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面對這樣的情況,那個綠衣女子也是一陣惱怒,大聲道:“你們誰要是有本事給我獵殺一個千年凶獸,我就也向父親推薦你們做內門特批弟子!”
眾人暗想自己沒有這個本事,都是不由得低下了頭,但是眼中對徐興的恨意,卻是更濃了。
徐興一臉委屈,暗自說道:“你們自己無能,還有怪我,這個鍋我可不想背……”
但是沒辦法,他問道:“這位姐姐如何稱呼?我先下無處可去,身體弱的很,如果能在你們門中修行,那麽也倒是一個好去處,到時候這一顆獸丹麽,給了你們也是不妨……”說著笑吟吟的看著眾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那綠衣女子聽徐興這樣說,也是臉上就像是樂開了花相似,連連說道:“嗯,我名字叫做綠意,程綠意。我們靈藥門是這裡的山宗大戶,外人又稱我們靈藥宗,你進來的話,就是我們第十個內門特批弟子了……”程綠意一臉笑意道。
徐興吐了吐舌頭,說道:“什麽,才排名第十啊……”
程綠意趕緊道:“嘿嘿,如果你來的話,那按照你的功勞,很有可能升到十大靈鼎弟子,到時候你可就厲害了……”說著便是一使眼色,和周圍數百人向一處山坳走去,浩浩蕩蕩把徐興圍在了中間。
徐興心想:“媽的,這是想要趕鴨子上架吧,等我養好了身體跟你們算帳……”
索性也不反抗,就像個白癡一樣,被眾人跟簇擁著進了山坳深處。
這個靈藥宗人數共有二萬三千人,在附近千裡之內,都是一個超大的宗派,人盡皆知,剛才那個程綠意是宗內一個門主的女兒。
靈藥宗專職采藥為生,其中除了十年前不知所終的宗主外,就是四個門主在掌握實權
最近萬裡之外有一個叫做天毒宗的門派看中了這塊風水寶地,想要佔領,便和靈藥宗大打出手,誰知道靈藥門眾人節節敗退,法寶和鬥技上都不佔優勢,這才是派成批的小隊,夜夜不分彼此的尋找周圍的靈藥,但是怎麽都找不到等級超高的。
為了這事程綠意沒少被父親罵,這一次終於捉到了徐興這個冤大頭,也是心中頗為高興,終於能在其他三個門主後人面前露臉了。爹爹也不會嘲諷自己了。
他那些手下們更是早就打好了算盤,看見徐興是個絲毫不會武技的窮酸模樣,就想去了宗門以後,找個機會把這家夥做掉,就說他自己走失了,萬事大吉。
徐興隨著眾人邊走邊看,只見這裡山峰林立,綠意盎然,有好多筆直的魔靈樹長在懸崖頂端,直插白雲之中,讓人看了不由地生出一種敬畏之感。
走著走著,面前出血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峰,橫寬估計足足有近萬丈,四周全都被雲霧繚繞,那種神秘的威壓,讓徐興簡直是喘不過氣來,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這麽高大巍峨的山峰。
幾百人簇擁著徐興走上了山道,山倒好像被鬼斧神工開鑿過一樣,地面平整乾淨,青石板上可這花花綠綠的圖案,從上面的苔蘚分布來看,這裡被開鑿了足足有上萬年的時間。
真可謂是匠心獨運,只是不知何時緣起。
山道還有一個特別之處,就是竟然是越走越寬,到了一個拐角之處,又是出現了好幾隊穿著一樣的綠色服飾的人,互相之間用暗號溝通,打著招呼,看來都是互相認識,一個門主之下的人。
徐興這時後也是心中惴惴,不知道面對的將會是什麽樣的巨擘,自己之前的那套功夫是不是還能派的上用場。
遠遠向著山峰看去,只見上面越發的清晰,因為高度顯得略微有些黑暗的雲層,上面竟然是瀑布般往下流著水,順著最高峰的峰尖噴湧流淌,看來是因為水汽在一定的高度凝聚到最大,被山峰尖戳破之故。
這種景象讓徐興不禁是有些犯怵,心中後悔隨著他們前來這裡,悄悄的挪到了程綠意身旁,笑問道:“綠意姐,請問這裡離著白雲鎮有多遠?”
程綠意眉頭一皺,說道:“白雲鎮白雲鎮沒聽過呀,是哪裡?”
徐興好懸沒有摔倒。
旁邊的范兵聽見了,笑呵呵道:“白雲鎮好像是西北三千多裡地的一個邊陲小鎮,小姐當然沒有聽說過了,不知徐興問這個幹什麽?”說著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徐興。
旁邊的范建湊上來說道:“嘿嘿,我看徐興兄弟不會是出身在那裡吧,聽說那裡最是貧窮,窮山惡水出刁民……”剛說到這裡,被程綠意“啪”一聲打在頭頂,皺眉道:“英雄不問出處,你囉嗦個什麽,小心我把你舌頭拔下來……”
徐興呵呵冷笑一聲,心中已經是對范兵范建留了意,閉口不再說話。
而范兵范建兩人看著徐興這麽受程綠意的袒護,更加是氣的不打一處來,眼中看徐興時透漏出的凶光,更加是明顯了。
隊伍越走人數匯集的越多,已經是有足足二千多人,都是穿著一身的綠衣,看來都是程綠意的門下,和她紛紛打著招呼。
而程綠意詢問他們有什麽收獲的時候,那些人都是紅著臉低下了頭。
徐興看到這裡,不禁是對他們有些輕視起來,沒想到這麽大一個宗派,還需要自己奇遇中撿到的獸丹來撐門面。但是不禁想到了他們口中的天毒宗,不知道又是一個什麽樣的門派,竟然是能讓這麽大的靈藥宗如此無奈。
正在這個時候,面前的一個青石板路上,響起了無數嘈雜之聲,轉眼間,上來了一群身穿白衣的門徒,這些人越來越多,就像是絡繹不絕的雨點一樣,綿綿然上來了足有四千多人的樣子。
人群一分,從當先走出一個面目俊美之人,此人面如冠玉,眉分八彩,目若朗星,仿佛是從畫裡走出的美男子一樣,只是美宇之間帶著三分傲氣,看人的時候都是用鼻子看一樣。
徐興偷偷詢問人群中的同門,這才知道此人是西門主的公子,叫做王魁,整天和東門主程綠意作對,兩人一向是針鋒相對,兩人的父輩也是表面和氣,暗地裡互相爭奪宗主之位。
王魁看見程綠意,哈哈大笑,說道:“原來是綠意妹子,不知道今天有什麽收獲沒有,咱們靈藥宗的危難之日可是越來越近了,人人都要出一份力啊!”
他說著一揮手,手下弟子狂聲大笑起來。
人群開出,抱著上百筐靈藥出來,同時還有好幾籮筐低級靈獸的獸丹,看樣子今天收獲頗豐。
相比之下,東門的弟子們,也就是跟隨程綠意這些穿著綠色服飾的弟子,卻是一臉的羞慚之色。因為他們今天才是采集到了十幾籮筐的靈藥,還都是成色較差的,至於獸丹,則是一顆也沒有。
當然,除了徐興那一顆千年獸丹。
程綠意臉帶些許羞慚之色,說道:“王魁兄弟,咱們都是靈藥宗的人,說這些有什麽用呢,咱們難道不是都想靈藥宗好麽?”
西門的弟子們呵呵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王魁從袖子中抽出一個折扇,嗤啦一聲搖開,說道:“呵呵,這話說得好聽,雖然在一個宗門之內,但是出力也有大小之別,否則的話我們西門的人辛苦了半天,你們東門動動嘴皮子就說自己盡力了,豈不是讓人心寒?那南北二門的弟子們怎麽看!”
他這幾句話一出口,倒也並不是不無道理,當場很多東門的女弟子,都是紅著臉哭了出來。
程綠意也是臉色微紅,難過的看著自己門下的人,從左至右一個個從他們臉上掃視過去,只見自己東門的弟子們,個個都是灰頭土臉,有的衣服上都是破洞,實際上吃了很多苦,但不知為什麽收獲卻只是一點,而西門的人,則是一個個衣著白淨,沒有絲毫的髒亂,收獲卻是自己這一方的好幾倍。
其實,兩門之爭,也就是對靈藥宗的貢獻之大,最後會直接影響到競選宗主。這是大家眼睛都看見的東西,每個人心裡都有數。
只聽西門的人得意的笑聲,越來越大,對東門的議論也是越來越放肆,甚至延伸到了程綠意身上,不少東門的青年子弟,都是指點著程綠意凹凸有致的身材議論紛紛。
程綠意心中委屈至極,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真想一頭跳下旁邊的萬丈深淵,再也不見人。
范兵和范建看到這裡,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跳出來指著西門的人,大聲叫道:“你麽叫你不要太放肆了,程姑娘再怎麽說也是西門的小姐,也是你們的上級,你們怎麽能這麽議論她呢?”
王魁眼睛一眯,面色一冷,右手一彈之下,折扇唰的合上了,腕子一抖在空中輕巧的劃了個弧線,又接在手中,西門的人頓時便是止住了嘲笑之聲,整齊的有點可怕。
其實旁人並不知道,這是王魁專門讓手下人肅靜的暗號,暗地裡不知道已經是練習了幾十遍了,這個姿勢也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只見他冷聲道:“呵呵,程綠意是你們的主子,不是我西門的主子,你們兩個狗雜碎,找死!”
說著大袖一擺,把范兵和范建“轟”的一聲用靈氣砸出了老遠,兩人口中鮮血狂噴!
西門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都是哈哈大笑,東門的弟子則是憤憤不平,一個個卷起袖子,這就要上去幹仗。
正在這時,只見一個衣衫破爛的人影,從東門人群中鑽了出來,嘻嘻笑道:“道友,我們東門的人也沒有白乾,這是什麽東西知道麽?”
說著,把手中一個六棱珠往空中一拋,珠子閃爍出奪人眼球的光彩!
此人正是徐興!
人群開出,抱著上百筐靈藥出來,同時還有好幾籮筐低級靈獸的獸丹,看樣子今天收獲頗豐。
相比之下,東門的弟子們,也就是跟隨程綠意這些穿著綠色服飾的弟子,卻是一臉的羞慚之色。因為他們今天才是采集到了十幾籮筐的靈藥,還都是成色較差的,至於獸丹,則是一顆也沒有。
當然,除了徐興那一顆千年獸丹。
程綠意臉帶些許羞慚之色,說道:“王魁兄弟,咱們都是靈藥宗的人,說這些有什麽用呢,咱們難道不是都想靈藥宗好麽?”
西門的弟子們呵呵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王魁從袖子中抽出一個折扇, 嗤啦一聲搖開,說道:“呵呵,這話說得好聽,雖然在一個宗門之內,但是出力也有大小之別,否則的話我們西門的人辛苦了半天,你們東門動動嘴皮子就說自己盡力了,豈不是讓人心寒?那南北二門的弟子們怎麽看!”
他這幾句話一出口,倒也並不是不無道理,當場很多東門的女弟子,都是紅著臉哭了出來。
程綠意也是臉色微紅,難過的看著自己門下的人,從左至右一個個從他們臉上掃視過去,只見自己東門的弟子們,個個都是灰頭土臉,有的衣服上都是破洞,實際上吃了很多苦,但不知為什麽收獲卻只是一點,而西門的人,則是一個個衣著白淨,沒有絲毫的髒亂,收獲卻是自己這一方的好幾倍。
其實,兩門之爭,也就是對靈藥宗的貢獻之大,最後會直接影響到競選宗主。這是大家眼睛都看見的東西,每個人心裡都有數。
只聽西門的人得意的笑聲,越來越大,對東門的議論也是越來越放肆,甚至延伸到了程綠意身上,不少東門的青年子弟,都是指點著程綠意凹凸有致的身材議論紛紛。
程綠意心中委屈至極,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真想一頭跳下旁邊的萬丈深淵,再也不見人。
范兵和范建看到這裡,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跳出來指著西門的人,大聲叫道:“你麽叫你不要太放肆了,程姑娘再怎麽說也是西門的小姐,也是你們的上級,你們怎麽能這麽議論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