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從上向下的斬,而且還是佔盡優勢的情況下斬的。
這個時候秦澈想要硬抗上去,秦澈也是可以辦到的,不過這樣一來的話,秦澈的消耗就至少是秦武的兩倍。
到時候面子是有了,可是接下來自己就要完全的落入下風了。
所以秦澈果斷的選擇了在地上打滾,直接快速的滾到了擂台的另外一邊。
“轟!”
失去了目標,秦武的刀也落在了擂台上。
擂台是用異世界一種特殊的石材製作的。
這種特殊的石材硬度是鑽石的十倍以上。
不過面對秦武的一刀,它依然炸了。
看著被秦武劈裂的擂台,秦澈也心有余悸。
這樣的一刀,如果劈在自己的身上,就算穿著護甲,秦澈估計也會重傷。
剛剛的一刀,至少有600點以上的攻擊力。
而秦武再爆發了600點攻擊力之後,依然還保持這高速和全力,衝著秦澈衝了過來。
秦武的天驕榜第一,絕對不是吹出來的,他是真的強。
所以,面對這麽強大的對手,秦澈打算作弊了。
秦武爆發,秦澈也爆發。
伏龍刀法!
秦澈直接爆發伏龍刀法,直接六百攻擊力起步。
“當!”
秦澈和秦武的刀對砍在一起,雙方均超過600點的攻擊力碰撞。
這樣的攻擊力,相當於兩顆6000公斤的大鐵球,以一個超高速的速度對撞。
空氣炸裂,恐怖的聲波激蕩,把整個房子都給震的嗡嗡響。
一股明顯的能量波動,激蕩出來,向四周傳遞。
眼看著自己要被能量拍飛了,張楚也不顧形象的先匍匐爬在地上了。
秦翹翹則被秦潼給保護起來了。
一擊對撞,兩個人同時倒飛。
兩人同時在擂台邊緣停住,然後跟商量好的一樣,再想向飛回。
“當!”
這是兩個人第二刀對轟。
聲浪滾滾,如同天雷落下。
張楚乾脆就趴在地上不動了,省的等會可能還要再趴下。
再次倒飛,然後第三次,兩人再一次的對轟在了一起。
三次碰撞,秦澈和秦武消耗了接近兩千點的攻擊力。
這已經足夠輕松斬殺四級妖獸了。
擂台早就在兩個人第二次對轟的時候,就變成蛛網狀了,第三次就直接炸碎了。
擂台雖然碎了,不過兩個人都還是站在擂台的范圍內,恪守著擂台的規則。
戰鬥並沒有出現秦家人想象中的一邊倒,秦澈和秦武兩個人竟然勢均力敵。
這讓秦家的一眾人,臉色都有些發青。
秦澈的表現,也出乎秦潼的預料。
秦潼見過秦澈戰鬥,所以秦潼覺得自己應該已經足夠高估秦澈了,可是眼下來看自己還是低估了秦澈。
秦澈至少在兩個階段踏足了巔峰,並不比秦武弱。
至於說秦澈三煆皆巔峰,秦潼說什麽都不會相信的。
秦澈第四次躍起,身體在空中先是如弓,然後舒展看來,人隨刀動,看上去仿佛人刀合一。
這一次秦武的啟動速度慢了半拍。
看到秦武慢了,秦潼他們的心都狠狠的揪了一下。
啟動速度慢,那就說明秦武在氣力上虧空的更多。
同時也反向證明了,秦澈在氣力上已經領先秦武了。
這在秦潼他們眼中,絕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慢就意味著要吃虧。
所以沒有懸念,這一刀秦武被秦澈給壓下去了。
秦武人還沒到最高點,秦澈已經從最高點往下砍了。
秦武被秦澈如同一顆炮彈一樣,狠狠的砸了下去。
“咚!”
秦武直接就被秦澈給釘在了地裡。
“原來把人釘地裡這麽爽。”秦澈看著原本比自己高一頭,現在比自己矮兩頭的秦武,也覺得視野都好了不少。
秦武被釘在地裡,並不代表就完全失去能力了。
身體向上一提,秦武也從地理跳了出來,然後身體快速橫移,避開了秦澈還有余威的落地一斬。
“轟!”
這一刀秦澈斬空,直接卷起了大片的煙塵。
房間裡的氣氛,比這漫天被煙塵汙染的空氣還讓人窒息。
秦武竟然在跟秦澈的交手中,落在了下風。
而且還是以一個非常明顯的劣勢,落在了下風。
這是交戰之前,秦家任何人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秦翹翹也沒想到過,秦翹翹知道秦澈應該很強了,但是卻沒想到跟秦武相比都有這麽明顯的優勢。
只有完全不了解情況的張楚,覺得秦澈贏的理所當然,在為秦澈取得優勢在哪兒大聲的鼓勁。
“澈哥好樣的,就這麽乾他。”
“你也應該耗空了吧。”
秦澈覺得秦武這個時候,應該有這樣一句台詞才對。
不過秦武一句話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受到任何外界情緒的影響, 就衝著自己再度衝擊而來了。
氣力耗空的秦武,速度不如之前的,可是氣勢一點不減。甚至眼中火焰更勝。
這種火焰,讓秦澈有一種,蹲了幾十年監獄的男人,看到一個欲語還休的貂蟬的感覺。
秦澈都感覺,秦武好像是要過來,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不行,我得比他更凶才行,我必須要有一種萬年老處-女,見到精壯漢子的凶狠才行。”
“媽的,我這都特麽想的什麽東西,這要是讓外人聽到,還以為我要出櫃了呢。”
秦澈摒棄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筆直的朝著秦武衝過去了。
兩個人的氣力都消耗了,打鬥起來再沒有悾悾的爆裂聲,不過這血性的肉搏更讓人提心吊膽。
而這個時候,秦澈的劣勢也體現出來了。
秦澈一共入伍幾個月而已。
就沒有過什麽系統性學習的時候。
可是秦武就不同了,從幾歲開始就接受系統性的學習和修煉。
武道的基礎比秦澈扎實多了。
秦澈這種野路子,在秦武面前就實在太簡陋了。
當兩人回歸到一條起跑線的時候,秦澈就在被秦武壓著打了。
而這也回歸到了,秦家人之前預料的戰鬥畫面中。雖然來的晚了點,但是終歸還是來了的。
“最多三分鍾,秦澈必死!”秦潼慢慢握緊了拳頭,心中陰狠的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