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心中一驚,手中長劍劍身微微搖晃“斂劍!”只見原本被白少雲的劍陣擊散的劍氣此刻竟又回到王明的劍中!
王明再度揮劍,而這次竟將劍陣擊飛!不光如此,白少雲還發現自己的六十四柄劍中有不少已經出現了裂痕!
白少雲交狀,不再留手,當即手掐劍訣,喝道:“劍陣,九重浪!”只見原本成為八組的細劍,此刻彼此吞噬,變成九柄大劍,依次向王明飛去,此起彼伏,宛若大浪!
王明此前見識了白少雲運劍的詭異,不敢怠慢,連忙欺身上前,準備以斂劍之威硬憾劍浪!
卻不料,一劍斬下,劍浪一觸即碎,化作無數細小的劍光將王明包圍!
隨後幾道劍浪也是如此,頃刻間,足足有千余道劍光圍繞著王明周身上下翻飛!
王明將手中的劍舞的密不透風,饒是如此,待劍光散去時王明的身上還是多了許多傷口,雖然不致命,但還是讓他狼狽不堪。
王明柱劍而立,喘著粗氣:“白師兄好手段!”
白少雲見自己沒能一舉將他鏟除,冷哼道:“你也不差,竟以練氣境的實力擋下我的劍陣,還未請教尊姓大名!來自何方勢力!”
王明哂笑,直起身來說道:“在下王明,小地方來的,白師兄應該沒聽說過。”
白少雲聞言,剛要再說,卻在這時,一柄短劍和一柄長劍分別從他與王明的身後襲來!
兩人聽得背後的破空聲,連忙閃身避過,異口同聲道:“誰!”
只見兩人身後都有一人出現,王明原本背向的位置走出一位陰柔的少年,身邊環繞著十數柄黑色短劍。
而白少雲這邊則是走出一位青衣少年,兩手空空。
那陰柔少年對王明笑道:“陰澤,見過王明師兄!”王明眯著眼睛,頷首示意。
“景陽!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剛才你來救沙秋雪,我自覺不是你們兩人聯手的的對手,讓你們離開,你莫不是以為我怕你?”白少雲對著青衣少年氣急敗壞的說道。
說完,一咬牙,一揮手,原本攻向王明的劍陣頓時調轉方向衝向景陽!
景陽也不辯解,只是召回長劍,與白少雲戰在一起。
而這時陰澤眼睛一亮,身邊環繞的短劍嗖的一聲直衝白少雲和景陽而去!他竟然想乘兩人纏鬥時將兩人乾掉!
鏘!
就在這時,王明一個閃身,來到衝來的短刀前,揮舞手中長劍將其擊飛,寒聲道:“陰澤師兄,你偷襲我的帳還沒算呢!”說罷,劍氣噴薄而出,再次組成縱橫之勢,衝向陰澤!
陰澤怒極反笑:“王明,你不過區區練氣境,也敢攔我!也罷,我就先乾掉你!魔刃,卷殺!”身邊的短刀此刻盡數飛出,當空化作龍卷,殺向王明!
卷殺與縱橫兩相碰撞,隻一瞬,縱橫之勢便被破掉!王明心中一驚,他用來組成縱橫的劍氣不像之前一般破碎,而是被碾滅了!
王明當機立斷,長劍揮舞,劍氣奔騰,彼此相噬,化作更堅韌的劍氣,擋下陰澤的攻擊。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身影出現,竟是之前被景陽救走的沙秋雪!
沙秋雪剛一現身,便向陰澤發動攻擊,陰澤見狀,連忙收回短劍,擋住沙秋雪,王明看準時機,衝向陰澤:“劍斂!”一身劍氣灌入劍中,刺向陰澤!
陰澤無奈,隻得分出一部分短劍擋住王明,一時間陰澤以一打二,有些難以支撐。
這時,
幾人腰間的鐵牌又發出聲音,幾人各自收手後退,保持安全距離。 沉默了良久,王明開口說道:“幾位師兄,我們在這裡耗費了半個時辰了,且不說四周還有妖獸環伺,你們就不怕一會還有人過來?我們的體力可都消耗了不少啊!”
“是極是極,王明師兄說的不錯,我們還是各自散去吧!”陰澤出聲應和,臉上掛著笑容。
幾人想了想,也是點頭。
可一轉身,又自打了起來,幾人異口同聲道:“無恥之尤!”這一打,足足打了兩三個時辰,期間不斷有人趕來,然後加入戰局。
到了最後,整個戰場中的人數,已經不下一百多人!場中不斷有人受傷,脫離錦繡山河,甚至直接死在場中!
而王明等人此刻也是將要到達極限,丹田內的劍氣劍元也即將消耗殆盡,只能護住周身,以防別人突然攻擊到自己,至於體能,則早已到了極限,如今全憑一股子狠勁撐著。
就連原本在周圍森林中環伺眾人的妖獸,此刻也都被這陣仗驚走。
畫外。
一個個少年被傳出,或受傷,或昏迷,僅僅兩三個時辰,便有幾十個少年被淘汰!
眾長老看著錦繡山河中情形, 面面相覷:“不如……我們先停了?這種混戰可不符合我們挑選弟子的理念啊!”
“對,還是先停一停吧!”
其他長老皆是點頭表示同意,而就在眾長老準備停下試煉的時候,太微走上前來,說道:“混戰怎麽了?日後要是真的遇上了敵人,那敵人可不一定給他們單挑的機會,真正的天才不光要有天賦,更要有氣運!不準停!”
“這……”眾長老有些遲疑,錦繡山河中的少年,都是一些名門望族或一些二三流門派的天才子弟,若是大數折損在這,宗門也不好交代啊。
太微冷笑一聲:“行了,聽我的!你們不就是擔心死的人多了不好交代嗎,試煉之前就說了,生死不論!要是有人來鬧,讓他來找我!”
眾長老還能說什麽?隻得答應。
而那些受傷的少年也被帶走療傷。
錦繡山河中。
王明揮舞著酸痛的肩膀,周身只有寥寥十幾道劍氣環繞,擋下周圍時不時傳來的攻擊,這裡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戰場!飛舞的血液與汗水,嘹亮的吼叫與大喝……無不刺激著場中少年們的血液,勾起他們殺戮的欲望……
……
終於,戰鬥停下了,所有人都躺下了,在這場戰鬥中,還活著的就是勝利者。所有人都在盡力的恢復,以防別人率先恢復來乾掉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少年們腰間的鐵牌卻又發出聲音,又一次半個時辰到了,場中還醒著的人,聽到鐵牌報出的聲音,心中開始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