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花城著名的景點,往日裡遊人絡繹不絕,此時的雲山周圍早被層層警戒,一名名軍人、警察臉色異常凝重。
“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楚忠,軍區中校,此時一臉凝重的看著將整個雲山籠罩的慘綠色光幕。
雖然沒有見過類似的場景,但這些類似的事情發生不少,他知道這是一起極為嚴重的事件,如果處理不好,沒準會重蹈十年前的慘劇。
“鐵槍,事情超出預期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掛了電話後,楚忠來到指揮車上並下達了一條條命令,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大量的天網成員以及獵魔人悄然而至。
“楚忠,情況如何?”
鐵槍帶著幾人來到指揮車上,在他的身後死侍、吞鬼、蛤蟆等精銳,除此之外,大部分C級的獵魔人也齊聚於此。
“不容樂觀,整個結界內的妖魔之力濃度已經超過正常水平的兩倍,並且持續增強中,如果繼續下去,發展成第十個妖魔之域也不是不可能。”
“什麽!?”
“妖魔之域?”
......
楚忠提供的情報,讓周圍的人臉色大變,作為獵魔人、天網成員中身經百戰的存在,幾乎都或多或少的經歷過妖魔之域的戰鬥,此時的他們顯然對這種地域產生極度的恐懼。
將所有人的臉色看在眼裡,楚忠向一名手下點了點頭,後者見狀,拿出一塊平板神色凝重地說:“各位,我是妖魔研究所的成員,負責向各位介紹目前的情況。”
說到這裡,此人拉出幾個虛擬屏幕,上面顯示著整個雲山的狀況:“各位請看,目前這種介於結界與領域之間的域場,正以每小時10%的強度增加著,按照估算,四個小時後整個雲山蘊含的妖魔之力將會達到行程妖魔之域的臨界值。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只有四個小時或者更短。”
“解決方案呢?”
一名身穿寬大黑色鬥篷,形似骷髏,渾身散發著腐朽陰冷氣息的男子用散發著慘白色鬼火的眼洞看著研究所的成員,隨著牙齒的上下活動,發出陣陣沙啞難聽的聲音:“據我所知,這種規模的域場,不可能是領域,除非是災難級別的存在,如果是這樣,我們進去就是送死。”
“巫妖,嘰嘰歪歪什麽,災難級的目前都在妖魔之域內,怎麽可能出來。”巨大的聲音,從一名身高兩米多,渾身披著黑色鱗片,頭長龍角的男子身上傳出:“趕緊完事就是了。”
“黑龍,你這個肌肉發達的蠢貨。”
“你這個骷髏架子,再說一次?”
巫妖與黑龍,是目前花城已知的唯二B級獵魔人,亦正亦邪,在這兩人的身邊,此時行程了一個空白的地帶,周圍無論是獵魔人還是天網都自覺的拉開了距離。
同為B級的鐵槍走到對峙的兩人中間開口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繼續聽。”
哼!
對於鐵槍,無論是巫妖還是黑龍顯然都不願意得罪,要知道代表著國家的鐵槍本身就是B級的強悍存在,更別說那些尚未路面的災難級強者。
“我們已經初步排除怪異的可能,目前顯示此處有五個能量源,真正的能量源所在尚無法確認,因為時間的關系,我們只能兵分五路,每隊至少配備一名C級或多名D的封印能力者。”
“我、巫妖、黑龍各帶一隊人......”鐵槍掃視了眾人一眼,並在人群中的陳季禮身上停留片刻,
神色肅穆地說:“獵人、死侍四人一組,......” “局長......”
就在此時,兩名天網成員攙扶著一人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其中一人臉色煞白地說:“裡面能夠極大程度的活躍體內的妖魔之力,林城剛進去沒多久就......”
眾人將目光放在被攙扶的男子身上,此人渾身作戰服破碎,一顆顆如同肉芽一樣的紫色肉瘤從中鑽出,並且不斷湧動,看得人毛骨悚人。
巫妖湊過去近距離的觀察一陣,隨後冷冷一笑:“桀桀,這種活躍度,C級以下的進去就是送菜,恐怕C級也撐不住兩個小時。”
對於巫妖的言亂,只要對此人有了解的都沒有異議,因為整個花城乃至國家,論對妖魔之力的了解程度,此人都是首屈一指的。
局勢的發展,顯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鐵槍沉吟片刻後,看著陳季禮問道:“你自己,能行?”
“沒問題。”
知道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陳季禮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下來,因為在場C級的封印能力者有且只有五人。
“我、巫妖、黑龍各帶一名封印者,死侍五人一組,獵人帶剩下的C級一組。”
說到這裡鐵槍手中黑霧湧動,出現一柄鏽跡斑斑的黑色鐵槍,臉上也依附著大量滲人的鐵鏽,同時身上的氣勢徒然暴漲:“各位,我不說什麽大義,但誰敢在這個時候拖後腿,那我以花城天網最高領導者的身份保證,他最好死在裡面,否則......”
看著眾人的身影魚貫地消失在慘綠色的能量場內,陳季禮帶著剩余的三名C級獵魔人也踏入其中。
沙沙...
呀呀...
域場內,陳季禮的耳邊傳來各種詭異莫名的聲音,似遠似近,如同惡魔低語,站在他身後的三人,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走吧,我們去西北方,路上注意戒備。”
“你確定一個封印者帶隊?”一名紅色頭髮,雙眼如同燭光的男子忽然開口:“名副其實的人很多,但很少有封印者帶隊,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冷炎說得對,大家都是拿命去拚。”
另一名皮膚上刻畫著道道如同蚯蚓一樣不斷蠕動的血痕一樣的女子站在冷炎的身後,同樣用不信任的目光看著陳季禮。
剩下的一人,是名帶著眼鏡,臉色靦腆的年輕男子,不過此人的膚色帶著不正常的墨黑色,時不時泛著陣陣漣漪,此人見狀,顯然有些六神無主。
桀驁不馴!
長久的生死折磨,使得絕大部分的獵魔人都有這樣那樣的古怪脾氣,其中桀驁不馴是通病。
對此,陳季禮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冷冷地看著冷炎,在眾人尚未反映過的時候,如同鬼魅般欺近身去。
噗嗤!
啊!
一聲慘叫,伴隨著五支樹根插入冷炎的胸口,將心臟的位置標注了出來。
將冷炎舉起,帶著殺意的話語同時傳出:“你們,有意見?”
“該死,快放我下來,我要殺了你。”
掙扎不休的冷炎,渾身冒出大量冰冷的火焰,並第一時間攀附在樹樹根之上,同時臉上帶著癲狂的恨意:“獵人,你該死,我要殺了你......”
叫囂的聲音,隨著陳季禮五指發力啞然而止,只見兩人錯身而過,一顆跳動著的心臟正在他的手中。
一滴滴粘稠的血液,順著五指滑落在地,此時的陳季禮給人的感覺十分危險,靦腆的年輕男子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隨後小心地挪動腳步:“我覺得...任務要緊,而且鐵槍局長的指示也沒有問題。”
血痕攙扶著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的冷炎,一臉忌憚地看著陳季禮,張了張口無言以對。
相比之下,如同霜打茄子的冷炎反而更乾脆,只見他求饒道:“把心臟還我,我認栽。”
“一時半會,死不了。”
隨手將依舊跳動著的心臟扔了過去,陳季禮朝著西北方向大步前進:“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我眼裡,獵魔人和妖魔沒區別。”
手忙腳亂的將心臟按回胸口處,隨後冷炎身上火光大作,僅僅片刻除了染血的衣服以及傷口外,整個人依舊活蹦亂跳。
只不過此時的他顯然對輸給封印者有些耿耿於懷,只見他跟隨在陳季禮身後,神色複雜的低聲問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安分點。”相比之下,血痕雖然同樣臉色複雜,但至少有著一絲安全感,畢竟誰也不會拒絕一個實力強悍的隊長。
“是彈射。”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靦腆的年輕男子王同低聲回答:“半妖魔化,超乎尋常的入微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