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自從夫妻間捅破最後那一層窗戶紙後,二人耳鬢廝磨,纏綿悱惻的時間越來越多,那感情自然是與日劇增。燕西充分展現了21世紀好男人對媳婦的態度,對清秋那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又怕化了,看在眼裡又怕消失了一般的寵著。
俗話說的好,溫柔鄉是英雄塚。沉浸在你儂我儂中的二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家已經處於瀕臨破散的地步。當母親迫於眾人的壓力,停掉自己的月錢後,燕西方才如夢初醒。
燕西穿越而來的時候,恰逢得了一場大病,或許正是這一場大病刮起了蝴蝶效應,使得本來尚在熱孝中就已經分家的金家硬是撐到了今天還未分家。
但是終歸,燕西穿越到這個世界裡沒有帶著什麽天書,百寶箱,系統之類的任何神器,自然他也就無法向某些穿越主角一樣霸氣側漏,振臂一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有無數名將名臣來投,然後轟轟烈烈的投入到爭霸天下的偉大事業中。也無法像某些穿越主角一樣,帶著遠超於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的高科技產物來發家致富,最終吊打全世界。更無法像某些主角一樣,隨身帶個土豆都能賣掉換個爵位。
有的時候,燕西也在想,老天爺讓我穿越過來到底所謂何事?
可是每當看到宛如百合花一樣純潔,溫婉動人的清秋後,他仿佛就得到了答案,他的內心就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他想要去保護這個他深愛著的和深愛著他的女人,他想要去給她一個幸福溫馨的家,他想要每一天都看到她開心,快樂。他想要與她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雖然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穿越而來的兩三個月裡,弄清了自己所處的地位後,他這些天對金家發生的任何事情是不聞不顧,隻想著和清秋廝守在一起。
但是其實他一直在等,等著機會挽救這個瀕臨破散的家庭,但奈何天公不作美,自己說的話沒有人會重視,或許在大家眼裡,自己仍然是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敗家子,所以這些日子,無論是母親的試探,還是兄弟嫂子的試探,對於分家一事,他都是默不作聲。
當今日母親傳來說請他們夫婦前去商量分家一事後,燕西知道,今天不能再默不作聲了,要不然這諾大的簪纓世家就會垮掉。古人雲: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個大家族不存在了,那麽自己和清秋的小家自然也不會長遠和幸福。
待燕西和清秋來到正堂時,發現大家似乎都到齊了,母親坐在正坐,面無喜色,身後站著道之,敏之,潤之三姐妹。
左邊挨著的是二姨太霜姨娘,霜姨娘的臉上無悲無喜,只是拿著佛珠在那一個勁的小聲念叨。身後八妹梅麗也不似往日活潑,只是安靜的站在霜姨娘的身後。
右邊挨著的是三姨太翠姨娘,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左側面坐著大哥鳳舉和大嫂佩芳,緊挨著的是三哥鵬振和三嫂玉芬,右側面坐著的是二哥鶴孫和二嫂慧廣。旁邊正空著倆座位,似乎是為燕西和清秋準備的。
燕西看了眼空位,也沒上前坐下,笑著說道:“母親有什麽事不妨直說,兒子站著聽完,好回去讀書!”
似乎是看出了燕西的心思,金太太瞪了一眼燕西說道:“往日你父親在時,也不見你這樣勤奮讀書,今日作這般模樣給誰看?既然來了,那就先坐下再說。”
見母親這麽一說,燕西知道今日是躲不過去了,便拉著清秋走到空位上做了下來。
待燕西和清秋坐好,金太太四周一望,人不缺少了,便正著臉色說道:“我叫你們來,不是為了別事。”
看了一眼眾人又說道:“這些日子一直在熱孝中,不忍當著你父親屍骨未寒就言分家,現在熱孝過了,這家遲早是要分,我又何必強留?再者說,我一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太太要這產業又有何用。今天把你們招來,就是問你們一個意思,是想要私分還是官分呢?”
眾人一聽金太太這麽說,都面面相覷,誰也不肯先出來說一句話。
金太太見眾人都不說話,又道:“你們為什麽都不作聲,今日不把話說清楚,日後再搶著來說,可就有些來不及了。”這句話過後,大家依然是默不作聲。
金太太冷笑道:“我看你們當了我的面,真是規矩的很,其實恨不得把家分了,這樣假惺惺又何必呢?既然你們不作聲,那就由我來分配好了。”
見母親這樣說,燕西就忍不住了, 站起身來說道:“母親,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在一起過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嗎?為什麽偏偏要為了一點財物就要鬧著分家呢?要分你們分,反正我不樂意分。”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站住!一大家子都在這裡,你說走就走,眼裡可還有我這個母親嗎?”金太太生氣道。
清秋和眾姐妹忙上前,將欲離去的燕西給拉了回來。
金太太滿是欣慰的看了燕西一眼,又看著一言不發的眾人冷笑道:“你們再不說話,那可就照我的意思分了。”
到了這時,玉芬忍不住了,整理了一下衣襟,眼光掃了大家一遍,然後才說道:“照理,現在是輪不到我說話的,但大家都不說,到讓母親不知道我們是什麽意思了,但是要說今兒個剛過熱孝,我們就聚在一起談分家,這時要是傳到外面去,只怕大家都會說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太不成器了。”
當她說時,金太太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微偏著頭,仔細的聽著。一直到玉芬說完,點點頭說道:“這話說的倒也不錯,看來這急於分家倒是我的意思了。但原本按照我的意思,也不想這麽快就分家的,但是我願意再聽那些閑言碎語,說我老太太霸佔著公公的遺產。至於怕別人笑話,只怕別人家早就看我們的笑話了,何必在乎今天。”
似乎想到了什麽,歎了口氣,又接著說道:“散了就散了,也比較痛快,還要什麽虛面子?”臨了又說道:“玉芬,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有心駁斥你的話,只是想著分開來過,比較妥當,並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單怪哪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