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北京大興國際機場。
北京大興國際機場位於天安門正南46公裡、北京中軸線延長線上。其佔地面積140萬平方米,體量相當於首都機場1號、2號、3號航站樓加起來的總和;有7條跑道,年客流吞吐量可達1億人次,飛機起降量88萬架次,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單體航站樓,於2016年被英國媒體評選為“新世界七大奇跡”之首。更為奇跡的是中國人在短短的5年完成了這一宏大的目標,2019年9月25日機場正式投入使用,為國慶70周年獻上了一份大禮。
春節期間的大興國際機場,繁忙而有序地起降著國內國外航班飛機。大年初三,正是人們外出旅遊的最高峰,高大穹頂下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機場也專門布置了各種充滿中國傳統特色的飾物,在節日的喜慶氣氛中,歡迎八方來賓,四海朋友。
此時,一架來自印度尼西亞國際航空公司的波音747飛機,正在空中盤旋等待機場調度台空降指令,由於今天起落的飛機太多,導致許多飛機不能準時降落。飛機駕駛室內機長皮埃爾無聊地等待著見降落指令,他的心早就飛回巴黎,結束這趟航班後,就到了他的輪休假期了,關於這一個月的假期他早就計劃好了,準備帶著老婆孩子去瑞士阿爾卑斯山滑雪,正當他在空中無限遐想之際,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從後背襲來,在他意識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炙熱的光球就將飛機在空中化為氣體。
那一刻,許多北京周邊地區的人都見證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升騰矗立在空中,經久不散……
北京遭受核彈襲擊的消息,以光速傳遍全球各個角落,震驚了世界各國政要。隨之而來的是全球股市暴跌,以及各國的紅色戰備警戒。各種媒體報道,小道消息,在互聯網上掀起了海嘯般的恐慌,普通老百姓紛紛搶購各種生存物資,而富豪權貴們則第一時間躲進國家戰時避難所或者自己構建的末日堡壘。
美俄兩個核大國總統第一時間連線中國高層領導人,對北京遭受核恐怖襲擊表示強烈譴責,並表示願意提供最大力量的援助,幫助北京救災,同時商討組建聯合調查組,來共同查明幕後黑手。
不久,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中美俄英法發表聯合聲明,呼籲各國保持安定,北京核爆被界定為一起無恥的恐怖襲擊事件,並非核大國之間的戰爭,民眾不必因此恐慌。由五大常任理事國組建的調查組即刻開始著手調查,並提供了官方聯系電話和郵箱,高額懸賞征集此次事件恐怖分子和組織的相關信息線索。
一輛軍用吉普車在長安大街疾馳,車內一名相貌英俊,但臉上又帶著三分痞氣的青年軍官無聊地東張西望,對面兩個持槍警衛嚴肅地盯著他,像看押犯人一樣。
“兄弟,沒必要這麽緊張吧。你們看了我一路了,這都到目的地了,大家聊聊吧,到底是那個衙門召見我個學生兵?讓我也有時間提前準備一下,免得到時候,胡言亂語耽誤了首長的大事。”青年軍官嬉皮笑臉地逗引著兩個警衛。
兩個警衛依然不為所動,沉默不語,堅守自己的職責。青年軍官覺得無聊,隻好繼續透過車窗東張西望。被核襲擊後的北京雖然在最快的時間恢復安定,並在全國的支援下開始恢復重建,但此刻窗外的景象還是讓人感覺有點蕭瑟,首先最明顯的變化是大街上車流稀疏,原來被戲稱為“首堵”的北京現在竟然看不見多少私家車。
來來往往最多的還是建築工地車和軍車,不時可以看到有防化車向街道兩旁噴灑藥水,消除核輻射殘余。其次,在街上行走的人都穿著嚴嚴實實的防化服,帶著防毒面具,放眼望去整個北京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病疫區,裡面的人都發生了古怪的變異,個個行動僵硬,人人步履蹣跚。 不久吉普車拐進了一個地下防空洞,又在隧道裡開了十幾分鍾才被攔下。在崗哨驗證了證件和身份後,青年軍官被轉交給另一輛吉普車的警衛,這次他被警衛戴上頭套,雙眼蒙得嚴嚴實實,吉普車在地下迷宮一般的隧道裡繞來繞去,又開了大約半個小時才緩緩停下。在兩個警衛的攙扶押送下,青年軍官進電梯,出電梯;又進電梯,出電梯……上上下下折騰了幾次才最終被允許摘掉頭套。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漂亮的女軍官站立在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青年軍官憋了一肚子火,也毫不客氣,雙眼透著一絲痞子氣地打量著對方,估算著美女的胸圍、臀圍、腿長……女軍官似乎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含義,臉上透出一抹坨紅的羞惱之色。
“肖劍上尉,請你嚴肅點,眼睛往哪看呢?!”漂亮女軍官呵斥道。
“我怎麽不嚴肅了,隻許你看我,不許我看你,這是什麽強盜邏輯。”青年軍官嬉皮笑臉道。
“沒時間和你廢話,現在跟我走,首長們正在等著你。”漂亮女軍官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在肖劍看來這種惱羞成怒的表情更誘人。
跟在女軍官後面,又經過幾道警衛檢查和防化消毒,肖劍才跨入一個巨大的戰地會議室。
會議室裡,將星燦爛,差點晃花了眼。肖劍偷偷快速掃描了一下,發現在座的首長最低軍銜也是中將,還有好幾位在電視上經常見到的上將也端坐在那裡。被這麽多將軍盯著看,肖劍無論多麽賊大膽,這時也迅速端正儀容,嚴肅莊重行了一個軍禮:“各位首長好,石家莊機械化步兵學院研究生學員上尉肖劍前來報道,請指示。”
“肖劍上尉是吧,別緊張,先過來坐下再說話。”坐在主席座位的國家副總理杜雲山神色和藹地招招手道。
“不用了首長,我還是站著說話吧,在這裡哪有我坐的資格。”肖劍規規矩矩地說, 看得身後的漂亮女軍官錢蓉暗暗撇嘴,這家夥真會裝相。
“哪來那麽多廢話,讓你坐就坐。”陸軍上將趙銘山不客氣地道。
肖劍趕緊就坐,然後拿出論文答辯功夫,眼睛緊盯鼻梁前三寸虛空處。這是上幾屆師兄傳遞的秘法,這種儀態表情在考官看來既端莊敞亮又不那麽咄咄逼人。
“小錢啊,麻煩你先向肖劍上尉通報一下基本情況,然後咱們再繼續開會討論。”杜雲山笑笑道。
錢蓉立刻打開文件夾念道:“肖劍上尉,石家莊機械化步兵學院研究生學員,你的畢業論文題目是‘論非國家戰爭形態的演變’。經過戰略人工智能‘伏羲’的大數據檢索,認為你的論文內容與本次北京核爆事件具有高度相關性,所以總參部特調你進京,就任A組副研究員,獨立調查本次北京核恐怖襲擊的幕後真凶。”說罷將調令和任命書遞到他眼前。
“你的論文‘論非國家戰爭形態的演變’在座的各位首長都已經閱讀過,所以有關理論方面的內容就無需陳述講解,現在就請你談談對本次北京核襲擊事件的判斷分析,主要是敵方是誰?他們的戰爭目標、手段、動機,以及後期可能性因果的推演。”錢蓉面無表情地道。
肖劍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道:“這小娘皮太狠了,句句問的都是乾貨,連個注水扯閑篇的準備時間都不給。”
略微思忖了一下,肖劍站起身來嚴肅地道:“各位首長們好,我的觀點是一場新形式的世界戰爭已經拉開序幕,我國現在就應當著轉入戰時準備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