
“哦,我的錢呢還給我。”
“被魯德拿走賭博去了。”
“他在那?”
“我不知道,他領養我後,給我一口飯吃就為了我這天生的能力。”
“他什麽時候回來?我在這等他。”
“半夜吧,大概。”
短暫交談後禹銀就坐下閉幕養神等待魯德回來,期間小男孩幾次偷偷想逃跑不過都被禹銀輕松製服。
夜裡禹銀聽到踉蹌的腳步與粗魯的叫罵聲傳來。
“該死,又輸了這麽多,不過還好有明那顆搖錢樹。”魯德喝的半醉。
“原來你叫“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