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便立刻衝向了淋浴的地方,冷水不斷衝刷著應該是起了無數水泡的皮膚,這時候後背的灼傷感才減輕了許多。洗了洗身上的鮮血,穿好了褲子才離開浴室。
當我擦乾頭髮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坦尼亞已經坐在了我的床邊,而床邊的桌子上放上了一套乾淨的迷彩服。“還真慢,你要是再慢一點我都要衝進去幫你洗了。”坦尼亞看見我出來,接著調侃我說道,“來趴下吧,讓你感受下老娘的手藝如何。”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她身旁的床。
我也沒多余的話,順從的趴了下去,真的是很累。因為之前的種種原因,直到我剛才在洗澡的時候我才發現手腕上因為被綁在燒烤架上,被勒出來的紅色的條紋,因為充血而鼓起來了,再加上用水一洗已經開始癢上了。趴下才感覺力氣好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不知道坦尼亞在手上抹了什麽治療燙傷的藥,總之在她細膩的手上的皮膚觸摸到我的後背的時候,感覺清涼極了,我甚至打了個哆嗦。
“專業的?”我問,因為我想不到在這麽一群“土匪”窩中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除了充當醫療兵之外還會扮演什麽角色。而且在我的心中多多少少也還是有一點大男子主義的,在我看來,女人做別的都是可以的,但打仗這種活兒還是交給男人靠譜一些。
“這裡每個人都是專業的。”坦尼亞手上的動作不停,嘴裡接著說,“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不會成為俘虜的。既然別人不幫助我們,我們只有自己幫助自己。除了換個心臟等大手術,就是簡單的縫合什麽的這裡每個人都是可以的。像你這種小傷,如果放在我身上可能都不會去管他。畢竟這裡就我一個女人。哦,對了,以後如果姐姐受傷了,你可以幫我呀。”
這女人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了調戲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抓住我不放。我雖然沒見過什麽場面,但也不是個白癡,我就是再自戀也沒自戀到認為我可以虎軀一震讓她拜倒在我的面前。如果不是身體不時地提醒我身上還受著傷,我還是不會介意和她開開玩笑的。
見我沒有搭話,塔尼亞接著說:“沒事兒,你不用心疼姐姐,就這點傷,你以後也會習慣的。”
“呵呵,你怎麽知道我在心疼你。我只是懶著和你說話。”我實在忍受不了了。
剛說完話就感覺後背的傷口一疼,仿佛空氣中傳來了水泡破裂的聲音。“姐姐我是長得不好看麽?”
強忍者疼,回頭再次看一眼微笑著好像綻開的花兒一樣的笑容,轉過頭來繼續把下巴托在手背上,無奈的說一句:“好看,沒說你不好看。”
“那是姐姐身材不好?”坦尼亞接著問。
回想了一下她纖細的身影,還有筆直的大長腿,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好。”
“那你為什麽剛來就懟我呢?”坦尼亞問這句話的時候不停止給我擦藥的動作,再加上把手移向我腰間的軟肉上,我真的相信她是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沒有懟你。”剛剛感受到她手上的力度可能加重了一點點,我連忙開口,“就因為你那麽好,我怕我愛上你。真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之前我是不相信的,現在我是真的體會到了,完全是下意識的回答道。雖然我不善言辭,但也要看是和誰去比,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作為一個新中國成長起來的男人,面對著又不是“我和你媽掉水裡先救誰”的世紀難題,這種問題回答起來不要太簡單。
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是我手上握著我的要害,我才不會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聽了我的回答,坦尼亞看起來還是比較滿意的,手回到了我的後背上,接著給我擦起藥來。盡管受傷的面積可能很大,但就像之前坦尼亞所說,又不是什麽能要了命的大傷,處理起來還是很快的。在我的要求下綁上了繃帶之後,坦尼亞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回來的時候看我還在床上趴著,把那套迷彩服扔給了我,“換上吧,看你和老大回來的時候應該沒帶什麽換洗的衣服,我去找了一套你差不多能穿的迷彩服。換完了趕緊和我回去,估計吃完飯老大能給你發裝備。”說完就拿著她的藥品什麽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聽她從外面關上了門,我盡管很舍不得身體下面的床,還是盡力的用雙臂一撐,爬了起來。很快換好衣服之後,就離開了房間。因為看塔尼亞沒在門口,我才上下打量起我身上穿的迷彩服。和我們國家常見的鮮綠色不同,我身上穿的迷彩服是那種米白色,帶著淺灰色的斑點。材質的話,我真的分辨不出來,摸著的話感覺稍微有點硬,感覺應該會很扛磨。
很快,坦尼亞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了過來,然後我們向門口走了出去,剛開始我們倆走的還很正常,可是快到門口的時候,坦尼亞卻突然挽起了我的手臂,把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剛開始還不明白她這麽做的用意,但是聽見遠處人們響起的口哨聲,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盧卡斯,不行啊,這麽快就完事兒了?”蒂姆特有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要不你還是考慮考慮我吧,坦尼亞。你知道,我對你的一片真心。”
還沒等我說話,熟悉的感覺就又再一次在腰間感受到了,耳邊也清晰的傳來了坦尼亞低聲但充滿了陰森的聲音,“你要敢說話你試試。”然後瞬間變成嬌媚的大聲說,“可是你也知道,蒂姆,我對你實在沒什麽興趣。我就喜歡盧卡斯小弟弟這樣的。”
盡管事關男人尊嚴,我也不知道坦尼亞為什麽要這樣,但我還是閉上了嘴。在我看來這就是好朋友之間的玩笑,對於他們和我開起玩笑,我還是很高興的,我應該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可才會這樣吧?我這麽想。
在我上藥的時候,他們已經熟練的烤上了羊。對t國,美食上最出名的就應該是這裡的烤肉了,比較常用的肉就有雞肉,羊肉和牛肉。雖然我對吃的不是那麽上心,但是能吃一頓異國他鄉最著名的美食也是極好的。老大端著兩盤羊肉走了過來,就在我和坦尼亞接過羊肉的時候,之前在我心中仿佛魔鬼一樣的老大卻開起了玩笑,“我要是早知道你還有如此興致的話就應該把羊腰子給你留著,你們中國人不是常說以形補形麽,你該補補了。”
面對他們的嘲笑,剛想說什麽,余光仿佛看見了坦尼亞威脅的眼神,隻好歎了一口氣。轉過身去找一把椅子坐下來品嘗起早就聽說過大名卻第一次吃的美食。不知道是做食物的人的手藝不行的問題還是食物本身的問題,總感覺不如我家鄉的石鍋烤肉吃起來香。但是可能是因為經歷了一上午的“折騰”之後真的累了,吃的也比平時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