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古月並沒有順著馬車來時的壓過的痕跡會去,古月決定要出去闖蕩闖蕩,要不然來這異世界不有所作為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古月牽著馬走向看起來經常有人走的小道,剛醒來的古月還有些迷糊。
咕~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古月把昨天已經涼了的饅頭拿了出來慢慢的啃。
為什麽牽著馬不騎呢?因為他不會騎馬!
古月看著這馬悠閑的邊吃邊走,想了想還是翻身上去,馬兒並沒有抗拒,古月坐在馬背上新奇的很!
古月小心翼翼牽著韁繩,控制的馬前進的方向,古月興衝衝的高興喊道:“衝鴨!!!”
一個小時後,古月就有些興致缺缺了,甚至屁股有點疼,好在沒過多久,古月終於遇到了村莊。
翻身下馬,牽著馬看著正在冒著青煙的村子走了進去,還沒到村口就見一個滿頭白發,留著長長的胡須,臉上長了些許的雀斑,看起來很和藹的老人杵著拐杖迎了上來。
老人身旁跟著一個放在現實絕對是個網紅的臉,這個男人的臉和身體極其的不協調。
臉是瓜子臉,身體卻是肌肉猙獰身材高大,男人見古月望來對著古月裂開了嘴笑了笑,看起來很忠厚老實。
不知道為啥古月見他笑了起來,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沒等古月開口說些什麽,老人對著他旁邊那人招了招手說道:“去給這位姑娘準備一些飯菜還有一間乾淨的屋子。”
古月見此連忙擺手說道:“老人家不用了我只是來問路順便補充路上乾糧的。”
老人道:“姑娘路途遙遠,一路估計也累了,就在此地歇歇腳吧。”
古月見推脫不開隻好應了下來,那忠厚老實的年輕人上前幾步把韁繩叮咚咚~接走往村裡走去。
老人和古月走在了後面,一路上村子中間的路用石頭鋪著,村民們都很熱心腸的對古月打招呼,還有一些小孩子躲在一旁偷偷看向古月,和老人走進了一間木頭造起來的屋子。
屋子裡很乾淨,只有一張藤椅床木頭桌子和木頭椅子,一些用木頭做的家具看起來很整潔。
那老人說道:“姑娘就在此歇歇吧,飯菜會讓人送來的。”
古月道:“那就多謝老人家了,還沒請問您怎麽稱呼?此處又是哪裡?”
老人家笑道:“老朽名叫吳厚新,此地呢是紅心村,我是這個村的村長,今年已經八十八歲是個已經半截入土的老頭子。”
古月驚訝道:“老人家已經八十八了嗎?完全看不出來啊,這麽精神。”
吳厚新:“哈哈哈~姑娘說笑了,姑娘好生歇息,我去看看他們準備好了沒。”說完朝門口走去。
古月對他一抱拳,老人家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過了一會那位臉和身體不協調的年輕男人端著飯菜敲門走了進來。
把飯菜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古月又是和善的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飯菜看起來很可口,帶著點肉絲的一道野菜還有一碗濃湯還有幾個古月最愛的饅頭。
古月並沒有坐下來就吃,因為他覺得有些詭異,首先這個村子太熱情了,熱情的有些反常,而且這個村子裡的人看起來毫無生氣。
古月想了想,把饅頭收到儲物袋裡面後,靠近了窗戶,小心翼翼的掀開了一點,往外面一掃。
見沒有人,往窗外一翻小心翼翼的把綁在前面柵欄旁的馬解開了來,
牽著韁繩往村子外走去,路上並沒再見到村民。 可惜馬不是人,馬蹄就算踩在土地上還是有聲音,古月的心跳隨著馬蹄聲一跳一跳的。
就快要走出村子的時候,突然後面響起了腳步聲, 古月連忙回頭一看,只見那肌肉猙獰的壯碩青年臉色陰沉著跑來。
古月趕緊翻身上馬一手緊拉著韁繩雙腳一夾,另一隻手猛的一拍馬屁股,只聽見馬慘叫了一聲,搜的~一下飛奔了出去。
古月跑向了村子的南方的森林裡,那男子緊追不舍,狂奔幾分鍾後後面已經看不清那壯碩男子的身影了。
怕那壯碩男子在此追上來,又往前騎著馬往前騎行了半小時著才停下來。
古月拍了拍胸口說道:“還好機智如我!”
翻身下馬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
古月悲哀的發現他又迷路了。
古月道:“反正不能往後走,繞著那邊走應該還可以找到被人走過的路。”
古月並不覺得自己能打的過那兩人,老頭看起來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家,說不定藏了什麽後手什麽的,那年輕人就更不用說了,那肌肉讓古月看著就頭大。
紙符是個好東西但是不知道怎麽用,那就是一張廢紙了。
古月試過將靈氣灌入到了紙符中,但是紙符除了微微發亮,並沒有接下來的火球出現。
古月歇了一會,整理了一下髮型,又重新上路了。
……
吳厚新陰沉著臉:“怎麽會讓她跑了,不是讓你好好看著她嗎!”
站在吳厚新前面顯得有些委屈的壯碩男子道:“我不是去廁所了嘛,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她騎著馬跑了。”壯碩男子一身猙獰的肌肉聲音卻是尖細刺耳。
吳厚新:“哼!沒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