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楊正浩的話,不止是伊辰驚慌失措,唐興跟陳江也是心急不堪。
特別是聽楊正浩說唐青青昨晚還和伊辰睡在一起,陳江就感覺自己心裡仿佛打翻了五味瓶,那滋味根本形容不來。
“你……究竟想要怎樣?”
“我也不想怎樣。”楊正浩道:“我原本是想讓新月界的所有武系門派聯合起來,組成一個聯盟,將所有的武系門派緊緊系在一起。這樣的話,大家擰成一股繩,將來即使面對在強大的威脅,也有自己的資本與實力來面對,你說,我這想法有錯嗎?”
伊辰此刻一心系在唐青青身上,哪有心思去聽他那些勞什子的想法。
不過楊正浩卻不管他願不願意聽,依舊我行我素地繼續道:“我只是提議,各大門派將自家門派的武力修習心法都交上來,由我們新月集團保管,僅僅只是這麽一個條件,那些門派的老家夥們,就開始鬧騰起來,我不得已,只能將他們關起來。”
“而且在這之前,我還放出消息,說新月集團和邪魔之間,暗中還有勾結,這樣一來,那些個掌門在到這裡來之前,肯定會有所交代。到了時間掌門還未回去的話,那麽他們肯定會有人前來救人的。”楊正浩道:“這樣一來,只要我抓住了那些掌門的家人,比如兒子女兒,夫人愛徒之類的,這些個老家夥還能不乖乖答應我的條件嗎?”
“夠陰狠。”伊辰冷冷地道。
“沒辦法,我也是為了新月界的武系勢力,只有這樣,大家才會真正的組成一條心,只有這樣,在面對強敵時,大家才不會退縮。”
“既然你一直在強敵強敵地強調,那麽我想問一問,你口中所謂的強敵,究竟是誰?”伊辰語氣冰冷,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深深的寒意,如果不是擔心唐青青的安全,他早就一劍送他歸西了。
“強敵很多,比如神皇郝家,比如神龍界的申家,又比如天龍界的無名幫。當然,這些還都是人,大家好歹還得接受律法的束縛。”
伊辰冷笑,就憑新月集團所做的事,也算是接受了律法束縛?
楊正浩繼續道:“當然,最可怕的敵人,還是那些隱藏在暗處,不斷湧動著的邪魔。”
邪魔,又是邪魔?
伊辰忍不住問道:“所以,這個邪魔,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這一句話,把楊正浩也問得一時有些發愣,“你不知道邪魔?”
伊辰搖了搖頭。
這下子不止是楊正浩,就連唐興和陳江也疑惑起來。
在這個世界,不知道邪魔存在的人,特別是武系人士,簡直太少了。
哪怕是三歲小娃,也知道邪魔的可怕。
楊正浩只是愣了幾秒,然後便道:“邪魔,是這世上的另一種高級生物,他們什麽面貌都有,什麽手段都會,神出鬼沒,手段陰狠毒辣,他們不接受各個大陸的律法束縛,甚至想要顛覆人類的統治,妄圖佔領整個世界,翻身為王,將人類壓在身下,成為他們的奴隸。”
伊辰瞬間便想到了昨天那個透明水人。
難道,他就是邪魔?
同時他也明白為什麽一樓那幾個家夥在把自己錯認成邪魔魔王之後,便一心表示歸順。
伊辰冷冷地道:“可是,你靠著這種手段將所有門派系在一起,你覺得他們能夠同心嗎?”
楊正浩道:“當然不能,哪怕他們交出自家門派的心法,也沒什麽用。我要用的,是人質,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難道你還沒有明白嗎?” 人質?
伊辰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難怪這家夥一環套一環地,先是抓住各派掌門,然後將門派弟子們吸引過來,原來就是為了抓住人質。
“不過很可惜的是,因為你——伊辰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楊正浩歎了口氣,道:“那幾個老家夥不敢繼續下去了,就連他們的人,居然也被他們帶走了。所以現在,我也就懶得去管別的門派,我只需要抓住唐大小姐,就可以了。”
伊辰再次雙拳錘在桌面上,只聽“哢哢哢”地聲音,桌面上的裂痕更開了些,只需要再加一分力量,這桌子就算是廢了。
“我只要你答應,永遠為我所用,我便不會對她怎樣。”
“你休想。”伊辰怒吼道,自己好歹一屆穿越人士,到了這邊有了金手指,現在還這麽受氣的話,那穿越來穿越去的,還有個毛線意義啊。
“那我就沒辦法了。 ”楊正浩拿出一個手機,然後點在屏幕上,頓時仿佛冒出氣泡一樣的,冒出許多名字來,接著,他點住了一個名字,玩味地看著伊辰。
伊辰當然明白一旦他撥通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麽。
他不由得看了看對面,從這裡看過去,唐青青他們所在的房間在下方,根本看不清楚。
而且也不知道楊正浩的人有沒有抓住唐青青和小草,只希望以她們的實力,能夠化險為夷吧。
“你不怕我先殺了你?”伊辰終於惡狠狠地吐出這麽幾個字,右手張開化為掌,正對著楊正浩,只要他敢撥通那個名字,長劍立時就會伸出,直取心臟。
楊正浩盯著他的手看了半晌,然後笑道:“沒用的,就算你殺了我,你也阻止不了他們。忘了告訴你了,那幾個家夥,可是一群瘋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會做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伊辰再次緊握成拳,指甲狠狠地嵌進肉裡。
“畢竟唐大小姐貌美如花,就算是我看了,也會有所心動,那些個家夥,在沒有我的製約下,會很瘋狂的。”
“砰!”
楊正浩的話音剛落,伊辰便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整個人都打飛了起來,直到狠狠撞到後面的書架上,才重重地落在地面,手機也脫手掉落在地。書架上的文件更是散落一地。
“我也忘了告訴你。”
伊辰一步一步走到楊正浩的面前,眼神凌厲,語氣冰冷地道:“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