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市第二人民醫院離這裡也不是很遠,余新打過電話後,救護車就出發了。
“滴滴…”救護車的鈴聲出現在街道轉角,轉眼間就來到了張揚面前,從車上跳下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把病人抬了上去。
“你要不要去醫院?”余新問了張揚一句。
“當然!”張揚點點頭。
開著急救鈴聲的救護車開在街道上,車道上的車紛紛避讓,讓出了一條道路。
很快張揚一行人來到第二人民醫院,芳小曦的母親直接被送到了CT科室做全身檢查。
張揚一踏進醫院大廳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隨著刺骨的寒風襲向他來。醫院的走廊上人來人往,醫生和護士都在忙碌的工作。
“余醫生!”張揚拉住了余新的胳膊。
“有什麽事嗎?”余新眉毛一皺,他正打算去CT科室,結果被張揚攔了下來。
張揚在余新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拍了拍余新的肩膀。
余新聽到張揚的話後,先是愣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隨後余新快步消失在了張揚視線裡。
張揚身邊的芳小曦問道:“叔叔!我母親真的有救嗎?”眼中充滿了擔憂的神色。
“放心吧!一定可以的。”張揚安慰道。
芳小曦看著張揚點了點頭。
內科病症會議室裡四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討論著芳小曦母親的病情。
一名負責CT的值班醫生指著芳小曦母親的CT結果說道:“余醫生,這位患者身體腎髒、脾髒、心臟都出現不同損傷,能撐到現在真是一個奇跡。”臉上還帶著幾分驚訝。
“真的跟他說的一樣。”余新內心一跳,想到了張揚剛剛跟自己說的話。
余新拿著手裡的報告,扭頭問向值班醫生“通知喬主任沒有?”
“喬主任…電話打不通!”剛剛值班醫生早就打了電話,可是手機傳來的是關機的提示音。
這時,一旁沉默的青年開口說道:“余醫生,這病人是你送過來的吧!你也看到了,病人現在的情況岌岌可危,根本沒有治愈的可能,下病危通知書吧!讓她的家人領回去,準備後事吧!”
余新見是他說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盯著劉醫生一字一句的說道:“劉醫生你說這話什麽意思?病人是我帶回來的,這沒錯,但是不醫治就讓家人領回去,這是作為一個醫生的態度嗎?”
“誰敢醫治?醫死了你負責?”劉醫生瞥了余新一眼,態度極其傲慢。
會議室裡的醫生看著針尖對麥芒的兩人,看似早已習慣,據說兩人自從一場手術事故過後就成了敵對關系。
“我…”還未等余新開口。
會議室主位上頭髮幾乎快要掉光的中年人拍了拍桌子。
“別吵了!余新,你趕緊去下病危通知書,讓病人的家屬接回去。”主位上的中年人站起身,挺了挺發福的大肚子,大手一揮,決定了這件事。
“田副主任,你這樣做喬主任會同意嗎?”余新內心有些壓抑,他沒想到為了避免發生醫鬧的風險,會選擇不救治病人。
田副主任一聽到余新提起喬主任,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上一任內科主任提升為副院長,原本囊中之物內科主任的位置卻被首都調過來的一個‘空降兵’給搶了。
喬主任,這三個字就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田副主任冷著臉說道:“少拿喬主任嚇唬我,現在主任沒在我最大,所以我做主。
”天副主任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劉醫生“劉凱!他不去開病危通知書,你去開。速度快一點,保不住病人就一會就死了。” “啪…啪…啪”
會議室門被打開,張揚拍著手進入了會議室,剛剛屋子裡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張揚可沒指望這些人有什麽用,這種結果他早已預料到了。
“你是什麽人!誰允許你進來的。”劉凱語氣不善的問道。
張揚呵呵一笑“我就是一個路人,我進來找一下余醫生。”
田副主任望著余新問道:“怎麽回事!”
“他是跟病人一起來的。”余新回答道。
田副主任對著張揚說道:“病人家屬?那正好,趕緊給他辦出院手續吧。”
“我不是病人家屬,我來這裡只是找余醫生,幫忙把病人給我轉入普通的單人病房。”張揚搖頭說道。
余新詫異的望著張揚,臉上滿是質疑問道:“你真的有把握?”
“百分之百!”張揚一臉平靜的說道。
余新一咬牙,拍著大腿說道:“行!我就信你一次。”說著轉身去辦理病房入住手續。
會議室裡剩下的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兩人剛剛在說什麽!
“快去,看看他們倆到底要幹什麽。 ”田副主任朝著劉凱喊道,回過神來的劉凱急忙跟了出去。
芳小曦的母親被轉移到了一間普通的病房,作為醫患眾多的第二人民醫院,弄到這單人房余新可花了不少力氣。
辦理入住手續後,余新氣喘籲籲地跑到病房問著張揚“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張揚望著病床上的病人摸著下巴緩緩說道:“給我找一副銀針,一個桶,一盆清水。”
“你確定就要這些東西?沒有其他東西了?”余新追問道,他一點都不相信這些東西能救人!
“快去準備吧!病人撐不了多久了!”
余新狐疑的看了張揚一眼,走出病房讓人準備這幾樣東西。
余新的效率很快,不到五分鍾這幾樣東西都拿到了病房。
“需要我出去嗎?”余新問了張揚一句,余新也是擔心待會情況不對,好製止張揚。
張揚瞥了余新一眼,自然明白余新心中的顧慮“隨便,如果你不出去,別在一旁搗亂就行了。”
余新嘴角抽了抽想到:我搗亂?我才算醫生好嗎?
張揚抽出針袋裡的一根銀針,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頭,雖然材質不好只能用一次,但是治這個病夠用了。
張揚運行仙決,把靈力匯聚兩手之間,將針袋裡的銀針全部取了出來,開始用靈氣給每一根銀針消毒。
一旁觀看的余新只見張揚雙手有白色氣流湧動,一根根銀針漂浮在張揚手中,慢慢的被白色氣流包裹,驚得余新跟個木頭人一樣,兩眼發癡的看著張揚手中一根根像似活著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