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幫是青山鎮的地下黑幫霸主,跟離青山鎮幾十裡路程的黑水幫有勾結。
青龍幫負責提供來青山鎮商隊的離去路線,而黑水幫則負責攔路搶劫。
他們五五分帳,黑水幫幫主龐龍剛開始還挺樂意的,後來就貪婪了起來,想要八成。
青龍幫吳大明就不樂意了頓時兩幫就暗地裡開了戰。
雙方打了好幾場,也沒分個勝負,就在昨晚青龍幫幫主吳大明和黑水幫幫主龐龍打的難舍難分的時候。
突然一個帶著詭異面具全身漆黑的人,從暗中殺了出來直逼黑水幫幫主龐龍,出劍角度刁鑽。
本就和吳大明打的快精疲力盡的龐龍,看情況不對就要被殺掉的時候,龐龍突然怒吼一聲,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
黑衣人也沒想到對方突然抽出來一把軟劍,下意識身體猛地一扭,讓軟劍避開了重要器官,軟劍插進了黑衣人的腰部,黑衣人也趁機割斷了龐龍的喉嚨。
黑衣人從半空中,翻滾了下來,從腰間拔出軟劍扔到了一旁,迅速向黑暗中退去。
整個過程只有十秒不到。
青龍幫幫主吳大明還沒反應過來黑衣人就已經退去。
吳大明是一個外功高手,一身硬功,因為人狠辣,手段歹毒,乾掉了前幫主,坐在了如今的位置。
吳大明沒用一個晚上就接手了了黑水幫的資源。
吳大明很感謝那個黑衣人,是他讓吳大明有機會,一舉拿下黑水幫。
但是吳大明,又有些害怕對方,怕他傷好了之後又來找他麻煩。
所以,吳大明剛接手完黑水幫的資源,就排出了一半的人出去尋找這個受傷的黑衣人。
吳大明聽著屬下的報告,臉色陰沉了下來。
站了起來猛的一拍桌子,對著手下怒吼道:“找,給繼續給我找!找不到你們全部都得給我死!”
青龍幫幫眾連滾帶爬地滾了出去,吳大明坐了下來,臉色愈發陰沉。
清晨,太陽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裡。
床上的黑衣人漸漸的醒來睜開了雙眼,看到了正在熟睡古月,嘴角還留著口水。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轉過頭在自己的左手邊看見了自己的劍。
又摸了摸臉,摸到了臉上的面具發現面具還在,松了口氣。
剛想起身,腰間的傷口被黑夜人的動作扯動了起來,疼痛感讓黑衣人額頭之流冷汗,強扔著沒叫出聲。
緩了好一會才強撐著小心翼翼的爬下了床。
看著包扎整齊的傷口還有個蝴蝶結,黑衣人眼神複雜的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古月。
在桌上寫了封信,就悄悄的走了。
過了許久,古月慢悠悠的醒來,擦了擦流口水的嘴角。
這才注意到,旁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去。
愣了好幾秒,慢悠悠地爬起來床,走到窗邊看了眼太陽……嗯睡過頭了哦。
正打算去洗漱,然後上班打卡,一轉身就看見了被一碗壓住紙張。
古月走了過去把那張紙張打開,上面寫著:
“親愛的恩人,
非常感謝您救了我!沒有什麽現在可以拿出來感謝您的東西。
如果您遇到了什麽困難的事你可以把這封信交給或拖給可以信任的朋友讓他帶著你的要求和信件前往越龍山莊,最後最後祝恩人福命安康,一切皆好。
你的最好朋友唐書璿敬上。”
字跡清秀小巧,
行雲流水,落筆如雲煙。 古月道:“這字比我我寫的好看多了昂~”
古月撓了撓頭,把這封信折好後扔到了儲存空間裡面去。
洗漱完畢後鎖好大門,古月往水茶館的方向,路上人很少,不多的幾人也是低著頭匆匆走過。
古月雖覺得奇怪但是並沒有多想什麽,遠遠的就看見了青水茶館的招牌。
還沒等古月靠近茶館,就看見了茶館的門緊閉著並沒有開門,不僅如此街上的攤位還有一些店大門緊閉,古月有些奇怪走到了青水茶館門口。
古月敲了敲門喊打:“有沒有人啊?”等了一會又敲了一幾下還是沒人來開門。
古月無奈隻好往回走,剛走沒幾步,前方突然鑽出來一隊士兵,攔住了古月。
看起來像領頭的那人對古月喝到到:“你有沒有見過什麽奇怪的人?”
古月茫然道:“什麽奇怪的人?”
領頭那人失望的搖了搖頭,對著古月:“最近幾天不太安平最好在家待幾天,不要到處亂逛。”說完揮了揮手帶著一群人又走了
古月道:“好的,謝謝您的提醒!”
古月心想道“原來是啊。”又想起自己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步伐又加快了不少。
一路平安無事,回家時,看見了一個人站在自家門口前,走近一看,竟是那店小二,看起來像是已經等候多時了。
那店小二見古月走來,急忙向她走來焦急的道:“姑娘這幾天最好不要外出,掌櫃的說你在家好好歇歇幾日,”
古月點了點頭問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店小二道:“聽那些人說據說是,青龍幫到處搗亂搞的民不聊生,現在哪些官兵正在搜捕這些人呢!”
送走店小二後,古月迅速進了房間並反鎖上木門,呼了一口氣道:“小姐姐是幹了啥大事啊,怎麽搞的全城戒備了一樣,刺殺了城主?還是刺殺了啥高官?”
古月走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淨。
既然沒事做,那就在補一覺吧,古月打了個哈欠,又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外面的天色漸漸轉暗,“太陽已經快下山了,日落前,天邊的火燒雲,照滿了整個西邊的邊際,呈現出耀眼的紅,太陽像個紅紅的火球在雲裡若隱若現,遠處的房屋,高樓,也在這夕陽的照射下,披上了一些胭脂紅的外衣。”
青龍幫
青龍幫幫眾雖然沒找到黑衣人,但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順著線索找到了古月所在的院子,一個領頭的對著旁邊的人小聲說道:“回去找人我在這守著。”
旁邊的人點了了一下頭,飛快的褪去。
古月醒來餓的不行,去了隔壁飯館定了一些飯菜,並沒有察覺,後面跟著小尾巴。
古月道:“還好你們沒關門, 要不然我就要餓一晚上了。”
小飯店老板邊擦桌子道:“嘿嘿,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個店啊雖小,但是和我老婆子一直可是兢兢業業的。”
古月笑了一聲道:“那就麻煩您送到到我那邊去了。”
古月付過錢後轉身走了出去,古月剛進院子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他出去的時候,房間的門是緊閉著的現在卻敞開的。
古月有些狐疑,難道是我沒關好,被風吹開了?
古月往房間裡走去,還沒進家門就看見一個男人坐在凳子上,喝著茶,臉色陰沉的望著他。
古月眼皮子跳了跳,後退兩步,咳嗽了兩聲,壯了壯膽子道:“閣下私闖民宅是有什麽事情嗎?”
坐在凳子上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男人道:“我想問你昨天在你這躲了一個晚上的黑衣人去哪了?”
古月道:“什麽黑衣人,我不知道呀。”
疤痕男人拍了一下茶桌,桌子都搖搖晃晃的了,疤痕男人道:“少裝蒜!外面都有血跡,不是你這樣還有哪裡!”
古月歎一口氣道:“是在我這裡呆了一個晚上,早上醒來就沒看見他了。”
那個男人皺著眉頭道:“我知道你,青水茶館新來的琴師,聽說你琴意很不錯。”
古月挑了挑眉道:“學藝不精學藝不精。”
哪個男人並沒有在說話把茶杯中的茶喝完後起身走了出去。
沒有在為難古月,古月看著那個男人走出了自己家院子,一下子軟坐在凳子上,松了一口氣才發現背後已經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