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惑詳細地闡述了一番關於即墨狐仙的事跡。 “啊?這麽好!那就行——等空下來了,我們就去即墨吧。”韓菱紗興奮地說。
“嗯,也許那時候已經不遠了。”問惑點頭,“今日慕容紫英允許我們外出太一仙徑。若是再過幾日……想來便可以每日離開一段時間了。”
“說起來是這樣呢~剛開始不準出門,現在允許了,再過段時間也許就像問惑說的那樣了啊~真好!”雲天河撓撓頭笑道。
“呵呵,你還真是豁達……你就不擔心以後沒法學到仙法了嗎?”韓菱紗打趣道。她已經解決了她自己缺失的晚餐
“那有什麽,反正我想學的已經學到了~禦劍術用來獵山豬已經夠了!菱紗,你不知道我今天去打獵時有多方便,要不……”說著,雲天河就激動了起來,傾訴的欲望大大增加。只是被韓菱紗沒好氣地打斷,隻得遵照她所言下次再說了。
“天河確實非常豁達……應該是適合修仙的心態吧?”問惑輕拍桌子。
他們輕松地談笑幾句,將桌上的盒子都收好。
柳夢璃想了想,詢問:“嗯……天河,勇氣呢,怎麽沒看到它?下午見它的時候,不像是要直接離開的啊?”
“對啊天河,你不會還是堅持要吃它,終於將他嚇跑了麽?”
“問惑……”雲天河臉色略有些無奈,“聽你們解釋後,我就沒這麽說了。”
“你們說的是那隻五毒獸麽?說起來,我真是感覺好失敗哦——我回來時就想摸摸它的!明明很和藹很可親了~它就是不讓我摸,還躲到天河後面去了。”韓菱紗略有些激動地插言道。
“噗嗤……也許菱紗你是真的和小動物不合……”
“哈哈……菱紗,慢慢來嘛,總有一天小動物們會舍得親近你的。”問惑爽朗一笑,揶揄道。因為韓家強烈的詛咒導致的隱晦不詳,有靈性的生物們都不會太願意靠近她。那詛咒強到即使她已經有了丹境修為的‘飄渺雲水決’也暫時無法驅除。但是隨著她修為的進步,參悟心訣越發深刻,她那源自家族詛咒的不詳也會被盡數驅散。
“什麽嘛!!”韓菱紗嘟著嘴,不甘地認命。
“呵呵……”雲天河乾笑幾聲,“勇氣後來給我送來了一大堆寶石後就自己離開了。喏,你們看:就是這些了。”說著,他掏出一個恩包裹,攤出一大堆寶石。
“呃……真的是很大一包。也難為勇氣了吧。”問惑搖搖頭。
也許是今天一天的查找下來已經有些疲憊,柳夢璃對這些亮閃閃、一看就非常珍貴的寶石無動於衷。僅僅只是聽著見多識廣——從霖雨的資料中了解而來——的菱紗詳細介紹一番寶石的功用。
草草說完勇氣的事,問惑建議道:“現在時間也晚了,大家都忙了一天……都回去休息吧?”他看看旁邊有些疲累的柳夢璃,已經能感應到她神色中的疲憊。“她記憶蘇醒的事……”心中想著,問惑輕輕搖頭。
這一天,她雖然只是和問惑在太一宮中尋找典籍,但精神上卻很是疲憊。她被各種觸及二十年前事件邊緣的記錄不停滴觸動記憶,腦海中時不時的翻騰。本來記憶蘇醒之後就能很快放松下去,但那記憶一直不尷不尬地時隱時現,就是不完全出來。
注意到問惑的注視,柳夢璃輕輕微笑。
也有些累的韓菱紗自然也是讚同了。
本來有些興奮的雲天河還有些不甘,但他見問惑和韓菱紗相繼讚同了柳夢璃的意見,
也隻好等待下次了。不過在他的想法中,下次的機會也不遠了。 “好吧,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們就不用送我們了。”韓菱紗揮揮手,先起身離開。
稍後,問惑準備睡覺時,雲天河突然說道:“問惑,我問你個事啊~玄霄說改日再去……現在算不算改日了啊?”
“哦?你現在就想去?嚴格來說,今天一整天都算另一天的。”問惑笑道。
“嗯,我現在就想去。問惑,你就先休息吧!”雲天河點頭,一臉關心地說道。
“如此也好。”問惑點頭讚同。他本來便不想在這時去見玄霄的——就算去也沒什麽事可以做。而若是想交流感情什麽的……現在的心中正糾結著的玄霄除了雲天河可是會誰都不理的。
雲天河興衝衝地跑了出去。
問惑盤膝坐在床上,清晰地聽到了屋外傳來韓菱紗和雲天河的交談聲。其中夾雜著幾聲雲天河的痛呼——似乎是被韓菱紗拍了腦袋。不一會兒,他們倆便已經談好,要一起去禁地見見玄霄。“你可一定要禮貌一點……那可是前輩!而且你父母的信息也落在他身上了。”韓菱紗壓低聲音,囑咐道。“好的菱紗!”雲天河笑答。
韓菱紗絮絮叨叨的囑咐聲慢慢遠去。四周漸漸靜了下去。至於另一邊……柳夢璃的氣息早已經緩緩平複下去了。
“菱紗已經不知不覺地關心天河超過她自己了啊……即使自己苦心研究、避過了瓊華陣法之後已經疲累的精神急需休息,也不管不顧地陪天河同行……”想著,他搖搖頭,決定休息一會兒之後便去承天劍台尋找兩人——說不定是三個人。他望了望夢璃所在的方向,閉上雙眼。
時間緩緩過去,問惑長身而起,拿上倚靠在床邊的長劍便向外走去。門口,他看看擺在屋中桌子上的古琴,想了想,喃喃道:“算了,不久之後也會回來……到時再帶上罷。”信步而出,他恰好感覺到——夢璃的也已經醒來,正往屋外而來。
深沉的夜色,亭亭玉立屋前的女子——此時似乎回到了不久前夢璃初現的時候。只是相比於那時著裝端莊中帶著一絲絲追尋自然的魅惑,此時的一身稍顯繁瑣的瓊華劍雲袍似乎有著更濃鬱的仙氣。
“夢璃。”他輕輕喚道。
“……嗯,我們走吧。”柳夢璃笑笑。
兩人走在寂靜的瓊華之中,不言不語。很快,便已經來到了承天劍台。遠遠的,他們便聽到了三人的討論——雲天河、韓菱紗以及慕容紫英。
遠遠的,問惑看見韓菱紗正在搖頭,打斷她自己的話:“是掌門不……”相比於有所顧慮的韓菱紗,心中沒有什麽羈絆的雲天河就直接多了。他急急忙忙地接道:“……是掌門根本不想教我們厲害的道法吧?”
慕容紫英沉默一會兒:“休要胡說,掌門乃是一派之主,行事非你我能夠猜臆!”
“……”韓菱紗本想阻止雲天河,但想了想又不想用世俗的觀念打擊雲天河的赤子之心。她抬頭望去,正好在慕容紫英最後一句話說完之時,看到了正向她這邊走來的兩人。
“夢璃,問惑!你們怎麽來啦!”她喊道。
見有人來到,慕容紫英和雲天河都看了過來。
“我們有些擔心,就和夢璃一起過來看看。”問惑笑道。說著,他向慕容紫英行了一禮,意思一下。 “嗯。你們遇到了什麽事麽?好像有些爭論……”柳夢璃柔聲問道。
“……”慕容紫英看看兩人,不語。
“沒什麽的……夢璃你別擔心啦——正好你們來了,我就不用再去找你們了——大家一起去醉花蔭·清風澗吧。我在路上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你們。”韓菱紗擺擺手說道。
“嗯,也好。”剛剛聽到一些內容,柳夢璃大致猜到他們要說什麽。而這件事她已經不太在乎……故而沒有再追問下去。
韓菱紗便邊走邊介紹著情況。
她和雲天河見到玄霄後,談得非常愉快——甚至於雲天河還同玄霄結為異姓兄弟,得到了他傳授的秘法:凝冰訣。在雲天河的赤誠熱情之下,玄霄半是無奈半是慶幸地說出了他目前的苦楚:他體內有一股炎熱的異力時刻折磨著他。他雖然已經借助冰封秘法以及自創的凝冰訣壓製、引導煉化了不少,但仍然缺一些火候。故此,他需要一件在天下間都數的上數的至寒之器幫助。
現在,五個人——韓菱紗、雲天河、柳夢璃、問惑、慕容紫英——正前往醉話蔭,詢問隱居的長老。
“一件寒器?”問惑搖搖頭。他心想道:“還是差一點……”以他一天前觀察玄霄所覺,玄霄只是需要一點點寒器的力量協助他完全掌握體內異變經絡產生的力量,卻是不需要一件寒器那麽多。但是他卻需要至寒之器那個等級的寒器……即使是一縷。如不是那等級的寒氣,就算有無窮北海那麽多,也無濟於事。
“怎麽了,問惑?”韓菱紗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