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健點點頭。
李留客笑道:“家主,為了取得您的信任,我還是介紹一下我們浩然堂吧,浩然堂不是江湖門派,而是朝廷的組織,我們的組建就是為了應對這些禍害黎民百姓的妖孽,不過剛剛組建不久,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
巨健愕然道:“還有這樣的衙門?”
李留客拿出令牌:“家主請看,這是內閣頒發的令牌,浩然堂雖然還是軍中職銜,但卻是內閣直接管轄的。”
巨健結果一看,上面的武略將軍字樣讓他心中一動,他的先祖雖然顯赫,但到了這一代,影響力已經遠遠不如了。
“……據我們調查,這妖怪並不敢白天出現,也不會顯露在他人面前,所以我們估計這妖怪也不會太過強大,我們還是有把握剿滅的。”
巨健喜道:“那就太好了。”
李留客笑而不語,巨健聞弦知雅意,馬上道:“李將軍,若是您能夠把妖怪給滅了,那萬兩懸賞自然要您笑納了。”
李留客笑道:“我個人不沾錢,不過浩然堂初立,的確需要鄉紳支持,到時候浩然堂還要感謝您的大力支持!”
巨健呵呵笑道:“這不衝突,這萬兩白銀道長笑納,我另外會給浩然堂捐款支持,只要浩然堂能夠還我宅內安寧!”
李留客笑道:“這倒是不必了,浩然堂本就是為了黎民百姓服務的,要不是這個階段太艱難,本不應該收你們的捐贈,而我個人更不會和鄉紳伸手,家主的好意心領了!”
巨健佩服道:“李將軍真是為官清廉正氣浩然,不愧為浩然堂的帶頭人。”
李留客搖搖頭:“浩然堂目前是海瑞大人帶領,海瑞大人的確稱得上浩然正氣四字!”
巨健肅然起敬:“原來是海剛峰海青天,也是,也就海青天這樣的人,才配擁有李將軍這樣潔身自好的部將!”
李留客笑著搖搖頭:“為人民服務而已,本來就是我們這些人民公仆該做的!”
巨健瞪大了眼睛,這種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以前那些官員說的是身為百姓父母官,該當如何如何,無論說的多好,但終究是把自己放在更高的位置,可這李留客一開口就是為人民服務,是人民的公仆,雖然不知道實際做事如何,可這話聽得真是舒坦啊!
舒坦歸舒坦,但這話驚天駭俗,巨健不敢接話,呐呐不敢言語。
李留客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在這個時候說實在不太合適,於是趕緊轉移開話題:“家主,我們掌握的信息是外界道聽途說,不如你來幫我們解釋一下,提供一下更多的信息,方便我們做些準備。”
巨健趕緊點點頭:“好好,話說這妖……我們實際上也沒有見過,但是常常有下人說看到黑夜中有巨大的黑影,然後第二天總會有人失蹤,然後失蹤的人屍體會被扔在祠堂裡面,面目全非,上面的傷痕像是被猛獸撕咬而成,極為血腥殘忍!”
李留客若有所思,轉頭道:“燕兄,可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
燕赤霞走前來:“將軍,的確有妖氣,而且這妖氣很濃,道行估計不淺。”
“和上次那樹妖想比如何?”
“不太好說,但應該也是結了丹的,樹妖雖然結丹,但終究是植物成精,戰鬥力不會太強,這妖氣卻是動物成精,我估計是一些豺狼虎豹之類的猛獸,這種猛獸成精,戰鬥力會很強!”
李留客深吸一口氣:“那就是說,比上次的樹妖要難對付得多?”
燕赤霞臉色凝重點點頭。
李留客想了一下:“我聽陵雨說之前妖怪很稀少,結丹的更加罕見,現在短短幾天,我們就碰到第二個結丹的妖怪,這說明天地大變加快了!”
燕赤霞的臉色更加沉重起來。
巨健心在往下沉,看到這兩位的臉色就知道這一趟不會太簡單,甚至還會有莫大的風險,他試探道:“道長,我把賞金提高一倍……”
李留客笑道:“家主,切莫誤會,這是在討論事情,絕對不是在虛言恫嚇哄騙你,賞金就按照你說的一萬兩就好了。”
巨健有些不太好意思:“不不,李將軍誤會了,我是看事態艱難,不提高點賞金於心不安啊!”
李留客笑道:“我隻管收拾這禍害百姓的妖孽,賞金的事情你到時候自己去拜訪海大人去,他肯收我沒問題。”
巨健討好的點頭。
“家主,不如帶我們去祠堂看看?”
“這……”巨健有些遲疑。
“可有為難的地方?”
“沒有沒有,幾位請,我給你們帶路。”巨健趕緊走在前頭,祠堂在大宅裡面,祠堂是各家各族最終要的地方,巨家這樣的大家族,祠堂更是富麗堂皇。
不過李留客一踏進祠堂就皺了皺眉,祠堂裡面的妖氣遠比外面要濃厚得多,祠堂裡面到不顯凌亂,只是地上牆上還有靈牌上面都有大量的鮮血,似乎是有人專門潑灑上去的。
李留客指了指各處的鮮血問道:“家主,這就是那妖怪留下來的痕跡?”
巨健點頭道:“正是,估計就是那妖怪在這裡咬死人的。”
“你們知道它在這裡殺人,你們就沒有人能夠聽到,或者沒有人來守住這裡?”
巨健苦笑道:“我們哪裡敢啊,來了就是死路一條。”
“……家主,那妖怪把祠堂汙穢成這樣,似乎對您家族很不滿啊,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或者說什麽精怪?”
巨健想了一下,搖頭道:“我們是做生意的,講究的是和氣生財,競爭對手肯定是有,但也都是實在的生意人,而且矛盾也不會到這種地步。至於精怪之類的,我們根本不了解,就算是真的得罪了也不知道啊!”
李留客點點頭:“嗯,我基本了解了,我會做好安排,家主,我們今晚會在這裡,你幫我們安排好住處,晚間叫人關好門窗,不要出門,聽到什麽動靜也不要出來。”
巨健點頭道:“好,我吩咐下去,實際上不說我們也不敢出門。”
李留客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