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日,王天遙便帶著王明和王業來到天機谷,渾然不知他們離開後星月城中發生的事情。
“王明,這塊令牌給你。”王天遙說著,從腰間取下一塊令牌交給王明。
王明接過來,打量一眼,之間那令牌像是青銅所鑄,上面刻著一個“雷”字。
“這是?”
“你進去後將這塊令牌交給天機谷的谷主,他會明白的!”
“那,谷主會收我為徒嗎?”王明攥著令牌看向王天遙,眼裡閃著星星。
“嗯……應該不會,不過你可以試試,對了,你見到谷主的時候一定要把你胸口的玉佩摘下,一定記住!我就先走了!”說完,王天遙便飛走了。
王明聞言撫摸著胸前的玉佩,思緒漸漸飄遠。
他胸前的這塊玉佩從他記事起就在他身上了,聽家主說這是他那已亡的父母留給他的。
待到王天遙的身影消失在天邊,王明這才回過神來,對一旁的王業說道:“走吧,我們先去找你師父!”
說完,兩人向前走去,不多時,兩人便看到一塊石碑立在地上,上書“天機”兩個大字。
王業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令牌,貼在石碑上,霎時間光芒綻放,旁邊原本空無一物的小路上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
兩人滿心震撼的走了進去,下一刻,兩人便出現在了一個山谷中。
“這就是大派的氣象嗎……”
眼前的景象說是山谷,也不盡然,這裡也有著諸多高山,山頂神光縈繞,山間時常有神光劃過。
“這位想必便是王業師弟和王明道友了吧。”這時,一個身穿道袍少年走來,“我是非語,是你的師兄。”
“非語師兄好。”王業連忙行禮。
“走吧,我帶你去見師父,王明道友也請吧。”說罷,非語帶著他們向裡面走去。
“非語道友,你怎麽知道我的?我們見過?”正走著,王明突然發聲問道。
“倒不是我們見過,大抵是你們在路上念叨了師父,被師父算到了。”
王明點點頭,心中對這位還未蒙面的道長更是敬仰。
王業在一旁得意的說道:“明哥兒,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師父道號神機,在繪符和神算上都是登峰造極的存在!”
……
片刻之後,非語帶著他們穿過山谷,來到一座山峰前:“這裡便是顯神峰了,師父就在上面,王業師弟,我就不陪你上去了,我還得帶著王明道友去一下歸雲峰,去見谷主。”
“啊,見谷主?好吧,明哥兒我就先上去了。”說罷,王業便運足氣力衝了上去。
非語見狀搖搖頭,衝王明一笑:“在谷裡待久了,好久沒見過這般活潑的性子了。”
那一刻,陽光灑下,在少年含笑的臉上渡了一層金色的光輝,一時間,王明竟有些不知所措。
“走、走吧,去見谷主吧。”
王明回過神來有些結巴的說道,眼神飄忽。
非語並未注意到王明的狀態,領著王明向歸雲峰走去。
兩人穿過七八座山峰這才來到歸雲峰,之見這歸雲峰高聳入雲,山腳下有一個小道童守著,看到非語兩人,連忙走上前來“非語師姐,這位就是王明師兄吧?我等了一早晨了!”
王明愕然,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年”失聲道:“師姐?”
而非語則是走上前去拍了小道童的後腦杓一巴掌,懊惱的說道:“不是說了嗎,
以後叫我師兄!” 相比起非語的懊惱,王明不知為何心中竟有些欣喜,大有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小道童摸著頭走到王明身邊對非語嘟囔道:“非語師……師兄,我還要帶著王明師兄去見師父呢,再說了神機師叔不也新收了個第子嘛,你去找他吧。走,王明師兄。”
“哦,那非語師…兄,我們便先走了。”
說罷,小道童領著王明向山上走去,至於非語則是氣哼哼的走了。
“這位……”
“你叫我雲空就好了。”
“好,雲空師弟,不知道谷主找我有何事啊?”
“啊?師父沒找你啊,師父說是你來找他的!”雲空驚訝的望著王明。
“這都能算到?谷主可真是深不可測啊!”
“那當然,師父修為通天,一言可道過去未來!”
……
歸雲峰峰頂。
王明和雲空走到一處茅草屋前,雲空向裡面喊道:“師父!師父!我把王明師兄帶來了!”
王明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出了一座茅草屋外就只有一片林子了和一塊菜圃,哦,還有一片雲海,放眼望去,當真是廣闊無垠。
“來了。”
王明應聲望去,只見從茅草屋裡走出一位中年男子,仙風道骨。
“晚輩王明見過天機谷主!”王明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唔,肉身元氣皆是這個境界的巔峰,不錯,不錯!”天機谷主撚著下巴,微微頷首。
“多謝谷主誇獎,家主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說著,王明從腰間取出王天遙交給他的令牌,向天機谷主遞了過去。
“嗯?這……”天機谷主接過令牌,仔細端詳,臉色連連變換。
良久,天機谷主喟歎一聲,搖搖頭將令牌收起。
繼而對一旁的雲空吩咐道:“雲空,你先去菜圃裡除下草,我和王明有些事要說。”
“是,師尊。”雲空應聲而去。
“唉,進來吧。”
說罷,背手走進茅草屋,王明隻得跟著進去。
屋中空間不大,也沒有幾件物件,除了桌椅,便只有一張木床。
王明剛一進來,就將胸前的玉佩摘下,跪了下來:“晚輩想拜前輩為師,還望前輩垂憐!”
“唔,拜我為……誰讓你把玉佩摘下的!戴上!快戴上!”天機谷主應聲轉身,看見王明手中的玉佩,突然大聲喝到。
如此同時,道宮從其身後出現和茅草屋融為一體。
“是不是王天遙那個王八蛋讓你這麽乾的?肯定是!百年不見,他還是那麽混蛋!”
……
而如今身處天劍門喝茶的王天遙猛的打了個噴嚏,嘟囔道:“看來成功了呀。”
而在王天遙對面則坐著一位老者,聽得王天遙的自語,問道:“雷王,什麽成功?”
“噢,沒什麽,一件小事,對了,太微道兄,我想讓王明拜你為師,來這學劍,不知您意下如何?”
“王明?就是那位?”
“正是!”王天遙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的說道。
“呵,雷王說笑了,我這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了呀。再說,你就不怕我教不好他?”
“哈哈,道兄說笑了,當年您也算是帝元陛下的半個老師,又何來教不好之言呢?至於您所說的折騰,呵呵,您就放心吧,要折騰也折騰不到您,有天機谷擋著呢!”
“哦?天機谷?”
王天遙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