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一束溫暖的陽光照射進房間時,燕西緩緩地打了個哈欠,睜開惺忪的睡眼,摸了摸身邊空空如也,恍如丟了什麽最心愛的東西一樣,猛然間從床上坐起,失落道:“清秋呢?去哪了?”.....
“瞧!我這記性!清秋不是在嶽母家嗎?”良久,燕西方才反應過來,猛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又重重地躺在床上。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也變得這麽依戀一個人了?”燕西喃喃說著。
......
華語書社內,眾人都在忙忙碌碌的審核著數之不盡的稿件。
“清秋姐,你來看看這首詞怎麽樣?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見一個藍眼睛黃頭髮的妙齡女子正拿著一份稿件走到清秋的身邊。
“好的,夢如妹妹。正好我這裡有一份寫美利堅故事的稿件,我對國外的東西都不太了解,你拿去看一看。”清秋忙從夢如手裡接過稿件,順帶著拿起桌上一份稿件遞給了夢如。
夢如莞爾一笑,接過了清秋手裡的稿件,坐在一旁的辦公桌上看了起來。
“喲!大家今兒個都來這麽早啊?疑?夢如妹妹也來啦!”一道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眾人忙尋著聲音望去,只見燕西身穿一身白色西裝,戴著一頂墨綠色帽子,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夢如抬頭見是燕西來了,甜甜的笑道:“燕西哥哥!早上好!我父親同意我來書社上班了,所以我一大早就來嘍!”
“主編好!”“老七來啦”眾人也忙上前打招呼。
敏之笑道:“老七,我們大家早來了,你這個老板才姍姍來遲,這可不行啊!”
燕西笑道:“嗨!我這不想著在大家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所以多花了點時間打扮!”
清秋站起來身來,走到燕西身邊,不動聲色的替燕西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皺的衣角,迎著燕西熾熱的目光,小聲的問道:“家裡可還好?母親有沒有說什麽嗎?”
燕西輕輕地握著清秋纖細的小手笑道:“你別擔心!一切有我呢?”
兩人的動作都落在了不遠處的夢如眼中,夢如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而後失落的低下頭翻看著手裡的稿件。
“咳!咳!咳!大家都在呢!不就一日沒見嗎?至於這麽膩歪嗎?”潤之掃了二人一眼。
二人對視一眼,忙尷尬的松開手,清秋滿臉通紅的走回了書桌前。
燕西見此,訕笑了一下,走到裡面自己的辦公桌前辦下。這裡間是在眾人強烈的要求下才隔開的,大家都覺得書社的主編應該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區,燕西本就是個隨意的人,並不在乎這些。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畢竟一間書社想要發展壯大,規矩是必不可免的。
開始翻看起眾人初審完的稿件。來的稿件中,詩詞不少,但單獨的小故事之類的就比較少了,大都是小說比較多,尤其以言情和武俠類最多。雖稿件眾多,但總體質量就差了很多,燕西仔細翻看了一遍,竟然沒有一個成名的作家向自己的書社投稿,不由的有些擔心,難道自己剛開的書社就遭到了針對?
似乎想到了什麽,燕西喚來金榮,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吩咐了一聲,只見金榮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金榮抱著一堆雜志走了進來,燕西方才拿起這些雜志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原來,燕西吩咐金榮去把市面上最新的雜志都給買了來,自家書社收不到高質量的稿件,一定是有原因的。
這些新出的雜志中,除了娛樂類的除外,其它的什麽小說,時文雜志之類的都不同程度的刊登了許多類似故事匯雜志上面的小故事,而且這些小故事的質量都不低,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看來真是有心人故意針對華宇書社。
......
一天前,燕京,明月酒樓的天字號,豪華包間內。燕京城裡三家最大的書社老板正在此密謀著什麽。
只見一位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端著一杯酒朝著在坐的幾人說道:“在下在此感謝兩位仁兄今日受邀前來,特此先乾為敬,聊表敬意。”此人正是新月書社的老板周守義。
“周兄這話就見外了,能得到周兄的邀請使我們的榮光,哪當的周兄如此大禮。”一個瘦弱且有些猥瑣的中年人起身回道。此人是陽明書社的老板——裘天恩。
“不知周兄今日邀我們來此所謂何事?”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中年人說道。此人是明德書社的老板——陳一和。
周守文看了一眼倆人,故作歎息道:“今日在下請二位來,自然是尋個法子對付燕京新開的書社——華語書社。”
裘天恩滿不在乎的說道:“一家新開的書社而已,不足為慮。”
周守義歎了口氣說道:“裘兄侄此言差異,據老朽所知,這華語書社的背後可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金家。”
陳一和戲虐道:“要說金總理在時,金家確實算是燕京八大家族之一,可惜金總理中風後,一命嗚呼了,這諾大的金家還有何倚仗所在?”
裘天恩笑道:“據在下所知,這金總理家的幾位公子哥都是平庸之輩,先說這大兒子金鳳舉, 那就是一個好色之徒,不足為慮,這二兒子金鶴孫就是一個怕老婆的人,難成大器,這三兒子金鵬振,據說常和唱戲的伶人廝混在一起,照我看,八成是一個兔兒爺。”說到這裡,眾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周守義忽然說道:“話可不能這麽說,金總理不還是有位小兒子嗎?他可是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啊!“
裘天恩回道:“是啊!一周六十萬的銷量,這可是我們三家書社加起來小半年的銷量啊!長此以往,估計我們三家早晚會被它給吞掉。”
陳一和搖了搖頭笑道:“這位金總理的小兒子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知周兄有何計策不妨說來聽一聽?”
周守義眼珠子一轉,笑道:“想我三家立足燕京這麽些年,可是弄倒了不少新開的書社,這辦法還用在下明說嗎?”
裘天恩笑道:“周兄的意思是我們向以前一樣,從根源上弄倒它?”
周守義笑道:“還是裘兄懂我。”說著相示一眼,舉杯共飲。
陳一和不解道:“二位打什麽啞謎呢?不妨直說。”
裘天恩笑道:“陳兄,你想,這華國有名的作家都和你我三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只要我們稍稍會意,不讓他們給話宇書社投稿,之後我們在模仿它書社雜志的內容模仿那麽幾篇.......”
陳一何心下一想:“妙啊!妙級了!”
周守義看了一眼智商明顯不在一個頻道的陳一和,內心不由的鄙視了一般,心想:要不是你書社背後站著的是白家,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