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蘭從桌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實習勞動合同,遞到張揚面前說道:“簽了這勞動合同,你就是天榮集團的一員了。”
張揚看著面前的勞動合同,如同燙手的山芋,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
目前出了這種狀況讓張揚有些頭疼,如果自己進入科研部,估計每天就是暗無天日的待在實驗室裡了,跟自己一開始的想法背道而馳。
“怎麽?有什麽不滿意的嗎?”李幽蘭溫和的問道,對於張揚這種人才李幽蘭可不想放過。
張揚回過神說道:“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就是出了一點誤會。”
“誤會?什麽誤會?”李幽蘭疑惑道。
“其實我應聘的崗位是保鏢,不是科研部,好像是我走錯面試場地。”張揚抓了抓頭上帶的帽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麽?”李幽蘭聽到張揚的回答有些錯愕,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應聘保鏢的人,稀裡糊塗跑到科研部的面試考場,而且兩輪考核滿分通過,然後告訴我弄錯了,誰信啊?
“去把他的面試資料給我拿過來。”李幽蘭對著一個助手說道。
沒過一會兒,女助手拿了張揚面試資料,回到了房間。
“真搞錯了。”李幽蘭就掃了一眼手上的面試資料,就看見應聘崗位上寫的是保鏢二字。
張揚清了清嗓子問道:“李部長,能麻煩你告訴我,保鏢考核的場地在哪裡嗎?我自己過去就好了!”
聽完張揚說的話,李幽蘭想掐死張揚的心都有了。
這次招聘原本打算招聘一個藥物研究的助手,還邀請了各大醫藥專業的畢業生。
張揚破壞了考核不說,現在還想腳底抹油跑路。
李幽蘭自然不會讓張揚這個人才從自己手裡溜走,看了一眼‘瘦弱’張揚,估計也不能通過保鏢考核,一個主意頓時在李幽蘭心中產生。
“應該是我們工作人員的疏忽。”李幽蘭抿嘴一笑,接著說道:“科研部的福利、待遇都是天榮集團最好的,為什麽非要去當保鏢?當保鏢又苦又累,還危險。”
“咳咳...李部長,我有我的想法,所以你就不要操心了,至於想去做保鏢的原因,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張揚笑得有些尷尬,畢竟搞砸了別人的招聘。
李幽蘭見張揚態度堅決,眼珠一轉,微笑道:“我可以讓人帶你過去參加面試,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張揚立馬問道。
“如果你沒通過保鏢的考核,就加入科研部。”李幽蘭輕聲說道。
“好,我答應。”張揚點頭回答道。
李幽蘭吩咐一名助手,帶著張揚去參加保鏢的考核,而李幽蘭則是拿著張揚的資料準備給總裁寫報告。萬一張揚通過了保鏢考核,也可以抽調到科研部,她得做兩手準備,保證萬無一失。
張揚來到天榮大廈的第六層,在電梯打開的一瞬間,空曠明亮的大廳映入眼簾,大廳地面上都鋪滿了防護橡膠地板。
四周安置著各式各樣的健身器材,房間另一邊還有游泳池、練功房。許多大漢穿著練功服正在訓練,想必是天榮集團的聘請的保鏢了。
不過在正中心的是一個擂台,擂台上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站在上面,看著擂台下站著的十幾個人。
大漢看著台下,懶散不堪的十幾個人,眉頭一皺,心想“不知道小姐是什麽意思,非要公開招聘保鏢,
從安保公司請的保鏢都看不上,非要搞這樣的招聘。” 張揚告別送自己上來的女助理,悄無聲息的混進了面試隊伍。
張揚看著擂台上,長得虎背熊腰的西裝大漢,暗道:“這人應該就是胖子說的考官李彪。”
這時,西裝大漢語氣極其囂張的大聲說道:“我是本次面試的考官李彪,如果有人上台能抗住我十招,就算合格。”
台下十幾人聞言,頓時炸了鍋,其中一人大聲說道:“要是把你打敗呢?”
“我保鏢隊長的位置讓給你來做。”李彪冷聲說道。
剛剛問話的人,聞言走上擂台,抱了抱拳,說道:“在下羅飛,請賜教。”
李彪沒有搭話,只是朝羅飛勾了勾手指。
羅飛見李彪如此瞧不起他,直接揮拳而去,李彪毫不躲避也揮著拳頭迎了上去。
羅飛也沒想到李彪會迎拳而上,自己在部隊中的格鬥可是數一數二的,更是他們團裡的格鬥冠軍。
開弓哪有回頭箭, 兩個拳頭相撞。
“碰…”
直見羅飛捂著手臂倒在了擂台上。羅飛額頭流下冷汗,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應該是骨折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連一招都沒接住。
“我輸了。”
羅飛捂著手臂走下了擂台,跟著李飛一起來的三人,跑到羅飛身旁查看傷勢。李飛小聲對三人說了什麽,三人就跟著李飛離開了。
“恩?怎麽有靈力波動。”張揚在羅飛和李彪對拳的時候,感受到了有人使用靈力,雖然只有一絲。
“天地萬物,皆有其氣;相為之表,氣為之本。”張揚默念口訣,運行起了望氣術,望了台上李彪一眼,只見一團淡黃色靈氣在李彪丹田。
“原來如此,先天后期的修,修煉功法殘缺不堪,以後難以晉升了。”張揚砸了砸嘴,沒想到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還真有修煉者,看來以前,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是太少。
“這望氣術,真好用。不僅可以查探別人的修為,還能看到別人的功法運行的缺陷。”張揚嘖嘖稱奇。
“還有誰想上來試試。”李彪大馬金刀地坐在擂台木樁上,大聲說道。
剛剛看到李彪一拳打得羅飛手都廢了,台下十幾人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本以為讓羅飛那個愣頭青上去探探虛實,順便再消耗掉李彪的體力,然後再上去撿個便宜,沒想到羅飛一招都沒堅持下來,直接被淘汰出局。
台下沉默良久。
“我來!”十幾人當中,走出一個男子,身材瘦弱,臉上還有著一道刀疤,眼神十分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