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書房時,奮鬥了一夜的燕西少爺,奧,不,也許該叫燕西老爺了,此時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時不時的舔一下嘴唇,似乎還沉浸在香甜的美夢中。桌上凌亂的擺著些許寫滿了字的稿紙,如果有心人走上到書桌前拿起來瞧一瞧,會發現這些故事的內容都很精彩。
恍惚中,似乎有一雙冰涼的小手時不時觸碰著自己的鼻梁,緊接著呼吸似乎有些不順暢。燕西慢慢地抬起頭,用手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脖子,拿掉堵在鼻孔上的棉球。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面前在壞笑的八妹梅麗,寵溺的說道:“梅麗,你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那麽淘氣,小心謝家的公子知道後將來不娶你了。”
八妹梅麗頓時又羞又惱道:“七哥,你又瞎說,誰要嫁給那個什麽謝公子了,我要告訴七嫂去,說你欺負我。”話未落,只見清秋端著洗漱的用品走了進來,笑道:“是誰啊!敢欺負我們金家的小公主?”
梅麗一見清秋來了,忙走上前拉著清秋的手腕不依道:“嫂子,你看七哥,又欺負我。他老是說把我嫁給那個謝......公子”想到什麽,似乎又有些害羞。忙改口道:“反正我就是不嫁,那謝什麽東西的人?”
清秋忙一邊安慰著梅麗,一邊朝著燕西說道:“燕西,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口無遮攔的跟八妹一般見識呢!”
臨了看了一眼燕西的臉,“噗哧!”一聲笑道:“燕西,你臉上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聽到清秋這麽一說,梅麗方才想起自己剛才的傑作,眼珠子一轉朝著清秋說道:“七嫂,我忽然想起姨娘似乎找我有什麽事,我先走啦!”說著,不待清秋反應過來,就轉身跑了出去。
“金梅麗!你死定了!你等著!我今天要是不修理你!我就不叫金燕西!”剛來到院子裡,就聽道自家七哥的吼聲。
“嚇死我了!還好我跑得快!這要是被七哥抓到了就慘了!”梅麗拍了拍有些顫抖的胸口說道。
原來,燕西聽到清秋一笑,頓時就曉得肯定是八妹那丫頭又在自己的臉上塗了什麽鴨。忙走到鏡前一看,只見臉上畫著一隻與眾不同的兔子,頓時氣的直跳腳。
清秋苦笑不得的說道:“八妹,也真是的!那麽大的人了還那麽淘氣!不過,我仔細一瞧,這兔子怎麽畫的那麽惹人愛呢!”臨了,看了一眼燕西臉上的兔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燕西見此,雙肩一聳,兩手一攤,一副生無可戀的說道:“笑吧!笑吧!反正我是拿這個淘氣的妹子沒什麽辦法了!”
又看了一眼鏡子裡八妹的傑作,心想:八妹的畫技不錯啊!這兔子畫的活臨活現的,還有些二次元,嗯?二次元?燕西突然想到了什麽,心想,自己一會得好好問問八妹。
清秋忙不動聲色地從一旁冒著熱氣的洗漱盆裡,拿出一方溫熱的毛巾上前來,輕輕地擦去燕西臉上的那隻萌萌的兔子。柔聲道:‘你趕快洗漱一下吧!我估計四姐她們一會就來了。要是讓她們見到你這樣,你這個家主的臉就丟大了。”忽然有想到什麽對了,有些擔心的問道:“對了你的故事準備好了嗎?”
燕西握著她的小手安慰道:‘別擔心,你瞧!都在書桌上呢?’
......
少時,洗漱完的燕西,正悠閑的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早餐很是隆盛,油條,雞蛋,牛奶,麵包,小米粥,豆腐腦等十幾樣擺滿了桌子。
正坐在餐桌前燕西,此時手裡正拿著一根金黃金黃的油條,大口大口的吃著,心想: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麽地溝油,工業食用油之類的肮髒東西,這可是純花生油炸的,即便自己在後世,也不見得頓頓都能吃上。
對比燕西不顧形象的大快朵頤,一旁的清秋正在小口小口地喝著小米粥,很是淑女,還時不時拿出手絹替燕西擦拭著嘴角的油漬,說不出的溫婉賢淑。
“老七!你的故事可寫好了?”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傳來,人未到,聲卻已先至。
燕西尋著聲音望去,只見四姐,五姐,六姐和八妹相攜著而來。燕西看了一眼躲在六姐背後的梅麗,朝著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再說,小丫頭,早上的帳還沒跟你算呢!
梅麗忙端起桌上的一杯牛奶走到燕西身邊,用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七哥!請喝牛奶!”
燕西接過牛奶放到桌上,用手輕輕地敲了一下梅麗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你這個小調皮鬼呀!讓七哥怎麽說你是好?
梅麗笑嘻嘻的說道:“七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接過牛奶就表示原諒我了哈!”
一旁的潤之忙問道:“你們倆又怎麽了?對了,老七,你昨兒個答應的故事哪裡去了,不會是還沒寫吧?”說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燕西。
見此,燕西忙回道:“六姐,我都已經寫好了呢!都在書房裡呢!不信,你去看看。”
潤之質疑的說道:“我不信!一晚上能寫出幾個好故事,莫不寫的都是糊弄鬼的吧!我一定要去瞧瞧!”說著,轉身朝書房走去。
清秋看了一眼同樣有些不相信的道之和敏之,忙起身,拉著二人的手朝著屋裡走去。
一旁的梅麗見此,也趕忙跟上去,還不忘轉頭說道:‘七哥!你放心,就算你寫的再爛,我也會替你說好話的!’做了一個鬼臉。
看著眾人都朝著書房走去,燕西自語道:“我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不堪嗎?我很才華的好不好!”四下看了看沒人後,又小聲嘀咕道:“再者說了!開掛的人生需要懷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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