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霞光從山上直射雲端,巴魯愣愣的看著劃過眼前的那一道霞。
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聽到那位突然出現的天使要消除自己的記憶。
“萬能的主啊,天使求你不要抹除我的記憶,我願用一生去銘記你消除邪惡的英姿,我巴魯.恩諾厄是你最忠實的奴仆……”
“他說的啥?”
“你問我問問誰去,我只知道他說的是英語,但是說的是啥我也不知道,要不你鑽進他腦子裡,看看他到底想的是什麽?大不了把他拉進夢境當中交談唄。”
就在沈夢和韓曉討論他到底說的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卻在巴魯的目光中看著那位沐浴在熒光中後背上兩個巨大的翅膀緩緩煽動的天使正在和和某個神秘的人在對話。
巴魯一直將其當作信仰,不過當這些東西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時候還是極為震驚。
“沒想到他們是真的存在的!要是這次能活著回去,記憶沒有被清除掉的話以後不再只是去和修女閑聊,每周專心致志的至少去禱告一次。”
正在想著,突然感覺到後面就是斷崖的背後好像有什麽東西一般,回頭一看是一根小綠芽正在從下面慢慢出現在視線之中。
以為那些怪物又出現了,拖著已經失血發暈的身軀強行向沈夢的方向挪動了半寸。
這才發現是一個如同史萊姆一樣的東西頭頂上插著一根小草,他如同野豬拱地一般推著珍妮還有已經到達自己腳邊的軟乎乎的膠質向裡面推去。
“韓哥,你終於來了。我知道我有多苦嘛?我的典藏限量版哈士奇皮膚沒了,而且掉在這荒山野嶺的連口熱水都喝不上,甚至掛在樹上的時候還有鳥在我頭上做窩……”
一邊數落著他這一真以來的倒霉事,一邊將地上散落下來的那些靈石全部壓在了身下,“我就要這麽一點點。”
小黑將整個身軀延展到最大,將消滅的那兩個人身上掉落下來的所有靈石全都包裹了起來開始消化提煉靈氣。
“你這可真是億點點呀,這麽多的話足夠買下一個帶園的洞府了吧……”
絲毫不理會韓曉的吐槽一邊吞食,一邊將一根根耗盡靈氣的石柱從嘴中吐了出來。
才接近十幾秒的功夫那幾根靈石便已經消化了大半,轉瞬間小黑身體開始重新發生變化。
四個小爪子逐漸伸長,身上出現了黑白兩色的毛發,片刻之後又一隻血脈極為純正的哈士奇出現在了韓曉的眼前。
小黑的三隻豆豆眼中全部充滿了喜悅,正在蹦跳著準備去擁抱一下對此十分抗拒的韓曉的時候,森林上空開始卷起一陣陣強風,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大。
緊接著雲彩便在上面聚集,逐漸轉化成了烏雲,轉眼間整個山頂變烏雲密布。
在重傷的巴魯如同突然出現的恐怖機雲預示著即將帶來的危險,但在其他三人眼中卻看到的遠比這個多。
韓曉和沈夢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出了凝重,隨後韓曉便直接又跳上了她的肩膀,沈夢指尖凝聚出一些綠色的液滴遠比韓曉當時凝聚出的多的多。
直接甩向小黑,同時用眼神瞟了一下重傷的兩人便直接帶著韓曉而風暴的中心處而去。
若是單單只是烏雲密布即將下雨的樣子山腳下的村民也只是認為天氣預報又在抽風而已。
但是再加上之前出現的那道被村莊中大多數人看到,持續了有好幾秒的從山上直通雲霄的霞光的話,
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一時間整個村子的朋友圈和各種平台上各類的照片與文字齊飛這座不知名的小山丘也一時間有關於它的各種傳說神話也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韓曉擔憂的看著四周大量的靈氣被前方吞噬一空。
因為靈氣的消失帶動著周圍空氣的流動,卻靠近那裡周圍的風力也更為強勁。
沈夢此時也不得不收起翅膀,一手抱著韓曉步履蹣跚的抱著周圍漸漸傾斜的大樹而行才不至於被強大的風力直接卷過去。
轉眼間滂沱的雨水便傾盆而下,沈夢脖子一縮,整個肩膀向裡佝僂準備迎接從天而降的暴雨時,片刻發現那些燈將樹葉打出來的雨水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緊接著便看到了懷中保護的橘貓周身發著白光,從天而降的大雨還有哪怕是腳下的渾濁的水流全部避讓著自己。
現在也顧不得這些,將看向韓曉的驚訝壓了下去趕緊向前而行。
兩人很快的來到了風眼處,那裡有一個半露的山洞,原本覆蓋在上面的藤蔓已經被狂風削減殆盡,光禿禿的泥土中的那個洞穴向外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在鯨吞著海量靈氣的洞口外只有兩根登山杆還插在地上,不過已經被狂風壓的幾近斷折。
就在兩人剛剛站定的同時一雙如鑽石般的手臂從洞穴中探了出來,兩手抓住登山杆將剩下的身子從裡邊拔了出來。
“品質不算太好,凝聚了這麽長時間的靈氣才勉強將自身的本源提升到了高級。”
韓曉心中才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只是一個強行提升的妖化靈石而已不過也同樣不敢有絲毫的放松,畢竟外形成人形的妖化臨時還是第一次見,第一次聽說。
“感知到危險之後直接跑出來,以為先下手為強便能解決掉一切麻煩了嗎?還是說你……也對,你現在還沒有提升完成,怕是離不開這裡吧。”
僅僅看了一些眼前這個在大雨中發出摩擦玻璃聲音的琉璃怪物,韓曉便將目光一直放在了他身後那個僅僅隻容得下一個成年人爬過的甬道。
“在地下。”
韓曉低聲說完便同已經會意的沈夢一同向那個靈石凝聚而成的人衝去。
即將衝到他面前時,沈夢直接發出一道霞光,不過被他回擋了胳膊反射偏折到了一邊。
霞光直接將幾顆傾斜的大樹攔腰切斷,而韓曉此時在泥濘的地上一個滑鏟直接穿過了在雨水中戰作一團兩人,一個俯衝直接鑽進了甬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