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喘著粗氣,咽了口唾沫,沒想到這兩個家夥果然來了,幸虧自己及時趕回來,不然要出大事。
“田副主任!裡面有人在救治病人,你們兩位就不便打擾了。”余新微笑的說道。
田國富聽見余新叫自己副主任,頓時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劉凱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哦?余醫生,請問裡面是哪個科室的大夫就診呢?”說著望了一眼病房。
“是…是…”余新也回答不上來,說實在的,余新也不知道病房裡的少年叫什麽名字。
“哼!”劉凱看著滿頭大汗的余新冷聲說道:“余醫生,你該不會讓一個連行醫執照都沒有的人治病吧!這個是嚴重違反醫院規章制度的,要是病人出了什麽問題,誰負責?”
劉凱步步緊逼,讓余新毫無退路。
余新雙眼冒著火苗攥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把劉凱打倒在地。
劉凱看見余新攥著拳套的樣子,又諷刺的說道:“喲!余醫生,握著拳頭想幹嘛啊?看你滿面通紅的樣子,是不是上火了?要不要我給你開兩幅降火的藥,降降火?”
余新想到在病房裡發生的事,神乎其技的針灸技術,那詭異的白色氣流,余新一咬牙說道:“說夠了沒有!要是出什麽事情,我一力承擔就是了,不勞你們費心。”
“田主任,你怎麽看?”劉凱回頭望著田國富問道。
田國富聽到余新願意承擔所有責任,黑著的臉立馬由陰轉晴,笑呵呵的說道:“小余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不愧為一名醫者。”
余新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田國富,內心一陣作嘔,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當上醫院副主任的。
“那個小劉啊,聽說急診室需要內科醫生,我們過去看看吧。”田國富用手捋了捋身上的白大褂。
“對!對!田主任我們現在過去?”
“走吧!”
看著兩人蹩腳的演技,余新不免感覺有些悲哀,醫生懸壺濟世,救死扶傷乃是天職,有的醫生被利益熏心,救人救的不是人,而是一堆鈔票。
病房裡的張揚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心裡不禁有些著急,看了一旁身邊針袋,已經寥寥無幾了。
這時,余新拿著針袋打開房門進入了房間“我沒來晚吧!”
“你再晚三十秒,這病人真的沒得救了。”張揚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剛剛遇到了點事嘛!”余新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張揚沒有說話,從針袋取出一枚銀針,刺入了自己最後施針的百會穴。
施針完畢,張揚感覺心力交瘁,身體機能急需得到休息和調整。張揚後退兩步,虛弱不堪張揚直接向後倒去。
“你怎麽了!”余新一把扶住張揚,把他放到了座椅上。
“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余新看了一眼病床上全身扎滿銀針的婦女,眼中充滿了疑惑,但是看著臉色蒼白的張揚又不好意思開口。
張揚好似看穿了余新的想法說:“病人的病情穩定了,麻煩余醫生照看好病人,我先休息一會。”
“好的!”余新沒有推辭,他現在滿腦子的疑惑,需要張揚解答。
“他叫什麽?剛剛那個白色氣流是氣功嗎?這一身醫術從哪裡來的……”
張揚閉上眼睛運行仙決,瘋狂吸收玉佩裡的靈氣。此時張揚就像一個星期沒吃飯的乞丐,遇到了人間美味,沉迷於吸收靈氣無法自拔。
半個小時轉瞬即逝,張揚蒼白的臉上多了一份紅潤,張揚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睜開了眼睛。
在病房裡著急得走來走去的余新見張揚醒來,如同看見救星降臨“你快去看看病人,現在她全身發紅,偶爾有著抽搐現象,是不是病情惡化了?”
“你不是醫生嗎?怎麽問我來了。”張揚疑惑的問道。
余新的臉漲得通紅,暗道:我能治這病,還要你幹嘛。
張揚走到病床,查探了芳小曦母親的病情,的確如余新所說的症狀一樣。張揚並沒有擔心,他知道這是靈氣正在化解體內淤血凝結成血塊。
張揚看到時機成熟,輕輕彈了一下百會穴的銀針,銀針順勢飛出,準確掉落在桌上先前準備的那盆清水裡成了灰燼。
“這銀針怎麽都成這樣了。”余新吃驚地看著水中化成灰燼的銀針。
張揚用著同樣的手法,快速的取著銀針,聽到余新問道這個問題,很無奈的說道:“你們醫院的銀針質量太差了,只能用一次。”
余新汗顏,這可是他們院裡面最好的兩幅銀針了,沒想到就這樣毀了。
“快拿來木桶!”取完最後一枚銀針的張揚大喊一聲。
現在的余新對張揚言聽計從,屁顛屁顛地從地上拿了個木桶過來。
“要木桶幹嘛?”余新好奇的問道。
張揚瞥了余新一眼,微笑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余新總感覺張揚這個笑容有點讓他毛骨悚然。
突然,病床上芳小曦的母親突然坐立起來,這可把余新嚇了一跳。
“快把木桶,對準她的嘴。”張揚催促道。
“哦…好!”余新剛把木桶放到芳小曦母親嘴邊,就聽到“哇…哇…”的一聲。
芳小曦母親抱著木桶嘔吐了起來,余新好奇地伸頭探望木桶的情形,只見裡面一片暗紅,臭氣熏天,余新差點把剛吃沒多久的晚飯給吐了出來。
余新看著躲得遠遠的張揚氣不打一處來,居然這樣坑他。
嘔吐片刻後,芳小曦的母親又昏迷了過去,拿著半天木頭的余新終於感覺自己重獲新生,放下了木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張揚看著一副苦瓜相的余新,忍不住笑出了聲。
張揚走到床邊,運用望氣術查探了芳小曦母親的身體,內力淤血都清除乾淨。
“是時候進入下一步了”張揚將靈力匯聚於掌間,緩緩輸入芳小曦母親體內。
地上坐著的余新清晰的看見,芳小曦母親毫無血色的臉頰逐漸紅潤起來,微弱的呼吸聲變得強健有力。
做完這一切的張揚拍了拍手,張揚瞥了一眼地上坐著的余新說:“病人的病症基本痊愈了,你不信可以去帶她去做個全身檢查,剩下的療養就交給你了。”
“什麽?這就好了?”余新從地上爬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病床上的病人,心想:剛剛送來的時候可是奄奄一息,馬上就可以去閻王殿報道。你就治療了幾個小時,就告訴我治好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余新回頭問向張揚,只見房間裡空空如也。
“臥槽?人呢?”余新滿臉懵逼,感覺剛剛自己做了一個夢,不過地上散發著惡臭的木桶把他拉回了現實,余新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木桶說道:“原來著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