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梁晨還有一個重大發現。
戰鬥之中,他的基礎劍法十四式的熟練度,提升的飛快,比起自己獨自訓練之時,至少快三倍。
噗呲!
梁晨又是一劍命中,在黑暗之狼身上開出一個血洞,這一劍,好巧不巧攻擊在之前的一個傷口之上,因此入肉較深。
黑暗之狼渾身一顫,身形停滯了瞬息,柳倩兒目光一亮,手中三星長劍閃過一道寒芒,直接將黑暗之狼心臟洞穿。
黑暗之狼哀嚎了兩聲,倒在地上,死了。
梁晨有些發懵:“這黑暗之狼,就這麽死了?”
柳倩兒白了他一眼,極具風情:“不然呢?不過是一隻一星凶獸而已!”
梁晨有些狐疑的看著她:“一星凶獸而已?一星凶獸不是相當於人族一星武者嗎?就像你這樣的!”
柳倩兒抿嘴一笑:“梁大爺,您可真逗,你當我手上的三星長劍,身上的三星戰鬥服是玩具啊?”
“若不是這黑暗之狼沐浴月光,實力提升了兩成,我早把它滅了!”
梁晨驀然一凜。
一星凶獸確實和一星武者實力相近,但是武者有裝備,而凶獸卻沒有,這樣一來,一星武者實際上比一星凶獸強很多。
“同時開啟力量、速度天賦,我速度能夠超過一星凶獸,依靠三星長劍,我的力量也能夠輕易破開一星凶獸的防禦……或許,我也可以對付一星凶獸!”
梁晨心中對於一星凶獸的畏懼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躍躍欲試。
“嗷嗚!”
忽然之間,又有凶獸闖過了重重防禦,這一次是兩隻一星凶獸。
一隻青色風狼,一隻藍色水狼。
兩隻凶獸望著梁晨他們,散發出凶狠暴戾的殺機,迅速衝了過來。
柳倩兒極速說道:“梁晨,風狼速度太快,我來對付!”
“你帶領四名戰隊成員拖住水狼,這水狼攻防速都很一般,只是它擁有水愈術天賦,可以給它自己或者其他凶獸治療。”
梁晨重重點頭,望著水狼,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炙熱。
終於要作為主力對上凶獸了,那就讓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我作為主力牽製水狼,你們四個從旁騷擾策應!”梁晨頭也不回,號召四個小夥伴。
結果梁晨話語落下,沒有收到一絲回應,他回頭看了一眼,雙眼微微眯起。
“果然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可笑,這可是戰場之上,還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梁晨開啟了初等速度天賦,但是倍增的速度,卻並未讓梁晨感到任何的負擔,似乎他此時的身體素質,能夠長久的開啟初等速度天賦或者力量天賦。
這無疑是初等體力天賦的作用。
如今,要單獨面對一星凶獸,梁晨立刻開啟了初等力量天賦。
力量,立刻從300斤變成了600斤,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彪悍的氣息。
速度,也從40米每秒提升到60米每秒,已經超過了一星凶獸的50米每秒。
最關鍵的是,同時開啟了初等力量天賦和初等速度天賦,梁晨發現自己能夠堅持半個小時。
這比起當初,只能堅持一分鍾,可是變強了太多。
等到初等體力天賦完全將身體蛻變完成,能夠堅持的時間肯定更長。
梁晨看了一眼,已經將打架變成了躲避和凶獸戰鬥手段的兩名戰隊成員,以及“看不慣”而親自擼袖子下場“勸架”結果打出了“真火”的另外兩名戰隊成員,
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盡管逃避吧!
我正好想要試一試一個人對戰一星凶獸的猜測。
不過,我的力量不及水狼,是不會和它硬碰硬的,如果你們“戰鬥”的太過投入,導致躲閃不及,就不關我梁晨什麽事了。
梁晨準備完畢,忽然見到柳倩兒速度大增,達到了100米每秒的速度,和那風狼戰在了一起。
他頓時明白,柳倩兒,也有速度天賦!
風狼的速度,也提升到了100米每秒。
梁晨知曉,風狼具有風行天賦,效果與速度天賦差不多,但是消耗上卻並不相同,至於差別在哪裡,梁晨就不是很懂了。
柳倩兒和風狼速度太快,梁晨不敢靠近,那頭水狼也有同樣的顧忌,它見到梁晨等人,森森白牙一咬,嗷嗚一聲衝了過來。
梁晨神色凝重,提著劍主動迎向水狼,劍鋒閃爍懾人寒芒。
銀月灑下皎潔月光,這月光之下,狼類凶獸實力提升了二成。
只是這二成實力,並沒有提升在速度上,而是提升在了攻擊上,水狼一爪拍向梁晨,感受到這一爪的猛惡氣息,梁晨臉色一變。
防護服並不是萬能的, 梁晨已經親眼看到有不少肉身極限的普通人,被凶獸拍中,口吐內髒碎片而死。
這防護服,防得住凶獸的抓咬,但是防不住勢大力沉的震擊。
梁晨身形微微一晃,仗著自身速度超越水狼,將水狼一爪躲過,同時手中長劍陡然伸出,在與水狼交錯而過的瞬間,鋒利的劍尖劃破水狼側面藍色毛皮,露出裡面鮮紅血肉,鮮血潺潺流下,將藍色水狼毛發染紅了。
這一回合,水狼攻擊強橫無比,但是卻處於下風,被梁晨利劍所傷,發出淒慘嚎叫。
“嗷嗚!”
忽然水狼仰天長嘯一聲,一個透明水球忽然憑空凝聚,而後落在了水狼身體側面的傷口之上,被這水球滋潤,水狼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
“好厲害的水愈術!”
梁晨感歎一聲,揉身再上,他的速度和靈活性都超過了水狼,小心一點並不會被水狼傷到,而手中長劍有長度之利,能夠讓他保持一定距離的情況下重創水狼。
刷刷刷!
轉眼之間,梁晨與水狼交手二十多回合,梁晨毫發無傷,但是水狼身上留下了七八道或深或淺的傷痕,水狼使用了五次水愈術,就顯出疲憊神態,不再使用。
此時,水狼目光仇恨又無奈的望著梁晨,梁晨太滑溜了,它費盡力氣都沒有碰到一下,反而是那柄鋒利的長劍,時不時就找到了機會在它身上來一下。
水狼極度憤懣,很想發泄,它的目光投向了已經“打著打著就離這戰場挺遠的”戰隊其余四人,二話不說向著那四人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