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接下來,我們便應該去找狐仙了···”弦霖邊走邊對行雨說道。“嗯···”行雨臉上仍然掛著微笑,顯然還未從不久前的玩耍中回過神來,“你決定便好。”她的語氣柔柔的,稍顯慵懶。轉頭仔細地端詳行雨,弦霖說:“呃···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我們先去找客棧休息一下吧···”行雨臉色微紅,俏首微低,小聲說道:“好呀···” 這次,客棧中的閑人們的談論沒有什麽新鮮的,仍然是幾十天前的老消息——這些消息雖老,但因為出現得太多,仍然有很多人津津樂道。
次日,弦霖和行雨徑直出了客棧,往狐仙廟走去——想要了解狐仙的事跡,自然是在專程為他所立的廟宇中比較方便。
即墨雖然繁華,但並不大。很快,倆人便來到依山而建的狐仙廟中。現在這個時間,沒有其他村民會到這裡,只有幾個老人拿著笤帚,清掃著空曠、寂寥的狐仙廟。只有幾個老人的廟宇並沒有顯出垂暮之氣,因為這幾人面帶微笑,手腳雖然緩慢,但卻動作清晰。顯然,他們的的生活非常愉快。
弦霖有些詫異:這個廟可不像是迫於淫威而建,以作敷衍之用的建築。“看來這個狐仙廟也被即墨的村民當做一個類似於養老院的地方呀。”行雨對一旁的弦霖說道,目露讚許之色,“怪不得霖雨的檔案統計薄中並沒有來自即墨的人。”
因為知曉要和弟弟一起到即墨來,行雨可是讓霖雨的屬下幫忙查找了一些即墨的信息、以及找找即墨本地人了解情況。奈何沒有什麽發現,只能作罷。
“有些不妙呢···”弦霖面現苦笑,他可是本來打算直接找些狐三作亂的把柄,好名正言順地向他索要東西呢···“哦?”行雨眼波流轉,掃到弦霖身上,“弟弟你在想什麽壞主意嗎?”“呃···”弦霖搖搖頭,止住了心中的無奈,“稍後再說吧···”這時,一位剛好抬起頭來的老人發現了二人,走了過來。
“兩位好···”他慢悠悠地說著話,稍稍行了一禮,“是來參觀狐仙廟的麽···”行雨連忙扶住老人:“老丈不必如此···真實折殺我們了!”一旁的弦霖還了一禮,說:“初到貴地,聽說有地仙庇護,特來此參拜···多有叨擾。”
“沒什麽、沒什麽···”這位老丈拜拜手,語速雖仍舊慢悠悠的,動作倒是顯得清爽,“狐仙對我們即墨恩惠甚重,我們也歡迎外來人到這裡來看看的···”
“嗯?能麻煩老丈說說嗎?狐仙他···怎麽護佑你們了?”行雨好奇地問道。
也許是在廟中有些寂寞的原因,另外三個老人也走了過來,更是帶過來幾個小凳。其中一位紅光滿面,一看便知身體頗為硬朗的老者大聲笑道:“好你個老桑,有客人來,也不叫叫我們!”“就你個殷老頭嗓門大!!”姓桑的老人沒好氣的咕隆。
謝過之後,行雨、弦霖便和四位老人一起坐下。
“要問恩惠,可就有得說嘍···”王老的談興似乎很大,剛一坐下,他便迫不及待地說,“狐仙可是保佑我們這裡風調雨順幾十年呢···幾十年來,地裡種的莊稼就沒遭過什麽挫折···”眾老點頭附和到。殷老接著說:“這還算小的···狐仙他老人家可是真大能啊!即墨靠海,很大一部分收入便是來自海上捕撈。 自從狐仙他老人家來了之後,這裡可就沒有什麽人因為海難死去呢。
”聽此,行雨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嗯···就是啊,前幾年,趙老頭他孫子出海捕魚,遇到了風暴···那個海浪滔天、波濤洶湧!可硬是讓他們給活著回來了!”桑老在一旁解說。
弦霖、行雨和眾老聊了有小半個時辰,大概了解了狐仙的事跡。總的來說,狐仙確實為即墨帶來了很多好處。
離開了狐仙廟,倆人信步往山上走去。
“這個狐仙可是一個大好人啊···”行雨感慨道,“如此作為,確實不愧於被人立生祠供奉。”踏上了即墨後面的==,行雨欣賞著四周的景色,顯得很是高興。說起來,這狐仙的作為可是頗對她的性子。
忽然,行雨想起了什麽,轉向一臉平靜的弦霖:“弟弟,你不是有什麽沒說完的嗎?”“呃···”弦霖面色未變,淡淡地說道,“本來以為那狐仙會在這裡有一通胡作非為的···”“噗嗤!”看著弦霖那淡定的樣子,行雨不由掩嘴笑了,滿眼都是洋溢的笑意,“你呀···!呵呵···若是狐仙胡作非為,豈不是找被其他修士給收拾了!哪還輪得到你行俠仗義。”
“咳咳···”面對行雨的調笑,弦霖無法繼續淡定,只能乾笑。
只是想來也對,若是狐仙胡作非為,早就惹得即墨村民不堪忍受,進而被聞風而來的修仙者除去。再想想他對即墨的貢獻,想來即使將來做出些什麽搗蛋的事情,村民也會最大限度的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