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可那李思琪倒好,就像是覺得這酒樓老板對他行如此大禮是應當的一般,懶散的站了起來,走到這酒樓老板面前,把玩似的拿起了剛剛的那塊令牌。
“起來吧”。
“謝少主,小的前些日子,有收到主人飛鴿傳書,說少主近些日子將要到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給我辦件事”還未待這酒樓老板說完,李思琪便打斷他了。
“有什麽事需要小的效勞,少主請盡管吩咐吩咐”這酒樓老板沒有半點猶豫就答應了,完全不顧忌這李思琪到底要他去辦什麽樣的事,倒是像只要這李思琪吩咐,他就一定會去辦一樣。
“你馬上派人去買身上好的衣物,給我這位朋友穿的”,說完李思琪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阿牛,阿牛一聽這李思齊要給自己買身衣物,心底還是有些許的興奮和感激的,是啊,和爺爺這麽久,穿的都是用爺爺不穿的衣物改小下來的,所以,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叫花子的打扮。
“諾,少主”那酒樓老板就這麽打量了阿牛一眼,就像是已經知道了這阿牛穿多大的衣物一般。
“另外,你再叫你的夥計送些上好的酒菜上來,我要好好的宴請我這位朋友”。
“諾,不知少主還有什麽吩咐”?
“暫時沒有,你先下去吧”。
“諾”。
說完,這酒樓老板便轉身走了出去,直到現在,阿牛也沒有搞明白,到底為何這酒樓老板會如此聽從這李思琪的吩咐,但是阿牛敢肯定的,就是這李思琪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想什麽呢?阿牛”。
“哦。沒什麽?我就是好奇這酒樓老板,為什麽會聽你的”?阿牛忍不住小聲的問道。
“得了吧,阿牛,什麽聽我的,是聽它的”,說完,李思琪拿起剛剛的那個令牌晃了晃,然後隨手丟給了阿牛,阿牛納悶了,一塊令牌而已,竟然能讓活人聽它的話,不禁仔細的端詳起了這塊令牌,其實它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就是一塊玉而已,只不過中間鑲刻著一個金邊的“李”字,再無特殊之處,甚至和爺爺給他的那塊玉牌比起來,他只是覺得這塊令牌的玉質只不過好上一些罷了。
“這塊令牌不就是你自己的嘛,這酒樓老板聽令牌的話,不就是等於聽你的話嗎”?
“阿牛,你說的對也不對,這塊令牌不是我的,是我父親的,只不過呢,是他給我的”。
“那不是一樣嘛,既然是你父親給你的,這麽貴重的東西,那你還是趕緊收好吧”說著,這阿牛就要將這令牌還給這李思琪,可那李思琪卻並不收回。
“得了,阿牛,像這東西,沒有了,我父親會再給我一塊的,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有什麽可貴重的”。
“哦”,阿牛很是驚訝,這小小的令牌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能讓這酒樓老板如此聽命於它,可是阿牛心裡明白,這酒樓老板只不過是聽命於這令牌背後的主人罷了。
“對了,阿牛,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什麽好主意啊,不會又有什麽鬼主意吧”?
“去你的,阿牛,我真是好心沒好報啊。本來是為你著想,既然你不領情,我也就懶得說了”。
“為我著想,誒,那你別啊,你倒是說說看啊,到底是什麽好主意呢”?李思琪的這一番話,徹底把阿牛搞糊塗了,心裡也不知道這李思琪到底賣的哪門子關子。
“我準備把這塊令牌送給你”。
“送給我,你搞沒搞錯啊,這可是你父親給你的呢,再說了,我拿這玩意能幹嘛呢”?
“我說阿牛,你可真夠笨的,有了它,你以後可得方便不少呢”?
“方便?怎麽說”?
“你以後在這巴山劍宗,只要你想要什麽,比如什麽衣物啊、美食啊、銀子啊....等等等等,你都可以拿著這塊令牌,來這酒樓找這酒樓老板,讓他給你提供,只要你想的,沒有他辦不到的,而且,只要是打著“醉仙樓”的牌子的地方,你都可以憑著這塊令牌通行無阻。你說,是不是很方便啊”。
“那你沒了這東西,你怎麽辦”?聽完李思琪,這麽一說,阿牛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塊小小的令牌還有如此大的用處啊。
“你管我幹嘛,我不是說了嘛。我沒有了我父親會再給我的,我看就這樣說定了,這塊令牌,你且先收下,以後你在巴山劍宗的衣食住行,我都包了,等你以後用的煩了,你在到北鬥來還給我就是了,怎麽樣”,其實,一早這個主意,李思琪就已經想好了,他早就決定要將這塊小小的令牌送給阿牛,希望能方便他以後在巴山劍宗的生活,也算是了了李思琪心中想要報答阿牛的,一個小小的心願吧。
就在阿牛糾結到底該怎麽感謝一下這李思琪的時候,酒樓的店小二已經將飯菜上了上來,阿牛看著一桌子的美食和美酒,哪裡還有想要感謝李思琪的心思啊,兩個眼睛看著這些美食和美酒都快看直了,旁邊的李思琪見狀,一揮手示意阿牛開吃,於是兩人便一陣狼吞虎咽起來。沒一會兒,剛剛還一桌子的美食美酒,就已經變成了滿桌子的殘羹了,兩人酒足飯飽的對視了一眼,不禁被對方的樣子逗笑了,歇了好一會兒,阿牛才拿起剛剛那酒樓老板親自送上來的衣物,進入套房後面沐浴更衣了起來。
當阿牛再次出現在李思琪眼前的時候,李思琪不禁看的呆了,像是女孩子一般犯起了花癡,心中暗道:看不出來這臭小子阿牛,經過這麽一打扮,還有這衣物的襯托,還真是有幾份俊俏和清秀,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人配好衣,馬得好鞍啊。
“你在看什麽呢,李兄”?阿牛注意到了一直看著自己的李思琪,覺得有些尷尬。
“沒,沒什麽呢。我只是想看看這身衣物的大小合不合你的身”。
“哦,這樣啊,對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這巴城好好的轉轉嘛,咱們走吧”。
“好啊,走吧”。
當阿牛和李思琪下樓後,那酒樓老板在了解了他們的意圖之後,本來想要安排兩個人來保護這李思琪,可卻被這李思琪婉拒了,還在這酒樓老板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這李思琪早已經拉著一旁的阿牛跑了出去,最後,這酒樓老板也隻得派了兩人暗中保護著這李思琪。
話說這邊,上得街來的李思琪和這阿牛,可真是好不興奮啊,看著這熱鬧的街市,和人群中混雜的像是高高在上的巴山劍宗的學生,阿牛特別的感觸,是啊,這些巴山劍宗的學生,所到之處,人們都對他們另眼相看,特別的尊敬他們,像是什麽吃飯的鋪子,只要是巴山劍宗的學生,一律的半價,還有那做衣服的鋪子,也是這般,甚至連一些路邊的小攤販,都多少要給些巴山劍宗的學生的優惠。而且,剛剛阿牛還聽到這些巴山劍宗的學生議論說,新一屆的巴山劍宗的學生這些日子就快要報道了,聽到這裡,阿牛不禁感歎道,如果這牛俊沒死,他也應該快要來報道了,也不知道,牛俊死了,他們部落裡的巴山劍宗的學員名額會不會也就被取消了,就在阿牛還在琢磨這事的時候,旁邊李思琪的一聲驚呼,打斷了阿牛的思緒。
“誒,你看,阿牛,前面有熱鬧可看呢”,順著李思琪所指的地方,阿牛看到,一大群人圍在了一間鋪面的門前,李思琪也不馬虎,趕緊的拉起了阿牛,鑽進了人群的最裡面,想要一睹好戲。
“我說兩位公子,買東西哪有不給錢的理啊,如若大家都像兩位這樣,這個世道還不都亂了嘛”。尋聲看去,一個一臉猥瑣,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陰聲怪氣的說道,雖然他的聲音就足以讓人討厭,但是更讓人惡心的是他臉上,長在額頭上,那顆足有成人拇指頭大小的痦子。
“我,我,我們不是給過錢了嘛”一個一身黃衣的少年公子,似是極度氣憤,快連話都說不連續了。
“你們隻給我一兩銀子,就想拿走我這把竹扇啊,你們兩個想得也太美了吧,我們這裡打開門做生意,可都是明碼標價的啊,哪有你們這樣欺負我這老實的生意人呢”。
“可你那上面明明寫著本店所有扇子,統統一兩銀子一把的啊,我們付一兩銀子有什麽不對”黃衣少年身旁的另一個白衣少年也站出來理論道。
“嘖嘖嘖,牙尖嘴利。我呸,看不出來,兩位小爺,不禁腦子不好,竟然眼神也不好,好好的睜大你們的眼睛給我看看,這上面明明寫的是,本店所有扇子,統統一萬兩銀子一把,你們可看仔細了,這“一”字後面還有個“萬”字呢”。
當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說出這話的時候,人群中一片嘩然,但是都像是很畏懼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似的,都小聲的替這兩位少年公子叫屈,而幾乎沒有人站出來譴責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的。是啊,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的做法,明顯就是坑這兩位少年公子嘛,要知道那“一”字後面的“萬”字,可是有多小嘛,你不離得近些,仔細的看,你還真看不見那“萬”字啊,看來,這扇子店就是個黑店,專門宰這些涉世未深的貴族公子的,再配上那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身後,兩個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惡相的打手,這個扇子店,就更像黑店了。
“你,你,你們,這不是坑人嗎,大不了這竹扇我,不要了”。黃衣服少年,說著就要將這竹扇還給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看他那樣子,肯定是氣不過。
“嘖嘖嘖,還給我?哈哈,兄弟們,聽到沒有,這個小子說還給我,兩臭小子,你們聽好了,你們的手都摸過了我這扇子,都給我摸髒了,你再把扇子還給我,你叫我賣給誰去啊?爺爺我,不妨告訴你,今天這扇子,你們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你這,你這,哪裡是做生意,倒不如去搶呢?難道這巴城裡就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 爺爺我就告訴你,在這巴城,他娘的,老子就是王法,你去到處打聽打聽,這巴城城主,是我什麽人”?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此話一出,周遭的人群不禁又爆發出來一陣低聲的議論,似是都在議論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到底和這巴城城主是什麽關系。
“爺爺,我不仿告訴你們,我是這巴城城主的小舅子,看你們能上哪裡討這王法,我看兩位也不像是沒錢的主兒,趕緊的付錢,要不然我身後這兩位的拳頭可是有沙包大哦,打在你們身上,可不只是撓癢癢那麽簡單哦,一不留神,嘖嘖嘖,那家夥,可是得斷胳膊斷腿了哦,嘖嘖嘖、嘖嘖嘖”。當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說出此話時,人群中一陣驚訝,應該都是驚訝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敢明目張膽的曝出自己的後台,都不禁開始勸說起了這兩位少年公子,勸說他們付錢了事,免得吃皮肉之苦,什麽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可這兩位少年,哪裡聽得進去,反而周遭的人越是勸說,兩位少年越是氣憤,越是強。
“大膽狂徒,我們倒是要瞧瞧這沙包大的拳頭到底長啥樣,盡管放馬過來吧”。
“嘖嘖嘖、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給我狠狠的收拾他們一頓”。說完,這又醜又矮的扇子店老板就揮手示意身後的兩個打手上去好好的教訓這兩個少年公子一番,這時,阿牛正在猶豫要不要上去幫幫這兩個少年時才發現,剛剛身旁還一愁莫展的李思琪,此時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鬼點子似的,三步並著兩步,來到了這兩位少年公子的前面大聲道。